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林大哥把东西放下,上前挡在前面。
林青青镇定下来后说道:“大娘,大娘子,我跟你说过了,这是违法的行为,我不可能抱走你的孩子,我的孩子也不可能留给你的,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吗?”
那产妇哭着说:“太太,我们真没恶意。村里遭了灾,实在养不活她了。要是留在我们那儿,只能饿死啊。”
林青青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情景所触动,她冷哼一声,语气坚定地说道:“养不起孩子那完全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将这个小生命带到世上呢?”
“你们大可以选择不要生育,而非在生下一个女孩之后,就采取这般残忍无情的手段将其丢弃。”
站在一旁的林大哥听闻此言,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这对婆媳妄图调换婴儿。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竟然还有脸在这里招摇过市,难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吗?是不是贼心不死啊?”
就在此时,院长的司机也看不下去了,他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警告道:“这里可是军医院,容不得你们在此撒野胡闹!如果再不知收敛,我立刻通知保卫科过来处理!”
听到这话,原本还强装镇定的那位大娘顿时慌了神,她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别……别呀,我们可没……没有闹事啊,千万不要误会。”
然而,她脸上那惶恐不安的神情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林青青走上前去说道:“你们不要再妄图打孩子的主意了,不管男孩女孩都是宝贝。如果你们执迷不悟,我们真的不会客气的。”
那大娘嗫嚅着说:“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随后灰溜溜地走了。
大家这才放心地上了车。车子启动,林青青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医院,默默祈祷以后的日子平静顺遂。
车内,陈姨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语气沉重地说道:“唉,这个世道真是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啊!”她微微摇着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感慨。
坐在一旁的林妈妈紧接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如今这社会鱼龙混杂的,有些人真的让人难以捉摸。只是可怜了那孩子,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说到这里,林妈妈不禁皱起眉头,眼中流露出对那个孩子深深的同情。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青青心中暗自思忖着: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大家可都是把自家的闺女当成贴心的小棉袄一样疼爱着,只能感叹时代不同。
而在另一边,嫂子苏珍妮早就已经收到了他们出院的消息。
为此,她早早地就开始忙碌起来,将房间收拾得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要知道,林青青为了能让大家居住得更为舒适便利,早在很久之前就不惜花费重金买下了隔壁的小院。并且,考虑到出入的便捷性,还特意在中间的院墙上开辟出了一道小门。
车子沿着道路一路疾驰,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小院门口。
张婶和苏珍妮见状,迫不及待地快速跑了出来,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兴奋地呼喊着:“哎呀呀,总算是到家啦!”
张婶手脚麻利地从林妈妈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可爱的大宝,满眼慈爱地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这才一天没见,咱大宝变化那么大。”
与此同时,苏珍妮也迅速地从陈姨手中接过了小宝,也说着:“小宝,让舅妈看看,还别说,真的变化蛮大的。”
林妈妈满脸笑容地赶忙说道:“这个阶段的小孩子啊,那真是一天一个模样,每天都能让人惊喜不断呐。”
一旁的张婶也笑着接过话头应和道:“可不是嘛!再过个几天,这小娃娃的变化可就更大啦,说不定都能咿咿呀呀的和我们对话了。”
这时,站在门口的苏珍妮热情地招呼着大家:“来来来,大伙都赶紧进屋歇歇脚吧。今天特意给大家伙儿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林妈妈不经意间瞥见自家闺女竟然又把头上的帽子给摘掉了,顿时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
随即手脚麻利地拿起帽子,迅速走到闺女身边,一边轻柔地将帽子重新戴回到她的头上,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你这疯丫头,咋这么不听话呢?让你戴着帽子就好好戴着,别总是任性胡来。”
林青青一脸无奈地反驳道:“妈,您瞧瞧现在这天儿,热得要命,哪儿还用得着戴帽子呀。”
然而,面对母亲凌厉的目光,她还是有些发怵,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林妈妈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继续瞪着她,语气坚定地说:“少啰嗦那么多废话,叫你戴上就得戴上,没商量的余地!”
眼见母亲如此坚决,林青青纵使心中有万般不情愿,最终也只得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地把帽子戴好。
随后,众人纷纷走进屋内。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扑鼻的饭菜香味便迎面袭来,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林青青慢悠悠地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正想稍作休息。
谁知眼尖的林妈妈瞧见后,立马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她,嘴里不停唠叨着:
“青青啊,你身子骨弱,可不能久坐。赶快回屋里去躺着,妈待会儿把饭菜给你端到屋里去吃哈。”说完,便扶着林青青缓缓朝卧室走去。
林青青知道她进去吃的肯定是鸡汤,她实在是提不起半点食欲,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撒娇似的对妈妈说道:
“妈,您看我就在这儿和您们一块儿说说话多好呀,没必要这么麻烦还把饭菜给端到屋里头去呢。”
林妈妈哪会不了解自家闺女这点小心思,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回应道:“傻孩子,妈可不怕麻烦哟。”
林青青心里明白,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拗不过母亲,于是只得乖乖顺从,任由母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进了卧室。
一躺上床,林青青的目光便直直地望向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