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勾魂的白无常吗?咋长这磕碜!
那个男人一张大白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惨白。
再加上那阴鸷的表情,老鸨子虽见过各种男人,但眼前这位,她看着发怵。
老鸨子:“你是谁?把奴家掳来想做什么?奴家可是明码标价的,不便宜!”
白脸男人啐了一口:“呸!别在这儿恶心爷,爷再饥渴也不要你。”
老鸨子:“既然看不上奴家,那就放奴家回去吧!”
白脸男人:“沈直呢?”
老鸨子一听是找沈直的,赶忙酝酿了一下情绪,哭天抢地的嚎上了:“大爷,那个死鬼把奴家的钱卷着跑了!”
白脸男人:“跑哪儿去了?”
老鸨子:“奴家不知道,奴家要是知道,早就去找他要钱了。
您若是哪天看见他,一定要告诉奴家一声,奴家所有的积蓄都被他偷去了。”
“他可有什么亲人或者朋友?”白脸男人问。
老鸨子现在是真不想替沈直保密,怎奈她对沈直一无所知,她想了半天,对白脸男人道:“他说他是毒蛊门的门主。”
门主?骗骗老鸨还行,就他那猥琐的样子还真赶不上毒蛊王趿拉鞋的气质好。
见问不出有用的,白脸男人一挥手,旁边过来两个人,把老鸨子带下去,关进地牢。
老鸨子被人带走,有丫鬟过来把灯点亮,房间里瞬间亮堂起来。
这个白脸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任俊。
李建上朝的时候听人议论,给皇上治病的神医逃跑了。
他心道,坏了!那个沈直是个骗子。
于是他赶紧派人退了南大街的小院子,别让宫里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他身上。
他知道花晚一定也在找沈直,他现在最好什么也别干。
但任俊不干,他非要抓住沈直不可。
李建对任俊道:“哥,要不然咱们去毒蛊门的老巢看看,那家伙会不会跑回毒蛊门?”
任俊:“毒蛊门在哪儿?”
李建:“听说在药王岭,好像在菲南国那边。”
任俊气的一拍桌子。菲南国!他现在手里没有多少得用的人。
李建:“哥,破财免灾,咱们再重新谋划此事,不要跟一个江湖骗子较真。”
任俊也知道不能意气用事,但他先是当着满朝文武挨揍,后是被江湖骗子骗了银子,这口恶气不出实在是堵得慌。
李建:“哥,如果想出气,不如就拿那个肥婆出吧!”
任俊:“那么肥腻的东西,你下得去嘴?”
李建:“哥,你想啥呢!我是说把她的青衣楼弄过来,弥补咱的损失。”
任俊斜了李建一眼:“你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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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夏京城的官道上,一辆马车跑的飞快。
毒蛊王朝猴儿抱怨:“跑那么快干啥,我这老骨头都快颠簸散了。”
猴儿:“两个小的那里不知遇到啥事儿了,还是快一点到大夏的好。”
毒蛊王:“这是只顾着徒弟,不管你师父死活了!”
猴儿小声嘀咕道:“谁让您跟来着!我一个人骑马早就到了!”
又跑了多半天,终于进城了。
马车直接来到皇宫门口,毒蛊王和猴儿递了名帖。
不一会儿,两个小团子飞跑着来宫门口接他们的师父和师公。
花晚把毒蛊王和猴儿请到御书房,禀退所有的人,让九峰把那个箱子从新盖的寝殿拿回来。
沙儿把噬心蛊的事儿,跟他师父和师公说了一遍,问毒蛊王:“那个坏蛋是咱们的人吗?”
猴儿想了半天:“不会是药王岭的人吧!那个噬心蛊会不会是假的?”
沙儿:“我看不是假的,一会儿箱子来了,您自己看。”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九峰抱着箱子回来了。
猴儿接过箱子,从里面拿出小竹罐子。心里暗道,这个竹罐子还真是药王岭的做法。
他打开一个竹罐,看见里面的黑色“药丸”,脸色顿时变了,真的是噬心蛊!
他一直以为是沙儿和洲儿认错了,没想到两个小东西眼力还行。
毒蛊王看见他徒弟的脸色,就知道他手里的是真东西。
毒蛊王:“有多少?”
猴儿数了数,一共八个竹罐,他回毒蛊王:“一共八个!”
毒蛊王:“沙儿,那人有没有说他叫啥名字?”
花晚道:“揭皇榜的时候有记录,叫沈直,不知是不是真名字。”
一听沈直两个字,毒蛊王和猴儿就知道是谁在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沈直!当初就不应该心软,应该直接杀了他。”毒蛊王气的直喘气。
猴儿劝他师父:“您别着急,好在沙儿和洲儿机警,没酿成大祸,还收了他的蛊虫。
估计他手里现在没有蛊虫了,所以才跑了!”
毒蛊王:“给你师弟们传消息,让他们务必把沈直抓回来,老子要清理门户。”
毒蛊门除了药王岭的总舵,在整个大陆上还有好多分舵,都是猴儿的师弟们在打理。
消息传出,毒蛊门要清剿沈直,估计他插翅难飞。
神医是找不到了,要想治好慕容泽的病,只能靠钦天监范大人了。
其实范大人早就准备好了,可偏偏这时候不知谁出主意张榜召医。
还真就有揭皇榜的神医,没办法,他只能等。
等神医治好皇上的病,他就省心了。
如果治不好,他就可以带着二皇子去藏书阁。
这不没几天就传出神医是骗子,跑了!
范大人在屋里哈哈大笑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笑花晚病急乱投医,被骗了吧!
范大人再次请求带着洲儿去藏书阁,花晚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因为猴儿说要陪洲儿一起去。
洲儿这几天一直跟铁塔探讨他父皇的病情。
铁塔说他父皇的病治好了,有可能有后遗症。
比如记忆缺失,或者有点儿反应迟钝,要不然就直接变成弱智。
洲儿虽然不想他父皇傻掉,但总不能让他父皇一直昏迷不醒啊!
他也问过铁塔,有没有办法把他父皇完全治好。
顶着无所不能的塔神帽子的红色小球向洲儿保证,他父皇可以慢慢的恢复如初。
听他胡说八道,其他三个小球直撇嘴,你这么糊弄孩子真的好吗?
听他母后同意他跟范大人去藏书阁,洲儿当天晚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塔神”。
洲儿:“塔神,我明天要跟范大人去藏书阁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红色小球:“当然要一起去!我可是无所不知的塔神!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他心里话是,有我去捣乱,你才不会那么快把你父皇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