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是陛下的皇子,本官堂堂三朝元老,又是当今首辅大臣,竟然不配被陛下任命为顾命大臣!”
“还被此等小儿说成那个武夫陈恭的党羽?”
“本官堂堂太傅也不知什么皇子,怎么就成了陈恭的党羽?”
“本官忠于陛下,你们这些黄口小儿竟敢诋毁本官的清誉?”
听着内阁首辅郭谦愤怒的站出来呵斥!
左宰相,郑言,也是被气得够呛,怎么一上朝便成了武后的党羽?
“郭老,臣帮您好好教训一下此黄口小儿!”
站在一旁的右宰相,于渊,本与宰相不和及陈恭不和,竟然被说成了二人的党羽!
他气愤至极!
他恼火的伸手轻抚下巴处墨黑的胡须,一双怒目瞪了武知意一眼,又走向郭谦询问。
“郭老,陛下昏迷不醒,咱们整日看个女人脸色便罢了!”
“她竟然找些野种想冒充皇嗣,定是想架空皇权?”
“额……嗯……这……?吴大人此言有理!”
本就对武知意怀恨在心的吴良,眼瞧着她带着些刁民假冒皇嗣,因此得罪了内阁首辅大臣!
他定要借此机会将其赶下龙椅才能解气!
上次的赌局险些被她逼着学狗叫,那今日必定借此机会狠狠羞辱一番!
今日总算找到了机会岂能就这样放过她?
想到这里,郭谦也忍不下这口恶气,整日还要被武知意牵着鼻子走!
他阴狠的眸子半眯,将视线看向几位暗中来往的朝臣点头暗示。
以郭谦为首朝臣得到暗示,愤怒灼红眸眼底浮现一抹狠厉!
他们紧攥手中的白玉圭,气势汹汹的逼近口出狂言的殷郓。
“你们干什么?”
被一名龙神军狠狠扣押着的殷郓,瞧见这些身穿红色官服,有十位胸前的方形补子上绣着,锦鸡。
还三位穿着紫色官服,胸前的补子上绣着仙鹤。
另外身穿墨绿色官服,胸前的补子上绣着孔雀的大臣,视线威严又身姿挺拔的向他走来,还撸起袖子像是要动手?
见状,他恐慌又畏惧的询问!
“干什么?当然是干死你这个冒充皇子的杂碎!”
身穿紫衣官服的元朝之臣,闻其身怒挥衣袖冷哼一声,下巴处两掌宽的胡须气得颤抖!
直接朝他那被刻着‘贱奴’儿字脸上挥动拳!
他这一拳挥下来,扣押殷郓的龙神军见状急忙后退两步!
他们都不禁对视一眼,内心暗中感叹。
[哎,天子激起民怨见过。]
[这皇子激起官怨,今日还能活着离开朝堂吗?]
瞧着数十位文官,有的紧握白玉圭,另外几位撸起袖子,气得走向那冒充皇子的贱奴!
只见他们走过去,二话不说怒挥拳头,将其打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你们……”殷郓欲要反抗却被打的口吐鲜血说不出话来。
却迎面又挨了一拳顿时牙都被打掉几颗!
“你们放开三弟!”殷宏见状焦急的斥责。
可他被龙神军扣押着肩膀反抗不过,亲眼瞧着三弟被打的满脸都是血、奄奄一息、朝堂找牙、又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去,将那个陈恭党羽之人狠狠的!”
听到他呵斥的声音!
内阁首辅郭谦气得呵斥!
“不能打!他是陛下的嫡太子啊!本官与太守及赵……”
“本官来帮陈相。”
听到张敬不怕死的言辞!
赵誉气愤的握紧白玉圭,寻了个借口上气走上前帮陈恭怒揍张敬。
不多时,朝庆殿内的地面上被打的乌纱帽乱丢,龙神军怕挨打急忙退下!
四位皇子挣脱了束缚,从地上站起来帮三哥对抗这些文官。
“老东西,老子不当皇子也要弄死你!”
殷晟年轻力壮,气愤的将几位年迈的朝臣撂倒在地,脚踏文官向郭谦叫嚣!
“无耻之徒,竟如此狂妄,拿下他。”
郭谦气得一声令下,又有几位朝臣一拥而上!
他们的朝服被打的破烂不堪,花白的头发也凌乱不堪。
但是……
殷晟再强也架不住人多势众,不多时被一群文官按倒在地!
被他们打的满口是血、奄奄一息、视线也逐渐浑浊起来!
“郭郭郭……郭大人……这个贱奴好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