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叔叔听了,脸白了几个度,双腿发软,差点晕过去。
于清秋毫不犹豫,转头对东哥说:“把他手指头剁了。”
声音冰冷果断,毫无商量余地。
东哥得令,带着几个手下如狼似虎扑向叔叔。
叔叔想求饶,瞥见哥哥惨状,话咽回肚里,惊恐瞪大双眼,任人摆布。
东哥举刀,用力砍下。
残忍清脆,叔叔小拇指和食指与手掌分离,鲜血飞溅。
叔叔凄厉尖叫,在地上疼得打滚,哭声回荡赌场。
血腥场面恐怖,周围人闭眼。
有的甚至呕吐。
东哥面无表情将手指头扔到铁拐七脚下,似扔毫无价值的烂肉。
于清秋冷脸,“吩咐人送他们去医院,处理伤口。”
“别让他们死了,我还得送回总部。”
“好的,您放心,一定妥当!”
东哥说完,点了几个手下,抬着受伤叔叔出了赌场。
铁拐七看完全程,愣了会儿才回过神。
“于爷,您什么意思?”
“把我客人都吓跑了!”
于清秋有恃无恐,轻蔑瞥他一眼,警告:“我提醒你,别打歪主意。”
“想跟我作对,我不在乎多流血。”
“反正我手上血不少,不差你这份。”
铁拐七眯眼,目光如毒蛇盯着她,冷冷说:“于爷,您搞错了。”
“是您叔叔欠我钱,我没招惹您的意思。”
于清秋冷笑,讽刺:“主动与否不重要。”
“他们欠的钱,总部会给你,最多三百万。”
“这两人,不值一千万。”
铁拐七急了,“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欠的钱不少,这么处理,我以后怎么在道上混?太不给我面子了!”
于清秋不屑耸肩,装无辜反问:“手指头和手腕筋脉都给你了,还不够?”
“你清楚他们欠多少,三百万是我给的面子。”
“我不想废话。”
“弄脏你地盘,我加两百万赔礼。”
“共五百万,这是底线,再开价,一分钱别想拿。”
“还有,别再有下次。”
接着毫不掩饰威胁:“不然,下次来的可能不是我,是警察。”
铁拐七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
他瞪着于清秋,眼中满是怨恨。
可也知道这女人不好惹,只能强忍怒火,咽下这口气。
于清秋看他敢怒不敢言,嘴角勾起高傲笑容。
讽刺:“你不想事情复杂,大家不愉快吧?”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赌场。
留铁拐七一人在原地,气得发抖,周围空气仿佛因他愤怒凝固。
于清秋刚出赌场不远,手机响,掏出一看,是总部高层电话。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于清秋,听说你在铁拐七赌场闹事了?”
“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我两位叔叔打着我名义赌钱,欠巨额赌债,还威胁我。”
“我给他们教训,也警告铁拐七,别打我主意。”
“哼,你以为就这么简单?”电话那头声音更冷,“铁拐七在道上有势力,你一闹,他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你那两位叔叔虽然不成器。”
“但他们毕竟和总部有些关系,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总部的脸往哪儿搁?”
于清秋皱皱眉,不屑道:“我做事有分寸。”
“他们犯错就该受罚。”
“铁拐七敢找麻烦,我奉陪。”
“至于总部面子,先清理内部烂摊子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说:“不管怎样,你这次太冲动。”
“总部会派人处理铁拐七的事,你别再插手。”
“还有,尽快送你叔叔回总部,别节外生枝。”
说完挂断电话。
于清秋把手机放回兜,冷笑。
她清楚,总部那些人怕影响利益,并非真关心她或叔叔。
与此同时,铁拐七在赌场暴跳如雷。
“于清秋太嚣张!”
“敢在我地盘撒野,五百万就想了事,做梦!”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说:“七哥,要不按她说的办?”
“她有总部撑腰,硬来没好果子吃。”
铁拐七瞪他一眼,吼道:“放屁!”
“就这么算了,我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传我的话,盯着于清秋,有机会教训她!”
“再派人去黑夜山总部打听,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事。”
手下连忙点头,转身安排。
“于清秋,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一晚糟糕透顶,怪事不断。
好不容易回家,便昏睡过去。
清晨阳光洒进窗户,新一天开始,于清秋要应对诸多事务。
此刻,于清秋坐在驾驶座,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拨通电话。
电话接通,她焦急问:“喂,那两个人现在怎么样?”语气满是关切担忧。
电话那头东哥赶忙回应:“于爷,放心!医生妥善处理了,伤口包扎好了。”
说话间,电话里传来医院嘈杂声,广播喇叭声明显。
“我不是让你连夜送他们出城回总部吗?怎么还在医院?”
东哥忙解释:“是这样,昨晚您叔叔受伤重,失血多。”
“我只能先安排输血治疗,等身体稳定再送他们走。”
“不管怎样,尽快送他们回去!”
“这次多带人,我觉得可能有人趁机出手。”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于爷,放宽心!”
“他们要是对您行动,就是和总部叫板,谅他们没这胆量!”
于清秋再次警告:“别不当回事,不能掉以轻心!”
东哥随口应了,挂断电话。
于清秋心里七上八下,她太了解铁拐七,不会轻易放手。
总部虽表态周旋,自己不用出面,但被迫闲下来的感觉让她不自在。
果然,没多久东哥那边出事了。
手机铃声响起,于清秋一接电话,听几句就明白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她语气冰冷威严。
东哥声音焦急慌乱从听筒传来:“于爷,我们半路遇伏击!”
“对方来势汹汹,还熟悉我们路线,兄弟们全力抵抗,但……对方火力太猛。”
于清秋脑海浮现铁拐七阴沉的脸。
她咬牙问:“你们现在具体位置在哪?”
东哥报出地名。
于清秋心沉,那地方偏僻,救援难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