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女名为徐媛,英文名则为特蕾莎,是管家伯伯的远房侄女。”
那名女仆思量片刻后,轻轻开口。
她声音有些颤抖,身体更是软的靠在凯撒肩头,给人的感觉,很是楚楚动人。
“哦?特蕾莎?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凯撒眼神一亮,勾起女人的腰,双手摩挲着,随后,便将她的脸贴到了面前。
“安德鲁跟你说过我的规矩吗?你想要什么?”他嘴角上扬,朝女人说道。
“殿下,我不要什么东西,我只求能够留在殿下身边,当个真正的仆人。”
但特蕾莎却摇了摇头,轻轻开口,她双眼灵动的好似一条鱼儿,很是可爱。就连已经阅女无数的凯撒,也不由得痴了。
“哼,又来了一只狐狸精!”
不远处,炎姬轻哼了一声。
至于海伦,则是站在窗前,望着这万里无云的大好晴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阿瑞斯,早就不在这里,他去了另一个房间,这架形似湾流G700的豪华私人飞机内部同样有着数个独立的小房间。
他随便找了个屋子就躺了下来,戴上耳机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毕竟从这里到神州中海最快也要十个小时,更何况,安德鲁老管家大概会开的很慢,毕竟老了。
当然,这架名为caesar的飞机上还有不少由圣山专门培养的女仆,只不过阿瑞斯对此根本不感兴趣,也懒得想这些事。
“呵呵,你这个要求,很贪心啊。”
凯撒伸出手,刮了刮对方的鼻子,又轻轻揉了揉特蕾莎那白嫩的小脸儿,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微眯着双眼笑道。
“你家里是出了什么变故吗?还是说单纯想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随后,他思考了片刻,便又再次开口,略带着几分关心的意味,但是手可一点儿没老实。
他的双手从特蕾莎的腰间悄悄的往上升了一点幅度,直到碰到那对小巧玲珑。
老实说,凯撒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特蕾莎这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并不多,就算是海伦那种清纯美人,也没有这么小。
“我……殿下,小女原本是神州京城徐家的人,因为祖上争权失败,逃难到了日耳曼地区,可前不久,我爸爸他……
我爸爸他却被人杀了,对方说是徐家家主派来的,还要把我抓到帕莎会所去。
恰巧安伯伯那天正在宴请贵族,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我,就顺手把我救了下来。
然后……就给我指了一条明路,让我来侍奉殿下,这样就没人敢动我了。”只见特蕾莎眼角含泪,断断续续的说道。
“哼,真是能给自己装可怜!”炎姬听到特蕾莎的诉说后,眼中厌恶之色更浓。
要不是凯撒还在这儿,她早就一巴掌挥上去了,像这种编个小作文,把自己假扮成受害者的女人,她不知道见过多少!
毕竟想攀上凯撒的女人,不要太多!
“呵呵,听上去倒是个理由,不过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否则,你知道的。”
凯撒只是揉了揉特蕾莎的头发,露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随后,他便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驾驶舱内,老管家安德鲁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但却点了点头。
“哦?看来你说的是真的,但你的这番经历,对我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凯撒托起特蕾莎的下巴,反问道。
他双眼很是戏谑,也像是嘲讽,和刚刚那股深情、陶醉的模样完全沾不上边。
一下子,就让特蕾莎感到不知所措!
“我见过的可怜的女人,哦不,应该是可怜的美女,很多很多,老实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凭什么呢?
难道,就凭你和安德鲁的关系吗?
想要钱,可以。一亿美元,你随时都能取走。想要人,也可以。我可以给你安排几个先天甚至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想要我帮你办某件事,同样也可以,只要是在欧陆范围内,没什么事是我办不到的。
可想要留在我身边……你未免也有些太过贪心了,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觉得你自己,配吗?别说是安德鲁,就算是圣山总部的人想要留在我这儿,都不配。
特蕾莎,我允许你再思考一下。”
凯撒轻轻推开特蕾莎,翘起双脚,随手点了一支雪茄,似笑非笑的望向对方。
给人希望后,再品味她们的绝望,这种玩弄人心的感觉,凯撒非常的享受,对海伦是这样,对其他女人,就更是如此。
而且,凯撒此时,还有些不悦,毕竟安德鲁没跟他打过招呼,就敢擅自安排他的人进入机舱,这无疑是一种挑衅,对这种行为凯撒是极其厌恶的,且反感的,没有人可以干涉他的自由,哪怕是在暗中!
安德鲁的行为,已经有些越界了。
要知道,即便是炎姬,对凯撒的这种事儿都不会多问,更何况区区一个管家。
而感受到凯撒的这种情绪,不远处的炎姬内心有些窃喜,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看来这个特蕾莎,应该是没戏了!
“殿下,是我唐突了,不过这件事和安德鲁伯伯无关,都是特蕾莎自作主张!
毕竟,殿下这样优秀而高贵的人,又有哪个女子能够不动心呢?而且特蕾莎现在孑然一身,确实想找一个能依靠的人。
但就像殿下说的那样,我不配。所以特蕾莎收回之前的话,这次……特蕾莎想要一个特别厉害的高手来保护我,毕竟以京城徐家的能量,特蕾莎实在无法抗衡。
谢谢殿下,那么……这就开始吧!”
特蕾莎低下了头,轻轻的开口,但语气中却洋溢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悲伤。
随后,她又微微的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了凯撒的怀里,仿佛已经认命一般。
凯撒见此一幕,满意的笑了笑,但就在这一刻,身后的海伦却焦急的喊出声。
“小心!”
而随着她的开口,似乎有银光一闪!
当凯撒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钢刺便抵到了他的脖子上,而且已然渗出鲜血。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凯撒,对女人的防备,竟会如此松懈,真是有趣。”
特蕾莎微微一笑,嘲讽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