岑烨之若无其事地将落在地板上的果皮捡起来,拿纸巾擦了擦沾脏的地方。
“我现在这里做得挺好的,队员们都很可爱,没有那些复杂的事情。”岑烨之继续中断的动作,“而且这里风景也很不错,每天过得简简单单,很舒适。”
“可这是你第一次一次性说这么多。”叶母觉得,现在也许就是她一直期盼的好时机。
让岑烨之敞开心扉的好时机。
可是岑烨之起身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叶父:“妈,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话少吗?”
叶父接过来:“我们儿子削水果这手艺是真不错。”咬了口,“都说新沂的苹果好吃,还真是。”
“是啊,”叶母也当做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咱们回去的时候带些吧,分给大院里的人,让他们也都尝尝。”
“也行,但是老贺没来,得咱俩自己雇车,人家有的车可不往村子里面进。”叶父促狭道,“按照惯例,谁提出问题谁解决问题,你要带可得自己搬。”
“我自己搬就自己搬。我原来可是学过格斗,有一次把你牙都踢掉了你忘了?”从来没自己搬过重物的叶母十分有骨气,“搬些苹果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行,到时候你可别找我。”叶父苹果咬得咔咔响。
夫妻两人又恢复往日斗嘴模式,岑烨之坐回原处默默听着。
他知道不应该把这贴心的举动当作负担,可他现在,还无法控制自己。
~
顾长河走到厨房,正见到叶冰睿把一把铁锅舞得十分有怨念。
他轻轻关上厨房门,来到女人身后,从背后将人揽住:“媳妇儿,辛苦了。”
怨念顿时消了大半,叶冰睿眉眼弯弯:“没有,我今天做了好多菜,”悄声说,“都是你爱吃的。”
“媳妇儿对我真好。”顾长河由衷道。
叶冰睿偏偏头,细细看了下男人的神色,不像是遇到了不开怀的事情,于是放心地关火盛菜:“那是,没有人比我更好了吧。”
“嗯。”顾长河很正经地答了。
叶冰睿有些敌强我就弱:“你这样夸我我就有些唔……”
唇上施加的力道太过霸道,叶冰睿不得不靠握住的男人的臂膀来支撑自己。
男人用手捏住女人的下颌,不容她有丝毫躲闪意图。
叶冰睿很少承受顾长河这样的亲吻了。
她觉得自己口腔里满满都是他,不断被搅弄的软舌已经乏累,可搅动她的那条依旧有着泄不完的力气。
女人不断吞咽着男人传递给她的东西。
她无疑是喜欢自己被这样对待的,她喜欢自己被霸占的感觉。
被顾长河霸占。
男人终于结束这几乎无尽头的一吻,睫毛微颤地睁开眸子:“媳妇儿,我好想你。”
叶冰睿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想我干什么,难不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嗯。”顾长河吻了吻贴在自己唇边的耳垂,“做了这么多菜,应该够了吧?”
还没意思到男人意图的叶冰睿道:“够了。五个大人三个小孩子,我做了足足十菜一汤,而且分量又大,保管够了。”
“那再亲一会儿。”男人说着又追过来。
叶冰睿抓住时机抵了抵男人的胸口:“都肿了,不能再继续了。再等五分钟,没那么明显再出去。”
“好。”顾长河嘴上答应着,手上却不规矩起来。
叶冰睿压低声音:“老公,别,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我落锁了。”男人手已经动作起来。
叶冰睿还是不放心:“厨房落锁太此地无银了吧,万一有人推门怎么办?”
“那媳妇别挡着,我快一些。”男人呼吸有些粗重。
叶冰睿脑子已经有些晕乎,快一些,五分钟能做什么?
直到身下的微凉将女人激醒,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料理台上。
上衣被开了几颗扣子,女人有些无措,毕竟门外是自己的父母和兄长,可男人今天对她格外浓烈的想念,也让她也无法从中脱离。
男人头埋在其间,叶冰睿双手后撑,想咬唇防止声音逸出,又担心出去后无从解释。
于是她只好眉间紧蹙。
岂料男人在此时分出闲暇看了下女人的表情,不禁更加情动。
女人忍不住呜咽,照这样的下去,五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平复?
无论是男人的想念之情,还是叶冰睿被勾起的情愫。
女人开始责怪起男人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
可她又不敢开口,生怕会有可疑的声音出现。
叶冰睿想,如果可以有个地方躲一躲多好,最起码不会有被撞见的危险。
然后,她竟然发现,二人到了自己原先的卧室!
女人瞬间清明起来,她推推身前的人,可男人纹丝不动,且更加放肆起来!
“喂,老公,顾长河!”叶冰睿却在此时嘶了声,然后就被扔到了床上。
“嘘,”男人用手指抵了抵薄唇,然后倾身过来,“这样刚好。”
“可是我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逝是不是和外面一样的,万一……”女人犹豫道,“那怎么办?”
顾长河吻了吻身下人:“那先把厨房门打开,岳父岳母和二舅哥饿了,就自己端饭菜吃。”
“至于我们的去处,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好了。”顾长河心善道,“给媳妇儿五秒钟的时间,乖。”
叶冰睿认命,快速闪出又快速闪回。
这短暂的时间里顾长河没有表现出对这个空间里东西的丝毫兴趣,只是快速地让自己一丝不挂。
这冲击太强了,叶冰睿想逃,可同处一个空间,她无力对抗轻易就能将自己掌控的男人。
顾长河用滚烫的身子贴紧她:“媳妇儿,你看,上天也想让你将全部交给我。”
人家可能不是那个意思吧?再说了,她叶冰睿交得还不够全部吗?
仿佛将女人的想法看穿,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而至:“我是说,你的所有。”
女人也明白了男人指的是什么,竭力回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