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臣:“……”
他看了看帝熙,又看了看手里的勺子,转身去拿另一个干净的勺子。
“臣阿父,我也要尝尝。”星澜围了过来。
千臣看了,拿起小碗,几个崽崽都弄了一碗。
几个崽崽欢快的喝了起来。
帝祁将最后一块木柴添进火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差不多了,我去看看白泽醒了没有。”
听到“白泽”这个名字,兔软软心里微微一动。
千臣也说道:“嗯,我去把碗筷摆好。”
阿洛则默默地将切菜的石刀收好,清洗干净。
帝祁刚要抬步走向洞穴深处,兔软软却拦住了他:“帝熙,我去叫吧。”
白泽昨天应该是累坏了,现在都还没有醒。
帝祁脚步一顿,看了看兔软软,目光柔和:“也好,那你去吧,小心点。”
兔软软应了一声,转身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深处光线要暗淡许多,也更加安静。
兔软软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近。
光透过洞帘,只有微弱的光线能抵达这里,但足以让她看清他的睡颜。
兔软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看着白泽那张好看的脸,还有他眉宇间不易察觉的疲惫,原本打算叫醒他的念头瞬间动摇了。
他看起来真的好累……要不,就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吧?早餐可以给他留一份……
这样想着,兔软软便蹑手蹑脚地准备转身离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了!
“唔!”兔软软吓了一跳,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拉力而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跌进了一个带着暖意和淡淡草木清香的怀抱里,身下是柔软厚实的兽皮。
白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在她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他依然躺着,只是那只抓着她手腕的手用力一拉,就将她整个人带倒,压在了他的身上。
兔软软猝不及防,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另一只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兔软软的脸瞬间就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放开……”她小声抗议,声音因为紧张和羞赧而有些发颤:“大,大早上的……”
白泽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给兔软软,让她觉得有些痒。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朵:“跑什么?来看我,又不叫醒我,嗯?”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气,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好像很累的样子,就想让你多睡会儿……”兔软软试图解释,但声音越来越小。
“是挺累的。”白泽承认,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不过,看到你就……”他的话没说完,只是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在撒娇。
“白泽,起来吃饭了,他们都做好了。”兔软软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被他这样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属于男性的气息,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不急。”白泽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狡黠:“我先吃点别的。”
“吃什么……唔……”
兔软软的话被堵了回去。
白泽微微抬起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唔……放开……”兔软软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徒劳地推拒着。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碰触,都让她感觉晕乎乎的,身体也开始发软。
白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角的笑意加深,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直到兔软软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他才稍稍松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和一丝促狭的笑意。
“好了,有力气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意犹未尽地说。
兔软软:“……”她脸颊绯红,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这家伙!
“快起来了!”她伸手推他,这次用了点力气。
白泽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顺势在她柔软的唇上又啄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几缕调皮地垂在他赤裸的胸前。
他伸了个懒腰,舒展着精壮的身体,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好,吃饭。”他侧过头,看着还趴在兽皮上,脸颊红扑扑,眼神有些迷离的兔软软,笑容慵懒而魅惑:“软软,帮我穿下衣服?”
兔软软看着他眼底那抹戏谑,哼了一声,自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捡起旁边叠放整齐的兽皮裙,丢给他:“自己穿!”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红着脸,逃也似的跑出了洞穴深处。
白泽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拿起兽皮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当兔软软红着脸颊,略带狼狈地跑回火堆旁时,早餐已经基本准备就绪了。
千臣将最后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汤端到石桌上,浓郁的香气让围在一旁的孩子们发出一阵欢呼。
阿洛已经将削好的水果——一种类似野苹果,但更加清甜多汁的红色浆果——分放在几个木碗里。
帝祁则在给每个孩子分发小一些的木碗和木勺。
帝熙正旁边夹着菜吃,看到兔软软回来,蓝色的眸子立刻锁定了她,视线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兔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兔软软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头发,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没,没什么,白泽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