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帝熙就感觉到白泽那只搭在兔软软肩上的手,非但没有挪开,反而更稳了。
甚至,他还感觉到白泽似乎也往中间挤了挤。
这下帝熙彻底被惹毛了。
他猛地抬起腿,就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踹下兽皮铺。
帝熙的力量是狂暴直接的,而白泽则带着一种沉稳坚韧的力道,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再次较上了劲。
虽然因为顾忌着中间的她,动作幅度不大,但那种暗流汹涌的对抗,还是有些难受。
“嘶……”兔软软被他们挤得有些疼。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干,快要被这两个幼稚的家伙给压碎了。
“都给我出去!”她终于忍无可忍,怒凶道:“我要自己睡!”
真的无语,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两个对峙的雄性头上。
帝熙的动作停住了。
白泽那边也安静了下来。
黑暗中,只剩下兔软软因为疼痛和气愤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然而,寂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没有人动。
没有人离开。
帝熙依旧紧紧抱着她,白泽的手臂也依旧搭在她的肩上。
谁也不让谁。
谁也不肯走。
好吧,现在连她的话都不听了。
兔软软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甜蜜又痛苦的陷阱里。
这两个家伙……真是够了!
她试图往中间缩一缩,想要给自己留出一点喘息的空间,但这个动作立刻就被两边察觉了。
帝熙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
几乎是同时,白泽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阻止了她远离的趋势。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锁骨边缘,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兔软软彻底放弃了挣扎。
帝熙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带着灼人的热度。
而白泽则保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平静,只有那搭在她身上的手,和紧贴着她后背的身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她有些晕眩。
真是……幼稚得可怕。
她闭着眼睛,试图放空自己,强迫自己入睡。
睡着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正想着,头顶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帝熙似乎微微低下了头。
温热的气息,更近了,拂过她的额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兔软软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你……”她想开口,想让他离远点。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
睡觉吧,我的亲啊!
帝熙的吻一贯的霸道和不容拒绝。
他微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唔……”兔软软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感觉像是推在一堵石墙上,纹丝不动。
她想说话,想抗议,想告诉他别这样,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就在她被帝熙吻得意乱神迷,几乎要缺氧的时候,肩上那只属于白泽的手,忽然动了。
原本只是稳定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尖微微一僵,随即,那微凉的指腹开始顺着她肩胛骨的轮廓,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抚摸了起来。
那触感,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不容忽视的暗示。
酥麻感如同电流,瞬间从肩头窜遍全身。
兔软软浑身一颤。
白泽……
他不仅没阻止帝熙,反而……
这还不算完。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气息靠近了她的颈侧。
不同于帝熙那种带着火焰般灼热的侵略感,白泽的气息如同深涧幽兰,冷冽而沉静,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然后,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了她颈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
!!!!
兔软软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脖颈处传来湿润而轻柔的吮吸感,像是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在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白泽……他也在亲她!
一个吻着她的唇,霸道而炽热。
一个吻着她的颈,轻柔而温柔。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时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没有跟帝熙和白泽一起过呢……
“唔……放开……嗯……”她终于挣扎出一点空隙,偏过头,避开了帝熙的唇,急促地喘息着。
她用力推着帝熙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别……”
帝熙的动作停了下来,唇还停留在她的脸颊边,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黑暗中,她似乎能感觉到他不悦的、带着疑问的目光。
而颈侧的那触感也消失了。
白泽似乎也停了下来,但他那只抚摸着她肩头的手,却没有移开,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指尖的微凉依旧清晰可辨。
洞穴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带着哭腔的低语在黑暗中回荡。
“我……我身体还不行……”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慌张和恳求:“你们……你们两个……我哪里受得了……”
这话是实话。
别说现在是帝熙和白泽两个人了,就算是单独一个,她也够呛。
帝熙的索求总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每一次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里沉浮的小船,结束后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而白泽……也一样,同样疯狂不已。
要是两个,她就不用起来了,或者说她死得了。
更何况……
她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和疲惫:“前……前两晚……在师父那里……”
她说得很明白,前两晚都在师父那里,并且直接点明了身体的疲惫……
这无疑是在告诉他们,她现在的状态,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黑暗中,似乎传来几不可闻的磨牙声,不知道是帝熙还是白泽发出的。
过了几秒,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