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喜凤无语了,知道这宝器娘是啥意思,不外乎就是怕自己家有了牛,抢了她家宝器的生意。她买牛也不只是想让大牛拉客赚钱,是想着到时候好拉红薯去城镇卖,不过这没必要跟无关紧要的人解释。
见宝器娘又要弯腰捞背篓里的羊奶子,杨喜凤急忙将背篓往后一拉,笑着说道:“宝器娘,你这是来挖红薯的吧?听你家宝器说了,你昨天就来这边挖了,不知道挖了多少呀?”
宝器娘身子一怔看着杨喜凤:“那玩意儿叫红薯?”
杨喜凤边摘边说:“对啊,我挖到两回了,我还拿回家种了,等挖红薯的时候,你要不要来买点。”
“哼”,宝器娘转身边走又说道:“这山上能挖到,我干嘛出钱买啊?”
“那您慢慢挖!”杨喜凤憋笑说道。
这山上能挖到才怪呢?
宝器娘跑到山的另一边继续挖,可这挖了半晌,一个红薯也没有,见杨喜凤还在山坡上找羊奶子,又跑了过去,厚着脸皮问道:“大牛娘,这红薯是长树底下,还是藤底下?”
“这我也不清楚,我都是在草笼里挖的,这山上的不行,太少了,个头还小。”
随后杨喜凤背朝着宝器娘,指着对面李大柱找草药的山说道:“那山里的大,我挖了好几十个,等我家红薯吃完了,我也会去那里再挖挖看。”
宝器娘一听,这怎么能让别人先挖,立马转头背着背篓,扛着锄头就往山下走。
杨喜凤见人离开,长吸一口气,往地上一坐,拿出玉打开交易行,将背篓里的羊奶子全都回收换钱。
看了看交易行余额后,自言自语道:“加油,还差99银。”
杨喜凤关掉交易行后,又干劲十足,漫山遍野找羊奶子,可惜这山头的羊奶子树太少,没一会儿就全都摘完了,本想全都回收,可想到李秀莲这丫头喜欢吃,便留了几十颗用树叶子包了起来。
快到晌午时,杨喜凤这才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回家。
李秀莲早就守在屋外的分叉路口,见杨喜凤吃力的背着背篓,连忙跑过去,伸手接过锄头,埋怨道:“娘,你可算回来了,家里都闹翻天了。”
杨喜凤问道:“又咋了?”
“大哥要同福星滴血验亲,这刘桂香死活不愿意,抱着孩子一趟跑到河边,闹着要跳河呢?”
杨喜凤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往前走着。
“娘,你咋不说话,这可咋办啊?”
杨喜凤叹了口气,问道:“跳了没?”
李秀莲愣住,娘怎么这么冷漠,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应该还没吧,大哥他们还没回来,姥让我来找你。我又不知道你在哪,只能守在屋外等你。”
杨喜凤冷冷说道:“一会儿你带我去瞧瞧。”
刘桂香这明显就是心里有鬼,这福星是不是亲生的一目了然了。
杨喜凤大老远就瞧见河边聚集了一堆人,不用想这些人现在定是指着李大牛骂的起劲。
刘桂香抱着孩子站在水中哭的稀里哗啦,岸上的村民有的在骂李大牛,有的在劝刘桂香上岸。
见杨喜凤出现,这些人立马安静起来,纷纷退到一边嘀咕起来。
“娘,这可咋办?”李大牛红着脸问道。
杨喜凤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往河边走去,刘桂香立马吼道:“你要是过来,我立马抱着福星去死。”
“我过来干嘛?吃饱了撑着,我来是让他们回家做饭,这晌午了不做饭,跑河边看啥戏!”
杨喜凤话一出,围观的人七嘴八舌道:“这杨喜凤可真恶,谁嫁她家都是倒了血霉。”
“这刘桂香也太可怜了。咋就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们家自己都有闺女,造这孽就不怕以后她闺女嫁不出去。”
李秀莲急的扯杨喜凤的衣服,生怕这事给自己造成影响,以后嫁不出去。
杨老太也低头说让她将刘桂香劝起来,这闹出人命全家都得倒霉。
杨喜凤倒是不紧不慢的往河边一坐,对着河里的刘桂香道:“说吧,你想干嘛?”
刘桂香只会一句:“孩子是大牛的。”
杨喜凤大笑:“是大牛的,你怕啥?不就是一滴血的事?你抱着孩子跑河里自尽,这不是告诉咱们,你不敢验,不确定孩子是不是我家大牛的。”
“你胡说,孩子就是大牛的。”
杨喜凤大声说道:“我说啥了?你当着全村人的面验呀,证明我是恶婆婆呀!让他们都为你做主,不好吗?”
“对,桂香,验,咱们给你做主。”围观的一个老婆子说道。
随后围观的人都起哄着,让刘桂香大胆验,全村给她做主。
刘桂香哪里敢应,脸色苍白的往后退,时不时的看着哭泣的福星,紧搂的手慢慢松开。
杨喜凤突然吼道:“怎么,怕验?准备扔孩子了?”
话音刚落,福星就落到水里,杨喜凤立马跑了上去,拦截住快要被水冲走的孩子,刘桂香见杨喜凤将孩子抱起,立马伸手就来抢。
幸好李大牛将刘桂香拽住,这才将母女俩拖回岸上。
看热闹的人立马炸开锅,指责杨喜凤一家不是人。
周菊香突然钻进人群中,对着周围的人吼道:“是喜凤让她跳河吗?你们怎么张口就来,这刘桂香是个啥玩意儿你们清楚吗?她抱着孩子跳河,就是喜凤一家的错?她把孩子丢河里,喜凤抱起来,救了孩子一命,就不是人了?”
“她要和离,把喜凤赶出家,还让喜凤每月给钱,让孩子跟大牛做个验证有啥问题?难不成喜凤没权确认是不是亲生的,就该被她讹?”
“这要是落在你们家,你们会帮别人养孩子?”
围观的人一听,觉得是这个理,立马又起哄道:“不敢验亲,该不会真的不是亲生的。”
“我瞧着也是,指不定是跟谁生的,想让李大牛当冤大头。”
“这宁愿把孩子丢河里淹死也不验,一定有问题。”
围观的人开始偏向杨喜凤一家,刘桂香急得不知所措,紧紧拽着李大牛的衣袖。
杨喜凤抱着孩子问刘桂香:“是在这里做验证,还是回去你自己说?”
刘桂香恶眼看向杨喜凤,咬着下唇,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周菊香吼道:“就在这里验!当着全村人的面验!”
“对,在这里验。”围观的人跟着吼道。
刘桂香身子颤抖,扯着李大牛的衣服说道:“大牛,咱们回去说,回去说。”
杨喜凤看着周菊香说道:“嫂子,这是他俩的事,她毕竟是女人,面子薄,万一出事也不好。”
周菊香尖声说道:“面子薄,面子薄会因为这事抱着孩子跑河里自尽给别人看?她想把事情闹大,这会儿心虚了?”
“喜凤,她这就是想讹你们一家,这亲生的咋就不敢验证呢?还闹的人尽皆知,你想给她留面子,她想的却是害你们一家抬不起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