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冲出地堡发现外面混战半斤对八两,立即建议拉赫特鸣金收兵毕竟对云中飞坠入猫眼石棺是否会产生不堪承受之后果还不得而知。
联军悻悻而退也对此次削弱妖族战果不甚满意,小羽建议道:“去其繁枝再斫其干,何不先剿灭为虎作伥的猎蜥部族。”
“小哥所言极是。”众酋长称赞之际让联军就地修整,三天之后直扑猎蜥部族,抵近之时小羽建议道:“此地离诡秘绿洲不足二十里,一旦开战若妖族来援还要可能的让自己陷入危险之境,需先派一军截断猎蜥聚落通往妖族之路才能将这该死的爪牙部族一网打尽。”
“小哥妙计频繁猎蜥部族想不被覆灭都不可能。”拉赫特点捻角部族垄普塔接令出发,苏薇、小羽和坦图十三人伴随左右。扼守哪里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只需跟随向导即可,马赛斑反绑双手绳子的另一端还被夫拉牵着在前引路,口里还叽叽歪歪道:“......没错,猎蜥族人除了跟随某个小妖却掳掠被献祭者,或围观烘托献祭仪式外,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待在自己聚落,但我想说的是你们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蝼蚁之辈竟然敢挑战诡秘之境的最高权威,比羚羊挑战花豹,兔子挑战猛虎还可笑,实力不在一个等级除了死得更快还能得到什么。”
“无限接近死亡才能理解生命的真谛,玩的就是刺激就问你这人形狗腿子敢不敢。”
“无面帝爵翻手为云,挥一挥手指头就能让诡秘之境尸横遍野。”
“没脸见人就是没脸见人什么无面帝爵,只要他敢露面我就能打爆他的遮羞面具。”
“你这小子还真有点小暴脾气,可惜帝爵不在此地否则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就想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麻烦指点一下怎样才能到争取这样的机会。”
“有自己的思量但言语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这个不是鬼压身吗,被谁控制,难道是无面帝爵他老子不成?”
“回答正确......也不全对......那是不可能的,算我没说。”马赛斑转移话题道:“要想阻断猎蜥部族前往诡秘绿洲之道这个正好。”
“是吗?”半信半疑之际只见夫拉拔刀而出道:“再切一根手指我只需一刀。”
“壮士刀下留情,我的命被你牵着我的人在你手上,沙漠之中没有任何秘密通道扯一眼识破之谎我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就暂时不切手指。”坦图感觉马赛斑所言不虚,然后拍马前后驰骋一番感觉确实埋伏此地就是最佳选择,返回之后与全体将士一起隐藏于沙丘之后。
一个时辰后沙漠中果然响起急促马蹄声,坦图十三人带着马赛斑从沙丘后打马而出,见来者只有八人,问被头巾遮住口鼻的马赛斑道:“来者是谁?”
“酋长涅布之弟涅段。毋庸置疑他们就是前往妖族领地求援的。”
“很好。”坦图率除控制马赛斑的夫拉外另十一人直扑涅段,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八人纷纷砍倒,然后重返沙丘背后就像没有出了过一样。
又过一个时辰沙漠再次响起更凌乱急促的马蹄声,坦图十三人冲出沙丘见一支败将残军仓皇而来,大喝一声:“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残军有近百之众也不把坦图十三人放在眼里,一酋长模样者拍马向前道:“此处竟没有路也没有树我们打从此过为什么要给你钱。”
“这世间本就没有路,人走过之后就变成路了,我也是刚从这里走过,此路是我开有什么问题吗?”
“好像没问题,但此树是你栽有从何说起?”
坦图顺手将一根枯枝插在沙地道:“此树是我栽,虽只是一棵死树但你能说它不是树吗?”
“休得胡搅蛮缠,你是何人敢挡我大军去路?”
“你可是涅布酋长。”
“是又怎样,你十来人就敢挡我大军,虽勇气可嘉但无异螳臂当车。”
“不给钱就不要再向前。”
“后面追兵将至我必须打这里过,不想死就让开一条道。”
“看看一个时辰前几个不给买路钱小气鬼的下场,”坦图伸手一指侧面五百步外涅段一行尸体警告道。
“原来我派出求援的弟弟被你杀了。”涅布大怒引军直扑而来,坦图只佯攻一下便主动后撤,将猎蜥部众引到沙丘后面,垄普塔以逸待劳给予致命一击,杀得涅布落荒而逃但回撤之路遭及时赶到的塞布勒、拉赫特、赛提各率部众四面围堵。
面度密不透风之围一番困兽犹斗发现根本就没有逃脱可能,欲举手投降之际被坦图一刀砍下项上人头道:“为虎作伥之辈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