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映在斑驳的墙壁上,似有无数鬼影在晃动。
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窗外飘进的泥土芬芳。
孙旧对手那张扭曲的面孔,狰狞地占据了凤如倾的视野。
他眼底的疯狂,像淬了毒的匕首,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宛如一层薄霜。
“凤如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嘶吼着,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凤如倾的心脏。
那风声如鬼哭狼嚎,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惊悚。
凤如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早在她决定入局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商场如战场,只不过有些人,习惯了用更加下作的手段。
千钧一发之际,凤如倾猛地一扯,缠绕在左臂上的绷带应声而落。
一道狰狞的疤痕,赫然出现在孙旧对手的眼前。
那不是寻常的伤疤,而是一个烙印,一个属于金沙营士兵的、用鲜血和荣誉铸就的印记!
那烙印在烛火的映照下,隐隐散发着红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孙旧对手的瞳孔骤然紧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握着匕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颤抖的声音,好似树叶在风中瑟瑟作响。
就是现在!
凤如倾眼中寒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孙旧对手的手腕。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道更是惊人,仿佛一只铁钳,死死地扼住了孙旧对手的命脉。
“啊!”孙旧对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匕首瞬间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响声在病房里回荡,犹如丧钟鸣响。
“修罗战神的血,够你喝一壶的!”凤如倾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孙旧对手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凤如倾分毫。
她就像一座山,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牢牢地压制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病房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倾姐!我们来了!”李工匠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兴奋。
几名身着劲装的精锐士兵,如狼似虎般冲进病房,迅速控制住了局面。
他们眼神锐利,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然而,凤如倾却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孙旧对手,
“你以为,凭你这种货色,也能伤到我?”凤如倾冷笑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她松开孙旧对手的手腕,从他怀中搜出一封密信。
信封乃是古朴的羊皮纸所制,上面,赫然印着一个金色的皇室徽记。
那徽记在烛火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皇室的威严。
凤如倾打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眼中的寒意更甚。
信中的内容,简单粗暴,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意——务必拖垮凤氏商行!
皇室,竟然直接插手商业斗争!
此时,凤如倾心中怒火中烧,她在心里迅速思索着皇室此举背后是否有着更深层次的阴谋,比如是否想借此打压自己背后的势力,她也开始在心中谋划着应对之策。
“吴投资人,戏也看够了吧?”凤如倾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射向门口。
一个身着长袍,头戴方巾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仿佛一个与世无争的商人。
吴投资人,皇室安插在商界的眼线,一直以中立的姿态示人,暗地里却没少给凤氏商行使绊子。
“凤姑娘,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听说您遇刺,特地过来探望一下。”吴投资人故作惊讶地说道,眼神却闪烁不定。
凤如倾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密信狠狠地甩在吴投资人的脸上。
“告诉你们主子,修罗战神的刀锋,从来不分疆场与商场!”凤如倾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吴投资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再也无法维持虚伪的笑容,眼底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凤如倾竟然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修罗战神!
他转身就想逃离,却感觉脖子一凉,一把锋利的军刀,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想走?晚了!”凤如倾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宣告着吴投资人的末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李工匠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凤如倾很厉害,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就是那个威震四方的修罗战神!
他想起之前在工地上,凤如倾展现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格斗技巧,以及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难道……她之前在医院里制服歹徒,也是因为……
“倾姐,你的……”李工匠忍不住开口,想要问个清楚。
凤如倾却突然收回军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叔,你觉得,我这身手怎么样?”她轻描淡写地问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李工匠愣住了,他看着凤如倾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神秘和深邃,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不该触碰的禁忌。
“啊,挺……挺好的。”李工匠有些结巴地说道,他不敢再追问下去。
“是吗?我也觉得还不错。”凤如倾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看向窗外。
病房里,摆放着古朴的桌椅,桌上的铜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旁边的香炉飘出袅袅青烟。
“李叔,你说,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呢?”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询问着什么。
李工匠愣愣地看着凤如倾,她的眼神已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精英,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他想起军营中流传的修罗战神传说,据说她身手非凡,能以一敌百,一人一刀就能杀退敌军一个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旧伤疤,那是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而凤如倾的伤疤……竟有着同样的气息。
难道,她真的是……?
凤如倾微微一笑,
李工匠一边讲解着技术难点,一边熟练地操作着工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和力量。
凤如倾则在一旁认真倾听,不时提出一些精辟的见解,她的思维敏捷,洞察力惊人,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两人配合默契,仿佛多年的老搭档,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工匠看着凤如倾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这个女人,不仅拥有着超凡的武艺和智慧,更有着一颗赤诚的济世之心。
吴投资人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他怎么也没想到,凤如倾竟然真的是修罗战神!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门口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明白,自己今天能活着离开,已经是万幸了。
凤如倾突然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吴投资人:“回去告诉周,他偷来的专利,该物归原主了。”
吴投资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工匠不动声色地将一个竹筒塞进了他的袖袋里。
竹筒里,装着的是一份用绢帛写就的伪造原始设计图,足以让周身败名裂。
夜幕降临,病房里一片寂静。
凤如倾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几声沉闷的咳嗽之后,她的掌心赫然出现了几颗细小的金属碎屑,上面还沾染着血迹。
凤如倾看着手中的碎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想起白天遇刺时,周派来的那怪鸟,原来,那上面竟然还藏着毒针!
她摸着渗血的指尖,那指尖的刺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战鼓声,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脏。
鼓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那鼓声仿佛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凤如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咚……咚……咚……”
战鼓声与她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在寂静的夜里,奏响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李叔,”凤如倾睁开眼,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看来,今晚要是不见血,有些人是不会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