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悟空就像个闹钟一样,准时跳起来请师父上路。
三藏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像个老大爷一样。
然后让悟空这个“小跟班”,收拾好铺盖行李,准备走人。
他们正准备跟老者告辞呢。
不料老者都已经贴心地给他们,准备好了洗脸水,还有热腾腾的斋饭。
那饭菜的香味就像是个无形的钩子,直往悟空鼻子里钻。
让他忍不住直流口水,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吃完斋饭后,他们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三藏骑上马,悟空则像个开路先锋一样,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引路。
一路上,他们饥了就吃,渴了就喝,晚上找个地儿就睡,早上天一亮就继续赶路。
正值初冬时节,霜降过后,红叶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纷纷凋零,千树万树都显得瘦骨嶙峋;
但山岭之上,还有几株松柏像是个固执的老头,依然挺拔秀丽,坚守着最后的绿意,仿佛在告诉世界:“我还没老呢!”
傍晚时分,凛冽的寒风就像个无情的刺客,直往骨子里钻,让人难以忍受。
但师徒俩却像两个勇敢的探险家一样,依然坚定地前行着。
他们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坚定和勇敢,就像是在向世界宣告:“我们不怕!”
师徒俩正悠哉游哉地走着,享受着旅途的宁静与美好。
突然,路旁传来一声呼哨,就像是个调皮的精灵在搞怪一样。
紧接着,六个人影就像六只刚从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子一样。
窜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长枪短剑、弓箭利刃,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大吼一声:
“和尚,往哪儿跑!
赶紧留下马匹和行李,咱们就做个朋友,放你们一马!
否则,嘿嘿,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可是很凶的哦!”
悟空闻言顿时乐了,心想:
“这六个小毛贼,还想打劫我们?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于是,他嘴角一翘,准备给这些小毛贼一点颜色瞧瞧。
这贼人的一声大吼,吓得三藏跟见了鬼似的,魂儿都差点儿飘出九霄云外了。
他身子一歪,直接从马上跌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他龇牙咧嘴,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悟空一看,赶紧上前扶起师父,跟哄小孩儿似的,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安慰道:
“师父,别怕别怕,没啥大事儿。
这些人啊,不过是来给咱们送温暖、送关怀的,您就等着收衣服和盘缠吧!”
三藏一脸疑惑,瞪大眼睛看着悟空:
“悟空,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他们明明是,要我们留下马匹和行李,
你怎么反而说,他们是要送我们东西呢?”
悟空嘿嘿一笑,露出个标志的猴子逗趣表情,解释说:
“师父,您先看好行李和马匹,别让他们给顺走了。
我来对付他们,您就看好吧!
我保证,不出三招两式,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三藏还是一脸担心,说:
“好汉架不住人多啊,他们六个人,你这么小小的一个,怎么能打得过他们呢?
还是小心点儿,别让他们把你给吃了。”
悟空闻言胆量那是杠杠的,哪里容得下这么多废话。
他直接走上前去,双手抱拳,跟那六人来了个江湖式的施礼,就像个行走江湖的大侠一样,说:
“各位大哥,有何贵干啊?
咱们无冤无仇的,何必拦住我这出家人的去路呢?
这不是逼我出手吗?”
那些人一看悟空这架势,更是嚣张了。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就像一群疯狗一样,吼道:
“我们是拦路抢劫的大王,行善积德的山主,大名鼎鼎,你难道没听说过?
赶紧把东西留下,我们就放你们过去。
要是说半个‘不’字,就让你们碎尸万段,懂不懂?”
悟空闻言,差点儿笑出声来,暗自嘀咕着:
“这群家伙,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行善积德的山主?
我看是恶贯满盈的强盗吧!”
于是,他故作惊讶地说:
“哎呀呀,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抢劫大王啊!
失敬失敬!
不过,我这出家人可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们,只有一身破衣裳和几个馊馒头。
你们要是看得上,就拿去吧!”
那些人闻言气得差点儿吐血。狠狠道:
“谁要破衣裳和馊馒头,你们要是不拿出身上的宝贝,那只有拿命来填!”
悟空闻言不以为然地笑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呵,你们这几个小家伙,还自称大王呢?
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历经风雨的老江湖了,怎么就没听说过你们几位的大名呢?
是不是觉得我这出家人好欺负,铁了心要找茬儿啊?”
那六人闻言更来劲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得意洋洋地说:
“你孤陋寡闻了吧?听好了:
我们六个,老大个叫‘眼看喜’,眼睛尖得跟鹰似的;
老二叫‘耳听怒’,耳朵灵得跟兔子似的;
老三叫‘鼻嗅爱’,鼻子灵得跟狗似的;
老四叫‘舌尝思’,嘴巴馋得跟猫似的;
老五叫‘意见欲’,心思多得跟狐狸似的;
还有老六叫‘身本忧’,胆小得跟老鼠似的。
记清楚了,下次别忘了!
我们是这山里的霸主,你们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悟空闻言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说:“原来是六个毛贼啊,还自称霸主呢!
你们不认识,我这出家人是你们打劫界的老祖宗,居然还敢来挡路。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打劫。
那就把你们打劫来的珍宝拿出来,我和你们七分天下。
我心情好,就饶了你们这次,怎么样?”
‘眼看喜’闻言高兴得跟捡了宝一样,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觉得悟空真是个大方的和尚;
‘耳听怒’闻言愤怒得跟火山爆发一样,耳朵都竖起来了,觉得悟空太嚣张了,简直是在挑衅他们;
‘鼻嗅爱’闻言好奇得跟猫见了鱼一样,鼻子不停地抽动,想知道悟空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这么跟他们说话;
‘舌尝思’闻言思考得跟哲学家一样,眉头紧锁,开始琢磨悟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意见欲’闻言欲望涌动得跟洪水一样,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想着要是能和悟空合作,那以后就能分到更多的财宝了;
‘身本忧’闻言担忧得跟要世界末日一样,浑身发抖,觉得悟空不好对付,还是小心点为妙。
他们一齐上前,七嘴八舌地嚷嚷,声音乱得像一锅粥:
“这和尚太无礼了!
你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还反过来要分我们的东西!
真是岂有此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是不是活腻了?”
那六个贼人,挥舞着枪剑,就像一群疯子一样,嗷嗷叫着,一拥而上。
他们对着悟空就是一顿乱砍,乒乒乓乓的,刀光剑影,足足砍了七八十下,看得人眼花缭乱,心惊胆战。
可悟空呢,稳稳地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就像个没事人儿一样,连根汗毛都没伤到。
他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像是在看一群小丑表演:
“你们这群小喽啰,也想跟我齐天大圣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贼人们砍得气喘吁吁,累得跟狗似的,停下来喘口气,面面相觑,一脸懵圈:
“这和尚的头真硬,跟铁疙瘩一样!
咱们是不是砍到石头上了?
还是说这和尚是铁打的?”
悟空嘿嘿一笑,摆摆手:
“也就一般般啦,勉强能抗住你们这几下子!
你们也打得累了,现在该轮到老孙拿出我的‘猴儿针’来玩玩儿了。”
贼人们闻言都愣住了,心里嘀咕:
“这和尚是个啥来头?难道是针灸医生变的?
我们又没病,他拿针出来干啥?”
他们瞪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悟空,就像在看个怪物一样。
悟空也不解释,直接伸手到耳朵里,故作神秘地掏了掏,然后“嗖”地一下拔出一根绣花针大小的东西。
他迎风一晃,嘿!只见那绣花针瞬间变成了一条碗口粗的铁棒,闪闪发光,威风凛凛!
这下可把那六个贼吓得屁滚尿流,他们四散奔逃,像六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慌失措。
但悟空哪里会放过他们,他几个大步就追了上去,身形矫健如飞,团团围住那些贼人,一一击毙。
悟空剥下贼人们的衣服,抢走他们的钱财,回来对三藏说:
“师父,咱们可以走了,那些贼已经被我解决了。
您看看,这是他们的钱财,咱们可以拿来当盘缠,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说着,他还抖了抖手中的钱财,发出“哗哗”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