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三月二十四,巨龙狄格高根修为突破到了四阶中期御兽,同时季书雨拖了快足足四个月的织物终于问世。
从大衣到外衣再到裤子,甚至上衣,在用坏猜谜底得到的九成高级丝绸后,终于做出来了一件手帕...
手帕上,季书雨的构想是一位少女与一只四足小龙依靠在大树的树荫下休息,
结果树绣的还有九分相似,少女也有几分人样,就一边的四足小龙,活脱脱的绣成黑乎乎不见五官的黑色蜥蜴,
狄格高根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不过看见染上黑晕的眼圈叹息一声没再说什么。
绣了人物的手帕一般不会用来擦嘴擦桌,这是对帕上人物的尊敬,
更别提里面还有以自己为模板的q版黑蜥蜴,他将手帕折起收了起来。
眨眼又是十日后,四月二十三,
天塌了有个高顶着,德拉克奥姆尼斯王国一片平静,但是远在中洲的傲雪天国和南洲密林深处的邪御兽师经过几个月的发酵,早就像沸腾的开水,
要不是傲雪天国拖着疲惫的帝国躯体盖在“开水”上,任开水沸腾,早就炸了,
谁也不知道七八阶扎堆的密林里邪御兽师用了多少年才打造出一个神位,好不容易即将成功却被撕裂夺走了了一半,任谁也忍不了这口气,
傲雪天国敏锐感知到来自北方烈北国的压力陡增,唯一让傲雪皇室没有丧失气力的就是烈北国没有像溃堤之水一样,从傲雪天国北部倾倒而下,
看来烈北国的皇室和正道还在和魔道纠缠。
遨游清(道乾皇)现在只庆幸国之帝法占星术,发现了南洲邪御兽师的尾巴,恰好又让自己的七儿子傲慧大闹一场暴露在全天下眼前,
他不知道邪御兽师铸造出了突破启灵大陆的神位,更不知道他的七儿子夺得其中一半,
但是万年前的浩劫,犹在眼前。如果再晚一些,烈北国被完全腐蚀,掀起向傲雪天国的国战,同时天国内魔道暴动,远方南洲反扑,傲雪天国将瞬间被撕裂成几大块。
祖业欲塌,雪殿(傲雪皇宫)遨游清从椅子上站起,恐怖到令九阶御兽师都颤栗的气息倾斜而出,
“本皇要去烈北国见老朋友一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傲雪天国的道乾皇。”
他要去烈北国,帮助烈北国皇室清除魔道的掣肘,至少要让烈北国绝对不会进犯傲雪天国。
堂下,中年黑衣男人规劝道:“皇上神功盖世,但是孤身进入诡谲云涌的烈北国,也难保能够全身而退。”
“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遨游清摇头,威严道:“傲雪天国会成为第一个统一启灵大陆的帝国,本皇不允许任何人或物推翻这种趋势,”
“大人当抗大责也!”
烈北被腐,鱼宫不出,本皇下的傲雪天国就是普通百姓最锋利的剑,黑衣男人是傲雪天国的影子皇帝,至少要有一个名义上的皇帝坐镇皇城。
“把国师叫来。”
皇命浩荡,不敢再推迟,黑衣男子拱手消失在殿内,
遨游清走到饲养在殿内的七彩鸟,用木棍戳在七彩鸟的鸟喙自语说:“二十三年前,本皇是不是不应该树清皇室,”
自此傲雪天国失落了二十三年,那一天死了很多很多人。
“可是他们居然想分裂本皇的国家,本皇能镇压他们。但是本皇的儿子,尚且没有一位展现出未来能掣肘他们的能力。”
“那是唯一的机会!!”
“……”
“皇上!”
殿下,一位长发枯白的老人拱手。
“国师大人,请起。”放下木棍,遨游清看向赶来的老人道。
“傲慧殿下,藏得很深老夫也看不出他在南洲获得了什么。”
“那小子想杀本皇。叫你来不是你说傲慧的事。”
傲游清语气平淡,但是国师心里却掀起骇浪道:“什么!!请皇上明鉴,皇上和七皇子血浓于水,不可胡乱猜忌,中下人妖计。”
遨游清并不在乎:“本皇以前没有告诉你,是把傲慧那小子当作儿子。”
“本皇现在会告诉你,是把傲慧当作对手,如果本皇真的有一天死在他的计谋或者剑下,说明他有能力,本皇很欣慰,你需辅佐他成为新皇。”
听完傲游清的话,白发国师似乎明白了,忍不住说:“傲雪天国的皇帝代代人杰。”
“好了不要吹嘘本皇了,还麻烦国师大人去海跃鱼宫一趟。”
“皇上真要南伐?”
“当然!不然本皇皇子用半条命得到的情报不成笑话,傲雪天国亏欠南洲各国八十万军士的生命不成荒诞。”
“那烈北国那边,皇上委派了谁去?”
如果要南伐,重中之重当然要先稳住烈北国。
“烈北国本皇亲自去。你年纪长,看天下的时间更久,在海跃鱼宫里与一些正道宗门巨擘交情更深,”
“你能从海跃鱼宫拉出多少正道宗门,南伐时傲雪天国的子民就会少死亡多少人。”
“皇上,在下必定倾尽全力!”
“好!”皇颜大悦。
一旦南伐大捷,傲雪天国就是全天下的英雄,日后征服全大陆皆有各宗门夹道欢迎。
国师退下后,遨游清叫来大公公:
“小吴子,本皇想热闹闹。”
被称为小吴子的大公公秒懂,皇上这是想要开宴会,:“皇上,阉人这就去准备。”
视线离开傲雪天国,维里迪安城行宫内。
今天就是季书雨和愧木仙·艾泽拉斯学习完高中知识,结业考试的日子,
狄格高根无聊的张开龙嘴将龙腹的气体排空,同时夹杂零星的紫色龙息火焰,
突然眼珠一闪,看向副位的蓝听涟,
“吾去外面转转,你帮吾监视他们考试。”
蓝听涟因为好奇,死缠烂打要季书雨带上自己,狄格高根听见后,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这不连续三个时辰的考试,狄格高根都有些遭不住,
蓝听涟更是开考没十分钟,就无聊到向自己要了一张试卷,看不懂就用手指时不时戳,果然现在试卷看上去已经惨不忍睹。
蓝听涟听见这话,就像在沙漠里干涸已久的旅人一样,两眼放光答应,狄格高根在这里他连和季书雨聊天都不行。
“嗯嗯!!”
狄格高根警告道:“你不能帮他们作弊,不然就算是你吾也不会简单放过。”
蓝听涟向自己眨了眨眼,
算了反正就她身上也没有答案,季书雨总不能抄艾泽拉斯的吧?
至于艾泽拉斯,狄格高根很放心它。
这样想着狄格高根就离开了考试的殿内……
“啊!国王大人!!您怎么来了。”行宫的后厨内,一个小麦色的小男孩正在学习厨艺。
狄格高根没回答,只是自顾自说:“当初听说你力气大,我最开始只想把你送到监牢里当个小吏。”
这小男孩就是学校里将自己的草稿纸送给别人的维尔杜克。
至于为什么不送进城防当官兵,狄格高根将维里迪安城的城防支出削减为零,换句话说就是维里迪安城没有一个军士。
“前些年父亲抵御兽潮时就去走了,官府克扣父亲阵亡的抚恤,家里我和妹妹只能依靠母亲的刺绣活换来粮食吃,母亲还要做农活很忙,我就经常帮母亲做饭,”
“没油没盐妹妹吃不下去,我有空就经常钻研,后来就喜欢上了。”
狄格高根吃着后厨的蔬果:“你妹妹成绩怎么样?”
“国王,我妹妹还没满五岁呢!但是她肯定比我这个哥哥有出息的多!”五岁之前不能入学。
说到妹妹,维尔杜克一脸骄傲。
“这么自信?”
“我妹妹半岁就会流利开口,现在四岁没人教,已经学会了几百个字,字写的比我漂亮多了。”维尔杜克话也多了。
高根喜欢聪明的孩子,“那你是不如你妹妹。”
维尔杜克不恼甚至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