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个七岁的小孩能懂什么
与此同时,东方一家人也迅速地完成了早饭,随后便有条不紊地开启了提亲前的准备工作。桥中环犹如一阵旋风,动作麻利地穿梭于东方的房间与客车之间。他的身影矫健敏捷,从东方的房间里面把东方早已精心准备好的礼物,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搬到了客车上。
每拿起一件礼物,他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敬畏与谨慎,仿佛这些礼物承载着家族的希望与未来。好在客车的后备箱宽敞无比,那巨大的空间就像一个无尽的宝藏箱,能轻松放下这诸多珍贵的物品。
张春春则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认真仔细核对礼物的数量。她的神情专注而严谨,那精致的面容上透露出一种不容丝毫差错的决心。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每一件礼物,口中默默数着,眼神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张鲜艳夺目的大红礼单,那礼单的纸张质地优良,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张春春提起笔,笔锋刚劲有力又不失灵动,工工整整地把礼物的名称和数量,按顺序一件一件地写在上面。她的字迹娟秀美观,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对此次提亲的重视与期待。写完以后,她轻轻吹干墨迹,双手将礼单递给了宇文浩,眼神中带着一丝自信与欣慰。
随着提亲前的准备工作全部顺利完成,东方和宇文浩、张春春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坐上了客车。客车缓缓启动,发动机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声,车身开始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
而在客车之后,还跟着两辆东方希望之星运输车,那运输车的车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耀眼的金属光泽,犹如两座移动的堡垒。每辆运输车上有十个精神抖擞的护卫队队员,他们身着统一的制服,制服的剪裁合身,线条硬朗,彰显出他们的英姿飒爽。队员们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如炬,他们静静地站在运输车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向着白家进发。
车轮滚滚,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奏响提亲的序曲。客车与运输车所过之处,扬起一路尘土,那尘土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一片朦胧的烟雾,仿佛为这支提亲的队伍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随着距离白家越来越近,东方的心跳也逐渐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客车和运输车的速度也渐渐放缓,车轮扬起的尘土渐渐落下。前方,白家那宏伟的府邸已经映入眼帘。府邸门口的石狮威风凛凛地蹲守着,仿佛在守护着白家的荣耀与尊严。
当东方和宇文浩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如同一股奔腾的洪流般抵达白家的时候,那场面可谓壮观非常。
只见宇文北和白家的大长老白山早已身姿挺拔地站在白家那威严庄重的大门口,宛如两尊忠诚的门神,恭敬地等待多时。此时,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披在他们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他们满含期待的身影。
两人脸上皆带着热情洋溢、如沐春风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瞬间让周围的氛围变得亲切而融洽。他们快步迎上前去,连连将提亲的队伍引进白家宽敞而典雅的会客厅。
众人鱼贯而入会客厅后,依照着宾主之礼依次坐下。
抬眼望去,会客厅内的布置典雅大方至极,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白家的品味与底蕴。那雕花的桌椅,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散发着古朴而迷人的气息。墙壁上挂着的书画,无论是山水画卷的磅礴气势,还是书法作品的笔走龙蛇,都为这空间增添了几分浓厚的文化底蕴,让人仿若置身于艺术的殿堂之中。
片刻的寂静之后,一阵亲切的寒暄在会客厅内缓缓响起。宇文浩心中深知此行的目的所在,他明白,在这样的场合,过多的迂回只是徒增时间的消耗,于是,他便不再迟疑,不再迂回婉转,直接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宇文浩微微抬起双手,整了整自己那身彰显身份的衣衫,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他面向白山,双手恭敬地拱手作揖,那动作流畅而自然,尽显谦逊与敬重之意。
宇文浩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洪钟大吕般在会客厅内回荡:“白山大哥,今日宇文浩携犬子宇文东方冒昧来到白家,实在是怀着一颗赤诚且满心的诚意。您也知晓,咱们两家在这城中皆是名门望族,有着深厚的渊源与情谊。此次前来,主要是替我那犬子宇文东方向贵府的白飞飞小姐提亲。白飞飞小姐温婉贤淑、才情出众,我儿宇文东方亦是一表人才、品行端正。我真心期望我们两家能够借由这门亲事亲上加亲,让白飞飞小姐能够与我儿宇文东方缔结连理,从此相互扶持,携手相伴,一同共赴那充满希望与美好的未来。这不仅是两个年轻人的缘分与归宿,更是我们两家携手共进、共创辉煌的契机啊。” 宇文浩的眼神中闪烁着真挚而强烈的期待,那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白山的身上,似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白山还未及开口,急性子的二长老白自在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抢过话题说道:“宇文老弟,你家公子宇文东方,今年多大了?” 他那锐利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疑惑,紧紧地盯着宇文浩,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什么秘密。
宇文浩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从容淡定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二长老你好,我儿宇文东方今年七岁。”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会客厅内回荡,丝毫不显局促。
白自在听闻,眉头微微皱起,那皱纹如沟壑般在他的额头上显现。他稍作停顿,又转头望向白山,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说道:“大哥,不知道侄女白飞飞今年几岁?”
白山神色平静如水,缓缓地回答道:“飞飞今年二十二岁。” 他的语气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之事,但这简单的回答却在会客厅内掀起了一丝微妙的波澜。
白自在微微颔首,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后再次转向宇文浩说道:“二十二岁正是花一样的年龄,女子在这个时候也应该订婚了。不过贵公子宇文东方今年七岁,订婚是不是早了点儿?”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目光在宇文浩和坐在一旁略显稚嫩的东方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在探究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缘由。
此时,原本还算轻松的会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略微有些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众人皆屏住呼吸,都在等待着宇文浩的回答。
宇文浩神色郑重,表情严肃而庄重,他挺直了腰杆,说道:“虽然我儿宇文东方只有七岁,但是可以与白飞飞小姐先订婚,等他长大再迎娶白飞飞。我深知此举看似不同寻常,但这也是我们东方家的一片真心,望白家能够理解。” 他的目光坚定而诚恳,直直地看向白家众人,试图用眼神传递出他内心深处的诚意,那眼神中饱含着对这门亲事的期待与执着。
白自在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若乌云密布,阴沉得可怕。他的双眉紧紧拧在一起,说道:“宇文老弟,贵公子宇文东方才七岁。一个七岁的小孩能懂什么?一个七岁的小孩来向我们白家提亲,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白家了?这简直是荒唐至极,莫不是拿我们白家寻开心?”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满,那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引得周围的人都不禁微微一震。
宇文浩赶忙解释道:“二长老误会了,我们绝无半点轻视白家之意。我儿东方虽年纪尚小,但他聪慧过人,心地善良,且极具上进心。他对小姐心生倾慕,这份情感纯粹而真挚。我们东方家亦是看重白家的门楣与家风,希望能与白家结为秦晋之好,才出此提亲之举。先订婚只是为了给两个孩子的未来一个郑重的约定,待东方成年后,定会以最诚挚的态度迎娶白飞飞小姐,给予她幸福美满的生活。” 他的语速加快,言辞恳切,额头上也隐隐冒出了汗珠,可见其内心的焦急。
然而,白自在却并不为所动,他冷哼一声:“宇文老弟,你莫要再巧言令色。七岁孩童的倾慕能有几分真?这门亲事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旁人笑话我们白家?我们白家在这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怎能如此草率地答应这门亲事。”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依然透着浓浓的不悦。
一旁的白山见气氛愈发紧张,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二弟,且先莫要动怒,宇文老弟既然前来提亲,想必也有他们的考量。我们不妨听宇文老弟把话说完。” 白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白自在暂时闭上了嘴,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愤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