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有点意外,
“当然可以,我们的后厨又不是隐私,青梅,一起来看我做菜吧。”
看着阮四月和阮青梅一起要跟胖子进后厨去,胖子妈面色不悦了,
“儿子,今天特殊日期,你还去厨房忙活什么,咱们就吃饭说话。”
胖子却执意要去,
“妈,有几个菜,其他厨师做得都不如我做的够味,今天,是咱们第一次聚得这么齐,我露一手厨艺。”
胖子爸妈面色不悦,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留下来陪着邵松林说话吃菜。
阮四月和阮青梅跟着胖子来到后厨房,后厨房很大,光厨房一片白帽子白衣服的厨师地站了一大片,一见胖子来,明显地像看到领导一样,一改懒 散的作风。
胖子到了后厨,那几个主菜已经由助手全部准备好了,他一来就换上大厨的衣服,打好架势,几个锅一起开,
胖子左右手一起出击,炒锅,炖锅,焯水锅,只见他一个人同时操作几口锅 ,丝毫不觉得手忙脚乱,
似乎就像鼓手的卡点打鼓一样,看起忙碌又井然有序。
阮四月和阮青梅站在一旁看得呆了,胖子似乎留意到了两个女孩对他操作的反应,他越发得意
以极快的速度弄好几个大菜,干净利落, 毫不拖泥带水。
竟然比雷志勇那个厨师强了好多倍。
阮青梅发现,胖子煮菜的样子好酷,心里的好感又加了十分。
菜很快上桌,大家都夸好吃,给胖子骄傲坏了,看着阮青梅说,
“青梅,我这水平,给你做一辈子饭,不委屈你吧?”
阮青梅装作羞涩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杨文雪做一副撒娇模样,搂着邵松林的胳膊,
“松林,你有空就跟我哥学一下厨艺,我也要你给我做一辈子饭。”
邵松林宠溺地看着杨文雪,连连答应。
酒过三巡,阮四月起身去洗手间,她上完厕所出来,路过一段较偏僻的走廊时,突然,邵松林从后面赶了上来,
“四月,”
阮四月一听到邵松林的声音不由得皱眉,加快脚步往饭店包间里去,
邵松林却大步赶了上来,
“四月,你今天怎么来了?”
阮四月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淡定地说了句,
“我来,关你什么事,又没有吃你的饭。”
“四月,你是不是很恨我?
可是,人家都说,爱之深,则恨之切,你表现得这么恨我,心里是不是对我还有一点爱?”
“呸”
阮四月真想吐他一口唾沫。
阮四月快速前行,想着尽快回到饭桌上。
邵松林却快步跟上,声音很低却又清晰,对阮四月说,
“我知道,你为阮青梅的事,对我又恨上一层,
但是,我和阮青梅本来就是互相利用,利聚而来,利尽而散。”
面对邵松林的解释,阮四月懒得理他,
“你和青梅的事,和我有什么相干?你犯不着解释,更犯不着向我解释。”
“四月,我这次从东林重回大月,本来是为了追求你的,
可是我知道,我没有希望,我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我如果得不到爱,那么我就只能选择钱。
四月,你只要给我一句话,无论我在何方,都会朝你飞奔而来。”
阮四月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还能遇到邵松林发癫表白,听得她直恶心。
邵松林的口腔里明显散发着酒气,看他走路似乎也略有点踉跄,
显然,他喝得有点多,才会这样发癫一样表白。
阮四月冷笑着一边前行一边说,
“你为钱,去巴结一个有缺陷的女孩,现在,却又做出对不起女孩的事,难道心里就不怕人家杨文雪跟你分手吗?”
说话间,刚好经过一个拐角,旁边有一条昏暗的小走廊,那走廊是通往几间不常用的房间。
邵松林突然搂住阮四月的腰就往那黑暗的走廊拖去。
阮四月心里恶心,想呼喊,心里又有点纠结,
她知道,在这黑乎乎的走廊上,邵松林倒也干不了什么事,但仅止是这样的骚扰,也足以让阮四月恶心至极。
她拼命挣扎,邵松林却不松手,到了黑暗的走廊盲端,邵松要把她压在墙上,
似乎准备像霸道总裁一般来个壁咚,
阮四月此时还不想闹大,压低着声音,俯在邵松林的耳边说了一句,
“杨文雪来了。”
邵松林似乎被杨文雪三个字刺激了,不但没有停下亲阮四月的动作,反而骂了一句,
“什么狗屁杨文雪,她不过是生在有几个臭钱的家里,还长得跟鬼一样,
四月,你说,你要回头跟我,我马上就跟杨文雪分手。”
说完邵松林的嘴就往阮四月嘴部贴去,阮四月正准备给邵松林一记狠狠的牙齿痕,让他终身铭记不能喝多酒的道理,耳朵里突然响起一阵女孩的声音,
“邵松林,你混蛋!阮四月,狐狸精!”
阮四月不过是懵了一句杨文雪来了吓唬邵松林,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这个楼很大,除了胖子的饭店,上面还有很多其他的商业店铺,洗手间也是公用的,一层有好几个,
邵松林喝了点酒,脑子不是十分清醒,他只顾跟着阮四月,完全忘记了,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跟踪在后面。
邵松林其实自从跟了杨文雪在一起后,就放弃了和阮四月的一切可能,
但是,此情此景,喝了酒的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与激素。
杨文雪真的来了!
邵松林被杨文雪的怒斥吓了一跳,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
昏暗的走廊里,能看到背着光线的杨文雪,高高的个子看不清脸,像一个剪影。
邵松林下意识地放开了阮四月,阮四月整理了一下被邵松林扯乱的衣服和头发,镇静自如地走到杨文雪面前,
“请你看好你的垃圾男人,不要让他喝几口猫尿就对别人骚扰”。
说完,踏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向饭店包厢。
阮青梅看她回来有点迟,
“四月,是不是找不到厕所啊,去这么久?”
阮四月还没有说话,只见邵松林和杨文雪也回来,他们还拉着手,
不知道邵松林怎么和杨文雪解释的,看样子,她们似乎已经若无其事了。
但杨文雪回座位的时候路过阮四月的座位,特意装作无意间撞了一下她。
虽然她坐着椅子,倒也撞不了什么后果,
但,她深深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怨气冲天,
她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微笑,一直对邵松林恶心的她,此时却有一点暗爽。
杨文雪现在一定像吃了苍蝇一样,她爱邵松林,又在这见父母的节骨眼上,她舍不得就这么分手,只能忍下这怨气,
阮四月看着杨文雪一脸的强颜欢笑的样子,莫名有一种快感,
仿佛为了阮青梅报了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