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秋林晚都是全副武装的站在收银台前,社交平台上也渐渐出现了彩云镇一个奇怪的收银员帅哥的传说,众人纷纷在猜墨镜口罩下究竟是丑陋不堪还是盛世美颜。
目前分为了两派,一派是觉得丑的不能见人派,一派是帅的不能见人派,每天都在相关帖子下吵的不可开交。
开业也快一个月,店里每天也是人满为患但是没有开业那几天那么忙碌,白沐沐躺在秋林晚的腿上,刷着有关彩云镇甜品店小哥的帖子,“你看,这个网友说‘老板都这么美了,那个帅哥肯定也不差。’还有一群人说‘美女配河童的一大堆’哈哈哈哈哈哈。”
秋林晚放下手里捏一下白沐沐的脸颊,“我丑吗?”
白沐沐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没云憬好看。”
秋林晚捏的更重了微笑道:“真的?”
白沐沐放下手机不甘示弱的掐着秋林晚的大腿,“我想去看他的演唱会。”
“不行。”秋林晚道。
这期间云憬送过来的演唱会门票每一张都被秋林晚截胡,这还是白沐沐整理秋林晚房间的时候发现的,看着这一张张过期的演唱会门票,她的心在不断地滴血。
“呜……”白沐沐捂住心脏,秋林晚立马扶住她,“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需要看云憬的演唱会才能好。”白沐沐道。
秋林晚立刻松开白沐沐的肩膀,白沐沐失去重心跌倒在沙发上,“秋林晚!”
“哇!!!”摇篮里白清婉被白沐沐这一嗓子吵醒,白沐沐立马捂住嘴巴,心虚的看着摇篮,秋林晚走过去把她抱起,轻轻摇晃,“不哭不哭,我们继续睡觉。”
哄好白清婉后,秋林晚回头看到白沐沐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整个二楼找遍都没有看到人,再下到一楼看到白沐沐正在拿着计算机敲打。
“在算什么呢?”秋林晚趴在收银台上。
“再算几时能把钱还你。”白沐沐道。
秋林晚听这句话之后不高兴,“我送你的。”
白沐沐道:“我不想欠你什么。”
秋林晚伸出长胳膊把白沐沐的计算机抢过来,白沐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秋林晚很怕她这个表情,对他用生气高兴难过这些表情都好,就是不要用这个表情,他真的怕了。
“沐沐,给我一个能够帮你的机会,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秋林晚道。
白沐沐道:“你帮我够多了,以甜品店如今的营业额,每个月给你六千,以后多赚一点我就多还一点,差不多十年之内能够还完,你看看利息怎么算我调整一下每个月的还款金额。”
秋林晚思考不出来白沐沐又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他不让她去看云憬的演唱会吗?那去还不行吗?
“沐沐,云憬又给了我几张包厢票,下个月我们一起去看。”秋林晚道。
“不了,我攒钱去看内场的。”白沐沐起身。
秋林晚绕过收银台拉住白沐沐:“以后不瞒你了,云憬给我的票我都如实交代,还有其他的也不会瞒你了,我发誓,如果再瞒……”
白沐沐捂住秋林晚的嘴巴,“不许发誓,我只是不开心你连他的醋都吃。我明明最……”白沐沐偷偷瞄了秋林晚一眼,秋林晚正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最什么。”他俯下身。
“最近我吃胖了,我得减肥,不然下个月就穿不上好看的裙子了。”白沐沐推开秋林晚。
初夏的阳光照进屋内,白沐沐躺在秋林晚的腿上睡觉,秋林晚靠着沙发枕着U型枕睡觉,一家三口吹着空调懒洋洋的享受着难得的休息。
太阳快就快落山时,秋林晚的手机响起,白沐沐睁开惺忪的睡眼迷离地看着他,只见秋林晚突然神色突变道:“我马上过去。”
白沐沐从他腿上起来,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等他的电话打完,秋林晚看了白沐沐一眼,拉住她的手摩挲。
挂断电话,还没等秋林晚开口,白沐沐率先开口道:“怎么了?”
秋林晚一把拉过白沐沐把她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怎么了?”白沐沐又问道。
“赵松青他……出了点事在医院,我一会要去京城,你……”
“怎么去医院了?”白沐沐问道。
“说是喝酒之后又吃了药幸好发现的早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命,昨天醒来后又闹着自杀,他家里人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开导开导。”秋林晚道。
“我和你一起去。”白沐沐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还有些东西我没给他。”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白沐沐起身。
“我也去收拾。”秋林晚道。
收拾好后,去机场的路途上车内空气十分沉重,白沐沐把车窗拉下一点点透气。
她在收拾黄琴清遗物的时候,看着桌子上放着三封信,一封是给她的,一封是给赵松青的,一封是给孩子的,而旁边的垃圾桶里,丢满了纸团,她把垃圾桶里的纸团全部倒出来,又一张一张的翻开,纸上的内容都是对赵松青爱意。
白沐沐只看了几张,把它们全部摊开整理好连带着那三封信一起收起来,这些纸团都是她的遗物,她舍不得丢。
这次去京城她打算把这些全部给赵松青,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阿清也不希望他跟着她一起去。
到达京城已是凌晨两点多,白沐沐和秋林晚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去医院,两人洗漱完各回各的房间后,秋林晚敲响白沐沐的房门。
“怎么了?”白沐沐打开呢。
秋林晚俯下身紧紧地把白沐沐抱住,“你今天怎么了,是因为赵总所以伤心了?”
秋林晚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们的幸福我们见识过,如今变成这样……”
“幸好,幸好,你还在我身边,我还能这么抱着你。”秋林晚心里道。
“其实他们两个不是像表面那样幸福,我之前看到过新闻报道赵松青和他那个未婚妻,那个时候阿清还在孕期,你说这她看到这个新闻会怎么想,她上次来这里说她‘很害怕’,可想而知赵松青根本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不愿说,我也没有问,他们之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我听到她早产,我觉得这肯定不可能,怎么有一个健康的人在肚子里的孩子也健康的情况下会提前两个多月早产,可当我过去的时候看到赵松青那个样子我心软了,我以为是因为阿清自己不小心导致的。可我……”
说道这时,白沐沐已经泣不成声,“可是……可是我……上次收拾阿清遗物的时候看到,阿清说她早产不怪他,怪自己没有调理好自己的心情;然后我又在另一张纸上看到她怪他没有好好的爱她,怪他为什么要以收购她父母公司为由逼她离婚,怪他为什么要和何小姐一起出现在媒体面前……她一张纸上写下辈子不要遇见,在另一张纸上又写下辈子还想遇见你。”
白沐沐抬起头看着秋林晚,“你们都不懂珍惜,阿清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秋林晚摸着白沐沐的后背给她顺气,见白沐沐这么伤心,他的心也揪起来。
“还有,那个赵松青明明更偏向他那个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在阿清放弃之后去招惹她。”白沐沐拉住秋林晚的衣领。
秋林晚道:“我也不知道。”
白沐沐道:“你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不应该相互了解的吗?”
秋林晚又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有点自己的问题,是他让赵松青去死缠烂打的,但他不敢说,只好道:“我们因为工作好久都见不到,对对方一点都不了解。”
白沐沐松开衣领,一边替他抚平一边道:“阿清低估了自己在赵松青心里的重量,她写过‘如果你想跟着我一起走,不要这样做,我们的小竹子还需要你的陪伴。’我只记得这些了,我不知道赵松青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但是大概也知道没有写什么。”
秋林晚低声道:“如果赵松青能够早点发现他这么爱黄小姐,接下来的这一些事情会不会就不会发生了?”
白沐沐低下头,“没有如果。”
话是这么说,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秋林晚之间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