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看得入神,眼睛亮晶晶的,仿若被点染的繁星。
她不时地转头看向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轻轻拉扯着乾隆的衣袖,兴奋地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弘历,你瞧这舞龙舞狮,真是太精彩了!”
乾隆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微微点头,笑着回应,“是啊,许久未曾见到这般热闹景象了。”
没过多久,只见尔康大步流星地走来,他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年幼的永琰。
永琰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小手兴奋地在空中挥舞,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仿佛也在为这热闹的庙会欢呼。
尔康走到二人跟前,“阿玛!”
乾隆目光落在永琰身上,眼中满是慈爱“今日玩的如何?”
尔康笑着将永琰递到乾隆手中。
永琰一到乾隆怀里,便咯咯直笑,小手抓着乾隆的衣襟不放,“开心,姐夫给我买了好多东西!”
萧云见状,忙凑上前,轻轻捏了捏永琰的脸蛋,逗趣道:“小十五,今日这庙会有没有看到好玩的呀?”
永琰眨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道:“看到啦,有龙,有狮子还有会喷火的人……”
说罢,又挥舞起小手,指向舞龙舞狮的方向,引得众人一阵欢笑。
于是,他们四人便一同融入这庙会的欢乐海洋,继续兴致勃勃地观看着各种精彩节目,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青楼内
闵逸尘仿若从地狱深渊挣扎而出的恶鬼,于床榻之上短暂休憩,待精力恢复,其扭曲灵魂深处,邪火复燃。
他从容地舒展身躯,而后缓缓起身,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之气。
他站在高处,目光冷峻地俯视着她,那眼神,好似在看待一只低贱到尘埃里、只能任其处置的蝼蚁。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至极、仿若撒旦冷笑般的弧度,声音冰冷地开口,“还不速速继续,侍奉本公子。”
那小厮长久以来都在青楼这鱼龙混杂的风月场所厮混。
尽管始终操持着伺候人的卑微差事,未曾真正参与过那些私密之事。
但因每日所见所闻,他对青楼里的那些规矩和门道,了如指掌,就如同熟悉自己家中的一切。
此刻,听闻闵逸尘所言,他略一思索,便立刻明白了其中之意,赶忙站起身来。
他伸出两只粗糙且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静姝。
丝毫不顾她的奋力挣扎与凄惨哀嚎,强硬地将她按跪在床铺上。
小厮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不识好歹的女子,乖乖顺从。
莫要反抗,若敢不从,有你苦头吃!”
静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缓缓渗出。
她深知自己势单力薄,无力与之抗衡,只能强忍着满心的悲愤,依照他们的要求去做,眼眶中泪水盈盈。
静姝早已被恐惧与绝望的黑暗深渊彻底吞噬,身心俱疲,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只能麻木地依从。
闵逸尘怒意未消,言辞如冰刀般不断从他口中吐出,每一句话都似淬了剧毒的利箭。
那些话语带着凌厉的锋刃,精准无误地刺向静姝仅存的自尊。
将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碎片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静姝满心皆是悲戚与哀伤,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之声,她的痛苦如暗流在心底汹涌,却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这般的折磨持续了许久,闵逸尘那扭曲变态的心理如同野草般肆意疯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邪的光,又生出了更为荒唐、令人发指的折磨手段。
说罢,两人变本加厉地对静姝施加折磨,各种羞辱人的恶行轮番上演,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屈辱都堆积在她一人身上。
静姝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已脱离了躯壳,置身于这如炼狱般的场景之外。
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自己遭受苦难。
静姝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地摇头,好不容易才挣脱束缚,张开嘴声泪俱下地求饶:“不要……”
闵逸尘却如同戏弄老鼠的猫一般,不依不饶地追问,“不要什么?”
静姝哭得肝肠寸断,抽噎着苦苦哀求,“求你们停下来……”
这一夜,屋内罪恶肆意横行,痛苦如影随形,相互纠缠,似是陷入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死局。
对于静姝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沉重得如同背负着千钧重担,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荆棘丛中艰难穿行。
她仿若被囚于无间地狱,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绝望,解脱的曙光,遥不可及,不见分毫。
门外,两名侍卫宛如两尊雕塑,笔直地站岗,屋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他们在宫中当差多年,见过各种勾心斗角、腌臜事儿,可这般行径,还真是头一回见识,直叹大开眼界。
不过,他们深知自己的职责,这事儿与他们无关。
上头交代得清楚,只需将人送到此处,确保天亮之前静姝一直在受苦,便是完成任务。
他们对静姝的遭遇没有半分怜悯,在他们看来,这是皇上下令要罚的人,动了恻隐之心那可是自寻死路,谁也不敢起别样的心思。
先前静姝试图向他们求救,甚至不惜主动示好,可他们仿若木雕泥塑,视而不见。
此刻,他们心中还暗自鄙夷:这巡抚的嫡女,瞧着端庄高贵,没想到落到这般田地,竟然这般狼狈不堪,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于此同时,乾隆一行人衣袂飘飘,气质不凡地穿梭在这繁华热闹的街巷之中。
走着走着,萧云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声。
那声音犹如一块强力磁石,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双眸瞬间点亮,仿若璀璨星辰,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身姿轻盈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极力向声音来源处张望。
只见不远处,一场魔术表演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表演场地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好似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蚕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