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踏入了青山村这片即将承载他们青春岁月的土地。可谁能想到,脚跟还未站稳,叶卫东便与公社革委会主任起了激烈的争执。
彼时,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那气氛犹如一张绷紧的弓,一触即发。
尽管叶卫东在这场冲突中,凭借着自己的那股子冲劲占据了上风,可把当地的社员和一同前来的知青们吓得不轻。
他们一个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无一不为叶卫东和周学文捏着一把冷汗。
在众人心里,公社革委会主任那可是如同威风凛凛的老虎一般,他的权威就像老虎的屁股,是万万摸不得的呀。
平日里大家见了都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
可这个叶卫东,瞧他那青涩稚嫩的模样,一看就是刚从北京首都来的毛头小子,却全然不惧,活脱脱就是那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不但大胆地摸了这“老虎屁股”,更是肆无忌惮地捋起了老虎的虎须,这可把大家惊得目瞪口呆。
众人心里都在暗暗思忖,往后的日子里,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怕是要有苦头吃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似乎要凝结成冰的时候,好在公社书记李邦福出面进行调解了。
而莫德才呢,他本想借着自己的权势好好压一压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年轻人,可眼瞅着周围的形势,再一掂量,察觉到若再继续僵持下去,自己极有可能反而在此处陷入不利境地,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于是,他虽满心愤懑,可也只好暂且放下对叶卫东和周学文的针对,气呼呼地突然离开了。
他的脚步又重又急,仿佛每一步都在宣泄着他的不满。
…………
随着叶卫东和周学文的到来,这次一同前往青山大队插队的八位知青算是悉数到齐了。
他们站在那儿,就像八棵刚被移栽到这片土地上的小树苗,带着各自的气息,又满是对未知的好奇与不安。
紧接着,李邦福书记亲自组织了一场简单的知青欢迎会,那场面算不上多么热闹非凡,却也透着几分庄重与期待。
首先便是知青们进行自我介绍的环节了。
此次前来此地插队的知青共有八位呢,一个个都像是怀揣着故事的小麻雀,等待着向大家展示自己。
其中有来自京城的叶卫东,他身材高大,脸上虽还带着些许稚气,却不失英俊,透着一股首都来的大气劲儿;
有来自魔都的周学文、杨晓风,那周学文站在那儿,自带一种豪爽仗义的气场,而杨晓风呢,毕竟是从繁华的魔都来的,虽说长相只是一般,但那一米六八的个头,往人群里一站,就显得格外有气质,举手投足间都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另外还有来自星城的王运开、邓天翔、李小娟,那王运开面容削瘦,可能还不到一米七的个头,整个人看着就有些单薄。
邓天翔倒是一米七左右,身板比较壮实,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李小娟呀算得上是这些女知青中身材和长相最好的了,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材苗条,脸蛋更是长得甜美可爱,就像一朵娇艳的花儿。
从衣着打扮上看,这李小娟的家境应该也挺不错的,而且人一看就是那种文静乖巧的模样,让人见了就心生好感;
还有来自银都的郑敏、周霞,郑敏呢,皮肤黑黑的,估计是在家里没少干活,整个人透着一股朴实劲儿,而周霞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算是娇小玲珑的,不过那双眼睛却特别灵动,像是两颗闪烁的星星,一看就是那种很有主意的女孩子,仿佛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随后,李邦福书记又热心地为知青们介绍了大队的各位大队干部,大队支书夏德保、大队长莫泽湘、民兵队长夏光辉、妇女主任莫昭容、会计夏赞东、水井村生产队队长夏旺财等等。
这些干部们一个个带着质朴又热情的笑容,纷纷上前与各位知青一一握手。
握手的瞬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交流,传递着彼此的问候与欢迎,也象征着知青们即将融入这个新的大家庭。
之后,就轮到青山大队支书夏德保发言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准备表达对全体知青的热烈欢迎。
“各位知青同志,我是青山大队的支书夏德保,祖辈都是贫农,我没有读过书,是个流氓……”
他这一开口呀,那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旁边的大队长莫泽湘赶忙凑过去,轻声地纠正道:
“支书,说错了,应该是文盲。”
夏德保一听,白了莫泽湘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几分嗔怪,又带着些不以为然,说道:“我知道,流氓文盲不是一回事吗,用读书人的话说就是流氓,只有你这样的半桶水的才会说文盲……”
听了这两人的对话,知青们和公社来的那些人先是一愣,随后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那笑声就像被压抑着的小泡泡,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可又不敢笑得太大声,生怕伤了支书的面子。
而社员们呢,不少人也是一脸茫然,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估计心里都在琢磨,这俩词儿到底有啥不一样呀,咋就说错了呢,可能这些人也分不清楚这两个词的意思,那懵懂的模样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夏德保见到这么多人偷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真的说错了,他那黝黑的脸上微微一红,不过也没太在意,心里想着,反正咱也不是啥文化人,别在这上面纠结了,只想着尽快结束讲话,便接着说道:
“我代表大队部欢迎知青同志们,多的我也不说了,只有一句话,我们大队很穷,要脱你们一身皮,要饿你们的肚子,完了。”
李邦福书记在一旁听得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思忖,这个夏德保是怎么当上支书的呀,这几句话都说不利索。
知青们呢,更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大家心里都在想,夏德保这话是欢迎他们吗?怎么听着那么渗人呢,那感觉就好像前面有个黑漆漆的大坑,正等着他们跳进去似的,让人心里直发毛。
大队长莫泽湘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得解释解释,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于是他提高了声音,高声说道:
“我补充一下,支书的意思是你们要做好脱一层皮和饿肚子的思想准备……”
接下来,李邦福书记那目光就像探照灯似的,在八位知青身上来回流转,最后,那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停留在了叶卫东身上,他清了清嗓子,要八个知青推举出一位代表进行表态发言。
叶卫东察觉到李书记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朝着李邦福摆了摆手,那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急切地说道:
“书记,我刚来到这里,对一切都还十分陌生呢,还是让昨天来的知青同志发言吧!”
然而,昨天来到这里的知青们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一群胆小的鹌鹑,你推我让的,谁也不愿意站出来担当这个代表。
他们虽说都顶着高中生的名号,可在废除高考的这些年里,实际上肚子里那点墨水早就干涸得差不多了,并没有多少真才实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