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黎夜又回来了
白府分神庆典,盛大而繁华。
龙门城、玉城等地的豪门富户蜂拥而至。
无论是相识还是陌生,只要与修真稍有牵连的,皆纷至沓来。
礼品堆积如山,目不暇接。
一本三百页记录礼品的册子,记录着琳琅满目的礼品。
白府管家正在发愁,如此众多的物品,该放置何处?
有些东西放置久了,恐怕会腐朽发霉
白家最具分量的白化乾自始至终陪同着白怀安,接受着四方来客陆继不断的敬酒。
白家主白化忠诚惶诚恐,率领家族长老和弟子们,一次又一次择机前去拜见白怀安天师。
此时此刻,辈分己被忽略。
分神期的白怀安,己是白家高不可攀的神话。
白灿等年轻弟子们,战战兢兢,在一脸严肃的白怀安面前小心翼翼,一次又一次地邀请他回归家族,享受家族中流砥柱的荣光。
然而,白怀安如今已对家族的恩恩怨怨漠不关心,他冷若冰霜,不容置疑的言语从口中吐出。
“白家衰落,众子弟颓废摆烂,此乃家主之责。
我虽不插手白家家族事务,但念及往昔情谊,只想告诫一句!
莫要目空一切自以为是了,如今的白家在江湖上,犹如待宰羔羊,只待人吞并。
人人碌碌无为贪图享乐,风气靡烂。
还是让化乾叔担任家主之位吧,否则白家永无翻身之日!”
白家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喜庆之日,长老或弟子们不敢有异议。
白化乾心有怒意,但不敢表现出来,低头打着板子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怀安,你所说乃金口玉言,愿谨遵圣言,由化乾回来担任家主之职,可就怕化乾不肯!”有长老道。
众人一齐望着白化乾,白化乾很尴尬,在众目睽睽之下,最后只得表态。
“怀安既如此关心家族安危,化乾却之不恭,那我就辞了阴阳宗长老之职,回乡为家族效力!”
家族垢病刚解决,又有玉城鸡鸣观玉机子过来送贺礼。
白怀安把他拉到一边,问他香火是不是有了起色。
“现在过来烧香拜祖的香客络绎不绝,只好又收了三个弟子来维持,多谢白爷秦爷肖爷!”
原来在白怀安的授意下,飞龙阁弟子在玉城对几座寺庙百般刁难,几个月后终于维持不下去,寺庙关门大吉。
干得不错!
“玉机子师兄,你那道观名字取得不好,叫什么鸡鸣观,人家以为是鸡鸣狗盗呢,不若将牌匾换了!”白怀安提议道。
玉机子有些为难,这鸡鸣观叫了上千年,为何就不好了?
这名字可是有渊源的,如果谁爱听,可以一一道来。
但谁愿意听他一一道来?
“不知前辈认为,换个什么名字为好?”玉机子只得毕恭毕敬请教。
白怀安现在是分神高人,他一个元婴还得称之为前辈。
白怀安仰头作思索状,最后开口道:“就改名也叫青羊观吧!
龙门有青羊观,玉城有个分观也好!”
玉机子当即领令,恭身谢道:“谢前辈赐名!”
秦阳在一旁也认同白怀安的做法,天下道门是一家,都叫青羊观也不错,不要五花八门不好记。
“怀安,你这个名改得好!”
白怀安得到师兄的称赞,得意非凡。
不料有心腹张清过来附耳道:“少爷,夫人回来了!”
白怀安没听清,不确定什么事,当退怒斥道:“男子汉大丈夫,咬什么耳朵,娘们叽叽的,什么事大声说!”
张清只好大声道:“少爷,夫人回来了,在后院等您过去述话!”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谁不知道,白怀安未婚先孕都有两小孩了。
而为他生子的夫人神没鬼出,从不抛头露面,更不见办什么成亲庆典。
如果在普通富贵人家,这种事很丢脸。
高门大户,诸事皆讲规矩。
然白府非比寻常豪门,白怀安乃龙门三杰之一,执掌秦阳秘密机构飞龙阁,江湖更有传言其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诸般因素汇聚,谁敢于背后妄议半句?
况且,白家老爷子对此事浑不在意,岂容他人为此聒噪不休?
然白怀安骤闻夫人归来,心如打翻五味瓶般百感交集。
黎叶产后未满月,便再度销声匿迹。
首胎依依尚年幼,二胎又是嗷嗷待哺之幼儿,其辛劳程度可想而知。
“如此喧哗作甚,莫非当本少耳聋不成?”白怀安心下委屈,怒喝张清。
这也要归咎于我?
张清撅着嘴,口中嘟嘟囔囔道:“哼,夫人有言在先,速去相见,莫要怪小的未传讯到位!”
白怀安本已饮酒不少,在众多宾客瞩目之下,自然不肯丢了颜面。
“让她候着,整日在外面游荡,小爷有家法伺候她!”
白爷威武!
宾客们大感满意。
在当今社会上,男尊女卑,哪有女子骑在大丈夫头上拉屎的?
可不要把风气带坏了!
秦阳、肖和与王道元坐一起,见白怀安口不着调,众目睽睽之下不好落他面子。
只待他过来敬酒,才低声对他道:“这边有你爷爷维持,又有卢成喜帮忙,快去见了夫人再说,免得她要振什么妻纲!”
白怀安闻言顿时酒醒一半,低声对秦阳几个道:“行,我先去收拾她一番,好叫她不敢三番五次往外跑!”
宴席间酒战正酣,他走了也没人注意。
到了后院,看自己小院院门虚掩,推门进去,院中幽静,但听房中传来黎叶的声音。
“夫君,叫你过来,怎的让妾身等这么久?”
白怀安闻言又想起自己的委屈,气冲冲走进房内,却见黎叶盛装打扮,娇艳绝伦。
她笑意盈盈迎过来道:“夫君,听闻今日是你分神大典之日,当喜气洋洋,如何气鼓鼓的,谁让夫君生气了?”
“还不是你!”白怀安酒意朦胧,脱口而出道。
“奴家万里迢迢赶回家,只想与夫君共诉衷肠,怎的……”
话未说完,白怀安己将她横腰抱起,蹬蹬几步走进卧房,一下把她扔在床上,按住扬手打起了屁股。
啪啪啪……!
倒是打了十多下,举得高落得轻。
“以后还往外跑不?”白怀安板着脸训斥道。
“奴家不敢了,望夫君怜惜……!”
白怀安低头看她,但见她媚眼如丝,娇艳欲滴。
真是个狐狸精!
但不能这样就原谅她,否则夫纲难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