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
“呼哧...”
贾政喘着粗气,声音狠厉:“这个孽障,打死他...打死他!”
政老爹还在演...
贾玓都感觉没有了意思,刚才他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只希望,王家、薛家看不出来吧。
嗯,王家王子腾是个聪明人,但是聪明的有些忒过,将贾家人都当成了傻子。他这所谓的聪明,最后只能害人不成反害己。
上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以贾玓为四大家族之首之后,背后里还是不死心的算计。
薛家...
算了,薛宝钗非真聪明,薛蟠完全是个傻子,薛姨妈没什么能耐...自己的家业,都差点被奴仆吞下,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还能真聪明了?
贾宝玉...
也的确聪明,但是没有聪明到地方。
哥哥我都喊着你昏迷了,快要被打死了,你还转头看我们表演?
还瞪着大眼睛?
怪不得政老爹气急败坏,你这样不配合,让我们如何下的来台?
关键是,贾葳这个小孩子,还指着自家三叔:“祖父,父亲,三叔还瞪眼睛呢,没昏迷呢?”
还有一个小孩子,贾蔺大点起头:“其实也就打了三下,不至于昏迷...唔...”
作为大哥的贾荀,向来都是聪明的很,他年龄也就只有九岁,似乎看出来了什么,捂着自己弟弟的嘴:“你们看错了,三叔真闭眼了。”
贾政:???
贾玓:???
怎么感觉像是说贾宝玉死了?
薛宝钗因为惊吓,因为难堪,所以大脑思维迟钝,她真没看出来端倪。
此时她...大脑一片混乱。
就算是在聪明,毕竟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有些事情她也是把握不住,难以理解与看清。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走是留,是开口说话,还是应该闭嘴。
“父亲!”
贾玓硬着头皮说:“前面还需要你招呼宾客,我送宝玉去休息。”
没有台阶,自己只能给政老爹找一个台阶。
“孽障!”
“砰...”
贾政气呼呼的给了贾宝玉一棍子。
“嗷呜...”
这时候,贾宝玉已经从失魂落魄中清醒过来,所以这一棍子没忍住,嚎叫出来。
贾政:???
你这孽障,挨了三棍子一声不吭,鲜血淋漓的也没惨叫。
现在我轻轻打你一棍子,你就嚎叫了?
你傻吗?
贾玓:???
爹,别演了...再演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贾玓反应快,蹲下身子:“宝玉,你没事吧。”
当贾玓手放在贾宝玉脖子上的时候,微微用力,捏晕了贾宝玉。
贾玓松了口气:“真晕了。”
这声音很小,政老爹才能听到。
好在,政老爹听劝,扔掉棍子,骂骂咧咧的走了:“不要给他疗伤,我忙完了前面,再来打他!”
还是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无法演下去了。
贾玓翻了翻白眼,这六月天,不给他疗伤,让他步珠大哥后尘?
提溜着贾宝玉就走,贾玓看了一眼薛宝钗:“宝姑娘也回去吧。”
薛宝钗今日...
有失闺中女子之德。
应该也是受到了刺激,感觉脸面挂不住,只是一礼之后匆匆离开。
薛宝钗内心叹息一声,思绪复杂的离开,今日...她算是脸面尽失。
贾玓则是催促着三兄弟去追贾政,他带着贾宝玉去找大夫,安排房子。
“咦...?”
所有人离开后,贾葳看到草丛中,有一块玉,捡起来看了看就要扔掉:“哪来的破石头?”
但是,看到上面的字之后,贾葳揣在了怀中:“好像是三叔的通灵宝玉?上面的字,应该就是通灵宝玉。”
其实,贾葳长这么大,见过贾宝玉的次数,一只手按下去一根手指都可能多了一次。
贾葳没见过通灵宝玉,只是听说过。
这是跟着三叔一起生下来的:“我爹去找父亲。”
贾葳撒丫子就跑。
这时候贾荀与贾蔺已经跟着贾政去了前院,跑了没多远,贾葳遇到了常威:“三王子,王爷要末将带你去向老太太传话。”
贾葳眼珠子一转,他随时都可能见到父亲,所以...也不着急一时:“那快走吧。”
其实灵堂那里也很有趣。
好多人假哭。
明明都不伤心好不好。
真哭的没几个。
......
贾玓带着贾宝玉,到了前院之后,找来赖二,安排一个房间,找大夫给他疗伤。
之后,贾玓就去了前院,陪着贾政迎接宾客。
贾政是伯爵,位格已经不低,至少除了自家人,还有北静郡王、史家兄弟外,他的爵位是最高的。
哪怕是见到王爷,他也不怂。
还有自家儿子呢。
所以,迎接宾客的政老爹,每当有人奉承自家儿子的时候,嘴角都是压不住的勾起。然后拼命往下压,不让自己笑出来。
所以,从头到尾,政老爹都在忙着压嘴角,迎接亲朋的事情,最后还是落在了贾玓的身上。
对此,贾玓还是很无语的。
亲朋祭吊之后,到了天色黑了下来的时候,贾玓见到了尤二姐与尤三姐。
为了防止贾珍父子胡来,贾玓这是让王夫人出面,安排了姐妹俩:“宁府乱糟糟的,你们还是跟我去荣府休息休息...”
王夫人岂能不知道贾玓的用意?
贾珍父子,王夫人也了解。
当看到尤二姐、尤三姐的美貌之后,王夫人第一时间想的是,是不是贾玓开了窍要纳妾?
还温和的与她们聊天。
贾玓则是直接要回王府,毕竟在这里忙了三天,贾赦、贾政等人都要他去休息。
只是要离开宁府的时候,赖二追上来:“王爷,三爷出事了。”
“嗯?”
贾宝玉出事了?
今日大夫刚给他疗伤的时候,腚上的确有伤,但是绝对不重。
贾玓看了一眼三个儿子,贾荀还好,贾蔺昏昏欲睡,贾葳则是已经熟睡。这么热的天,。也不好在马车上等着。
先是安排三兄弟在宁府一间房中休息,贾玓这才来到安排贾宝玉的房间。
这个时候,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贾政、贾赦,贾琏、贾蓉...等人都在,贾宝玉脸色惨白的趴在床上,已经呼吸若有若无。
“怎么回事?”
贾玓看到床前,给贾宝玉疗伤的大夫,跪在那里也是脸色惨白,看到贾玓之后,就直接磕头:“王爷啊,与小的无关。”
“三爷这是受了皮外伤,小的就给三爷涂抹了金疮药,谁知道三爷受了什么刺激,像现在已经失了魂...”
这个大夫年近花甲了,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
贾玓没有理他,而是问另一个大夫:“怎么样?”
“的确是只涂抹了金疮药,还是上等金疮药。”
另一个大夫微微皱眉:“三爷的问题,小的无能为力。”
“三爷这情况...”
这个大夫叹息一声:“准备准备吧,药石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