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哥哥可是又有新欢了?”她小声问。
“渣力值:+3。当前渣力值:43。”
“……”黎初深感头疼。
“景川哥哥不回答,看来是被我猜中了。”
盛子岚在这一刻变了脸,速度之快令黎初愕然。
“是谁?!”她一改之前的楚楚可怜,此时看着他的眼里装满狠毒。
黎初都震惊了,这……好好的盛子岚,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是施宁宁?!还是她身边的丫鬟?!”
盛子岚兀自猜着,整个人开始狂躁,“我早就看出来你与那施宁宁关系匪浅,还有那丫头,当着众人的面,毫无顾忌!眉来眼去!”
“子岚!你冷静,冷静一点!”
黎初抓住盛子岚的肩膀,连声安抚,“与她人无关,都是我的错。”
“没错!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负心人!是你负了我!”盛子岚狠狠盯着他。
“没错,是我的错,子岚,要怪就怪我。”
“怪你?”盛子岚又喃喃自语:“不!我不怪你!我不会怪你……”
眼见女人无法冷静,黎初叹息一声,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
“渣力值:+5。当前渣力值:48。”
黎初已经没空管其他,他拍着她的背,不停安抚她。
良久,黎初见盛子岚呼吸慢慢缓和,他轻声开口:
“子岚,是我负了你,我真的很抱歉,也很难过,我必须放开你,你才能找到比我好一万倍的归宿,我跟你在一起,才是害了你。”
“景川哥哥……”
“好吗?况且你也不会失去我,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成你又一位亲哥哥,可好?”
盛子岚抱紧了黎初的腰,潸然泪下,“景川哥哥……”
黎初拍拍她的肩,缓缓吐出一口气:“别伤心了。”
“请问,你们还要在一起抱多久?”
身后传来冷飕飕的没有起伏的声音,黎初淡定的松了松手,盛子岚受惊似的擦了擦眼泪,从黎初怀里出来。
黎初转头,就见施栩一脸乌云密布站在岸边,这个人怎么跟祁漾一样,这么爱听墙角。
黎初跟有些微微发抖的盛子岚交代:“子岚妹妹,你且先回去,切莫再伤心。”
“好。”
盛子岚又恢复成了那个羞敛沉静的盛子岚,她盈盈看了一眼黎初,便施施然离开。
只是她经过施栩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
黎初看了眼施栩,默然无语。
“师兄好雅兴。”施栩先开了口。
“你这是不相信我,便跟了来?”黎初抬脚朝岸边走去。
“很显然,跟来是对的,亲自捉了一场奸。”
黎初刚走至他身侧,闻言一怔,怒瞪向他,还未开口,就被他一把推至一旁的树干上,惊动了树枝,桃花簌簌下落。
“你干……唔……”
黎初双眼瞬间睁大,施栩在干什么!?
嘴唇被封住,那人唇舌力气很大,黎初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攻城掠地,对方毫不客气地碾转撕咬,宣泄着不知名的情绪。
黎初费劲推着那人的胸膛,却纹丝不动,只能被动承受。
好半天施栩才放开他。
施栩心里才好受一点,退开来却见师兄眼含怒意盯着自己,他心里又是一股酸气冲天。
“怎么,只准师兄抱别人,不准师弟与师兄亲近?”
“师兄,你很不乖你知道吗?”
“师兄不必这样看着我,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可那时我顾及到师兄,怕让师兄害怕和为难,可是现在,显然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施栩说完又嫣然一笑:“这是师弟应得的。”
黎初气结,之前还以为这人失了忆,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
“我有点累了。”
“什么?”
还在等师兄批评教育的施栩,闻言有些愣怔。
片刻后反应过来,“师兄可是伤口还有不适?”
黎初摇头,就是站久了,累,想回去躺着,但他不好意思说。
施栩拉住他的手把脉,见脉象有些虚弱无力,颇觉奇怪,这些天他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眼见师兄已然大好,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弱脉。
“无妨,可能是大病初愈,有些累。”黎初还蛮淡定的。
施栩想了想,回去再给师兄配几副强身健体的药,调养调养。
这日这一刻的放松警惕,成了施栩日后后悔莫及的锥心之痛。
“那师兄且快随我回去歇息。”
说着便搀住黎初往回走。
“师兄…刚才……”施栩吞吞吐吐。
“无妨。”
黎初有气无力地回。
施栩闻言猛抓紧他:“师兄!!”
“师兄!师兄是说!不排斥师弟的亲近!对吗!?”
黎初被他一抓,觉得身体就要摇晃不稳。
施栩忙扶住他,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笑靥如花,“师兄,你最好了。”
黎初回房后,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晚上。
施栩在一旁宠溺道:“师兄的懒虫愈发活跃了。”
“初夏也很容易犯困……咳…可有吃食?”
施栩唇角不落,“正欲摆膳,就等师兄醒呢。”
黎初其实说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不是在睡就是在吃,要么就是在睡和吃的路上。
于是他坐在桌边,都有些不好意思动筷了。
施栩满满给他夹了一碗冒头的菜,他忙道:“够了够了,你自己吃。”
施栩又手不停地给他盛了一碗汤,“师兄爱喝鸡汤,小心烫。”
黎初一愣,转头看向施栩。
“?师兄为何这样看我?”
“你怎知我爱喝鸡汤?”
黎初心跳加速,握筷子的手微微颤动。
“师兄的事我都知道。”
施栩淡然说着,心里也诧异,好像没见过师兄喝鸡汤,怎么突然有这样的念头?
黎初默默点了点头,拿起小勺搅着鸡汤,心不在焉,又偷偷观察起施栩。
“师兄明日想去哪?想做何事?”
“明日?自然和平常一样。”
施栩看着黎初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起来,“师兄莫非忘记了,明日四月初四,是师兄二十岁的生辰。”
黎初诧异,他当真不知道。
“看来师兄是真的忘了。”
“想是病了一场,都不记得这些事了,难为你还记得。”
施栩又笑,“师兄的事,师弟都会放在心里。”
“只是,我问了师父,谷内竟然不行冠礼,在我们那儿,男子加冠是很重要的礼式,意味着这名男子已经成人,是男人的首个人生礼。”
“?你不是说你不记得这些了吗?”黎初又是一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