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小崽子早早的就醒来了。
为了方便行事,还特意换了一件显瘦的运动套装。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探出毛绒绒的脑瓜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快速跑到一处墙角躲好。
然后不断的观察,小心的挪动着,在路过楼梯口时。
听到了二锅锅和管家的对话。
管家,“二少爷,早餐就快好了,您确定不吃早餐就走吗?”
顾辞砚摆手,心里全是小九九。
就是要这样出其不意的效果,这样团团就能很快的发现我走了。
团团除了收小弟,就最喜欢吃的,以及各种霸里霸气的东西。
这样一来,可能每次团团吃东西,就会想到我。
到时候我回来了,她肯定会死死的黏住我,扒拉我,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一丝一毫的。
顾辞砚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乐出了声。
“不了,那个老虎大口袋记得等会儿给我搬去车上。”
“那可是,团团硬要塞给我的。”
顾辞砚嘴角含着幸福的笑,特意将硬要两个字加重。
管家,“……”
“小小姐一定很喜欢您。”
顾辞砚呲着大牙,说完之后,就上楼去拿资料了。
而管家要先去厨房看看,给小小姐煮的核桃羹炖好了没有。
小崽子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紧紧的盯着不远处昨天她送给二锅锅的那一大袋糖。
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就系现在哇!
小崽子前后左右四处看看,再次确认没有人之后。
小短腿都快抡出火星子了,哒哒哒跑到袋子旁边。
好在顾辞砚并没有将袋子口绑了,小崽子扒拉开袋子口,就开始将自己往里装。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满满当当的糖果,顿时被挤出来不少。
站进去后,团团就不断的调整姿势,想要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顾辞肆从楼上走下来时,就看见一个橙黄色,还有老虎耳朵的老虎大袋子。
不仅装的鼓鼓囊囊的,而且还露出了两个小揪揪。
仔细听,还能听到包装袋碰撞声,不断有糖果被挤出来的声音,以及团团的哼哼声。
团团将自己塞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给二锅锅的大袋子,跟之前五锅锅的那个不一样。
而且她现在要圆润了些,钻进去之后无论怎么变换角度、调整姿势,都感觉不太完美。
但小崽子对于自己肥美的身姿,并没有概念。
还在不停的找姿势找角度,嘴里还不满的哼哼唧唧。
“肿么肥系哇,明明前面不系这亚哒。”
转转转,往下一躲。
感觉顾了脑瓜,屁屁就废被发现。
如果藏好了屁屁,脑瓜子又会露出来。
而且还有好多糖糖,居然都掉惹,真系可恶哇!
小崽子气呼呼揣着爪爪的往下一坐,又有不少的糖果,伴随她的动作掉了一地。
但是小崽子不敢松懈,生怕等一会儿管家,或者是二锅锅回来了。
急急忙忙的,不停的调整,想要将自己藏好。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闷笑声。
原本都快要藏好的小崽子瞬间炸毛,瞪圆眼睛,一头钻进糖堆里装死。
那道闷笑声,更加的明显了。
小崽子原本的羞窘,顿时变成了愤怒。
下意识呲牙,但她嘴边都是糖糖,刚一呲,柔软的嘴角就碰上了有些坚硬的糖果包装袋边缘。
“嘶——”
顾辞肆听到团团的闷哼声,上扬的嘴角立马就收了。
怕她出了什么事,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过去将她挖出来。
并解释道,“团团,是哥哥。”
小崽子气的想要跟碰到自己的糖果来一场大战,听到声音是谁的之后,悬着的心落地。
立马从糖堆里主动钻出来,还不忘做一个霸里霸气的表情。
含着笑,眉眼弯弯,“三锅锅。”
看着大半个身子,都被糖堆掩盖的团团,顾辞肆的目光似清风明月般柔和皎然。
还好,没什么事。
团团打好招呼之后,又左右看看,看看二锅锅和管家来了没有。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对上二锅锅震惊的俊脸。
顾辞砚捂住嘴巴,感动得想要原地哭泣。
她真的太爱我了。
简直跟他在网上看到猫猫把自己装进行李箱,想要跟着一起去出差的视频,一模一样。
怪不得昨天她要送给我这么一大袋糖,原来是想要偷偷藏起来,跟我一起出差啊!
但把她给闷坏可怎么办?!
顾辞砚立马快速下楼,但顾辞肆已经先他一步,将团团从袋子里抱了出来。
祁辞溪、祁辞卿几人,恰好也从楼上下来,刚好看见她被顾辞肆抱出来。
团团惊目圆瞪,为了脑大的脸蛋子。
爪爪一揣,嘴角一勾,在五锅锅他们发言之前。
哼哼道,“脑大窝就系……就系……”
祁辞卿嘴角抽了抽。
这但凡不是傻的,都能看出来她想要干什么。
祁辞溪更加了然,但小崽子跟他五哥不一样
祁辞溪选择看破不说破,而且还主动的给她找台阶下。
“小崽子向来有责任感强有爱心,肯定是想帮二哥检查一下,看这些糖经不经压。”
团团眼睛放光,看不出有丝毫的慌乱以及心虚,义正言辞道,“没错哇,窝作为窝们气家的脑大,就系要这么有责任和爱心。”
祁辞卿和顾辞肆看向祁辞溪。
就他这个解释,也就只能让团团有个心理安慰了。
这是连糊弄他们,都懒得糊弄啊!
祁辞溪才不理他们,俯身抱住小崽子。
“走,先去洗你的爪子,然后该去吃饭了。”
小崽子悲伤的趴在六锅锅的怀里。
呜呜呜,居然失败惹。
脑大窝想要去南城哇,想要去辣个有很多很多好呲哒,好玩哒,还有好多好多腻害的人的地方。
被这么一打搅,顾辞砚最后还是在家吃了早饭。
祁晏下来时,就看见自家小崽子,伤心的抱着小碗专心干饭。
顾辞肆将团团的行为看在眼底,心中暗暗有了计划。
吃完饭,错失良机的小崽子只能巴巴的站在家门口送二锅锅走。
挫败的小崽子强打精神,强撑着不让自己化身爆鸣的煤气罐罐。
但当二锅锅的车车渐渐录离去,最后再也看不见后,还是被刺激到流出了生理泪水。
小崽子用爪背将眼泪水一擦,爪爪一揣。
失败来的猝不及防,脑大窝得肥去钻床底数数身家,安慰脑大窝受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