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胜仔跑到李天九面前,低着头羞愧的说道。
“九爷,对不起。兄弟们没拦住他,让他们闯进来了。”
李天九看了眼胜仔,面无表情的说道。
“待会去刑堂领罚。”
倒不是怪胜仔没拦下政治部的人,而是责怪他没有及时通知自己。
看来守门还是不能用年轻人。年轻人一冲动起来,就忘乎所以了。不知道先汇报情况才是最重要的吗?
李天九的视若无睹,让理查德勃然大怒。
今天手下的小组成员出现大量伤亡,让他意识到前途不保了。作为约翰牛的一个贫民出身,他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的地位。
还有女神儿子的死亡,让他愤怒至极。
眼看李天九还敢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多重打击之下理查德立马癫狂的怒吼着。
“Shit,李天九。你敢派人杀了我的手下,我现在就要带你回政治部。”
说完,理查德就准备掏出腋下的手枪。
后面跟着的七八名手下。一看情况不妙,立马上前拉住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不让他掏出腋下的手枪,把事情闹大。
这里可是李天九的地盘,不能让理查德把对方激怒。
堂口驻守的年轻人,把理查德和他的手下给贴身围了起来。嘴里“扑街、冚家铲、叼你老母”等等脏话不时的脱口而出。
两次听到鲍勃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一定是理查德至关重要的人。看他这副癫狂的表情就知道,理查德快要失去理智了。
不用想,今天干掉的十几人当中,就有鲍勃这个名字。
李天九一脸嘲讽的刺激着理查德。
“呵呵,什么鲍勃,那是狗的名字吗?”
“理查德总督察,我们这里都是人。如果你家狗丢失的话,最好去警署报案。会有人专门帮你搜查这些狗的。”
“另外,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没有搜查令,你敢随意私闯民宅。稍后,我会让律师把传票送给你。记得不要忘记去法庭报道。”
大佬的话一说,当即惹得堂口的兄弟们哄堂大笑。
他们都一脸揶揄的望着眼前这些政治部精英,别的社团面对政治部唯唯诺诺的。但他们北角不同,有大佬扛着。
理查德和他的手下们愤怒的望着李天九,这是对他们政治部的侮辱。如此轻蔑的语气,再加上毫不在意的态度,把他们气的要死。
尤其是理查德。
他失去了以往的斯文。气得满脸通红,就像那红透了的苹果。两眼通红,死死的盯着李天九,阴森森的说道。
“Fake!Fake!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发誓,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杀了你。你个畜生,你敢杀了鲍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大量的污言秽语从理查德嘴里骂出来,堂口的兄弟们脸色都难看起来。推推搡搡骂骂咧咧的跟理查德和他的手下用胸膛撞了起来。
李天九眼里杀气毕露。
对一旁看热闹的赵正豪打了手势。赵正豪冷漠的扫了眼疯狂的理查德,回到他的办公室去了。
几分钟过后。
理查德还是被身后的手下拉住了,拽着他往外走。
这些政治部的精英很明白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他们头现在失去理智,没有了以往的冷静。嘴上打打嘴炮,闹一闹还可以,但闹大了不行。
理查德边往外走,边回头大声喊叫着。
“Fake!李天九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申请逮捕令,把你带回政治部。这次谁都救不了你。我跟你势不两立。”
听到理查德声嘶力竭的喊叫声,李天九丝毫没有动怒。转身回到办公室,站在窗户边上,背着手往窗外看去。
陀地外面
理查德还在疯狂的想往里面闯。
手下的组员们拼命拽着他们的头,嘴里还在不停的劝解着。
“头,我们回去再说。到时候申请逮捕令,直接带人过来抓人。现在我们人太少,没有办法抓人的。”
听到手下们的劝解,理查德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胸膛不停的起伏着。
街道上过往的行人,不时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些政治部的人。外国佬当街撕扯的画面,还是很少见的。
手下们看到理查德已经恢复冷静了,心里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约翰,去叫威尔他们把车开过来,我们回总部。”
正在几人等车的时候,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几人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辆重型卡车,在二十米开外呼啸着向他们驶来。
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往两边跑。刚狼狈的跑过去,就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还留在原地。
几名政治部的精英大惊失色的喊起来。
“头,快跑。”
理查德脑子嗡嗡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很多。听到手下的呼喊,慢慢的把身子转过去。刚转过身子,就看到一辆重卡向自己冲过来。
距离自己只有几米的距离。
理查德被吓懵了,身体刚要做出反应,却已经来不及了。“砰”的一下狂暴的力量,直接把理查德撞的往后翻滚几圈。
重型卡车却连停都没停,直接碾压过理查德的身子。车轮滚滚,血光四溅,整个路面瞬间就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精神恍惚的理查德,用力的把头往李天九办公室的方向望去。他似乎看到了窗户旁,一脸笑意的李天九,正在对着自己挥挥手。
重型卡车酿造的这场惨剧,被街道上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看到血肉模糊的理查德,当场狂吐不止。还有一些女人,当场被吓得痛哭起来。
两名巡逻警察从远处跑了过来,对着肩上的对讲机大声喊着。
“渣华道出现重大肇事,一辆重型卡车失去控制。当场撞死一名西装革履的约翰牛人。希望总部马上派出支援。”
重型卡车“吱嘎”一声滑行了三十多米后,减速停了下来。
坐在驾驶位的矮胖男人。
从后面掏一瓶白酒,“哐哐哐”一口干了下去。把空瓶子扔到旁边的副驾驶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老婆,这是我为家里最后做的一点贡献了。这些年为了我的病,把家底都掏空了,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