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柳刚想问你是谁派来的,那人扯下腕中绑带给李若柳双手绑起来了。
不是!你绑我做什么?难道还要带到雇主面前现杀不成?
“吁”
一声口哨,一匹黑色骏马哒哒飞跑而来,黑衣男子单手将李若柳抱起扔上马,正要踩马蹬上马,李若柳抓着缰绳一夹马肚:“驾!”
马瞬间蹿出去了,黑衣男子僵在原地。
跑出去没二十米,一声口哨马儿停下来了,自己往回走,回到黑衣男子面前。
黑衣男子背着弓,双手环胸,一脸揶揄。
李若柳尴尬的笑笑:“你这马真听话!”
黑衣男子踩着马蹬坐上马,抱着李若柳,凑在他耳边,声音充满磁性:“比某人听话!”
咳咳咳
黑衣男子搂着李若柳拉着缰绳,在一声“驾”中疾驰而去。
这时天空出现信号烟花,是橙色的。
黑衣男子调侃:“看不出来夫人在尚书大人的心中这么重要!”
李若柳不理他的调侃,只因他越走越偏,竟是朝向渡口方向。
“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连三问黑衣男子却只字不答,很快身后出现疾步声,男子搭弓射向身后,紧接着身后传来闷哼声。
李若柳努力回头,倒下的是钱府侍卫,钱元骑着马紧跟在后。
“包抄上去!”
钱元厉声吩咐。
“是”
两个侍卫空中翻飞身跃到黑衣男子马前拦住。
“吁”
很快黑衣男子被紧紧包围,钱元打马上前,眼里染着风暴,仿佛随时会将人撕碎:“放开他,我饶你不死!”
黑衣男子嗤笑:“尚书大人好大的口气!”说着从后背中拿过一根箭矢箭尖抵在李若柳脖颈上。
“让你的人让开!”
男子话音刚落,一支短箭瞬间射来,直击面门,男子大惊丢下李若柳仰身翻下马后退好几步,短箭擦着他头顶直直没入身后树身。
李若柳坐着马在两方中间。
“你果然够狠,就不怕我杀了他!”
“你有过机会!”
钱元朝李若柳走去,朝李若柳伸手:“下来!”
李若柳默默抓紧缰绳一夹马肚又跑了。
黑衣男子大笑:“哈哈……看来你的小娇妻不怎么想理你!”
钱元怒火中烧,丢下一句'死伤不论'又骑上马去追李若柳了。
李若柳好久没骑马了,又双手束缚,不好掌控,本来就艰难这马儿突然还不走了,急得李若柳直拍马屁股,但马儿跟中了邪似的,怎么也不走,没法只能下了马,不过在马鞍侧兜找到一把匕首!
李若柳用匕首割开了腕上绑带,还没松口气就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忙找了棵树躲了起来。
钱元疾驰而来与黑色骏马擦肩而过,知道他就在附近,勒住缰绳:“吁”
“容若,出来吧!”
钱元声音近在咫尺。
李若柳翻白眼:你让我岀来我就岀来,不出!
钱元结合今日种种得出结论:“你让红袖那小丫头离开就是怕我以她要挟你吧!我竟不知我在你心里是如此穷凶极恶之人。”
难道不是嘛!
李若柳心里一阵蛐蛐,反正今儿说什么都不回去!
哼~
李若柳哼出了声,但他自己没意识到。
钱元哑然失笑辩声听位,直直走向他隐身的那棵树。
好一会儿没听到声,李若柳侧着耳朵听了又听,外面静的可怕,李若柳伸着脖子只看见钱元的马在吃草。
“人呢?”
李若柳左看看右看看,奇了怪了:“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难道上树了?”
李若柳抬起头往树上瞧,还瞧得挺认真,钱元无奈,拍他肩膀:“闹够了吗?”
李若柳吓一大跳,猛的转身,见是他脚下一滑,钱元大手一捞将他扶住,正要说话,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对准他。
“不许动!”
李若柳右手抓着匕首抵在他心口上,左手扒开他的手往后退。
钱元不明白,上前一步:“容若”
“不许过来!我不会回去,你走!”
“容若,不要任性,外面很危险,我们必须要回家了。”
钱元见他情绪不对,轻声安抚,脚下一点点向他靠近。
“家?那可不是我的家,我没有家!你不放我走那我就杀了你!”
“你确定要杀我,没有我你到现在都没有回容家,拿不回你本该拥有的一切。”
“瞧啊!你又威胁我!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当你们的玩物,高兴了哄一哄,不高兴就要掐我!”
“我没掐你!”
“还没有掐?我脸上的红印子都还在呢?说的好听,说不限制我的自由,还要把我关在府里。
你挖莲花池是什么意思?就是演给别人看你对我有多好,谁在乎?钱文瀚吗?他和张嫣儿现在琴瑟和鸣,我和他早没有关系了,一开始我就不应该为了他嫁给你,他死便死了,我为什么要管他,我后悔了,这场游戏我不玩了,你放我走!
不放我走那就杀了我,今晚他们要杀我,我不知道是谁,但你不该救我,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借他们的手杀了我,你不用担任何责任何乐不为,干嘛非要来找我!”
隐在远处的黑衣男子听到这话眼底迸发出奇异的光芒:原来如此!
不枉我演了这一出,容若你可要好好活着,这样才能让我看到一出精彩戏码,哈哈……
他拉下脸上的黑布赫然是钱文轩,钱文轩背对着两人眼底的癫狂肆意蔓延。
他看着脚下昏迷的黑衣人,勾唇邪笑。
钱元头一回知道什么叫不按常理出牌,李若柳叭叭控诉一长条,他头都大了,但还是耐心的听他说完,一个个耐心解释。
“掐你的事是我没收敛好,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保证再不对你动手。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坑了罗尚一百万两,现在罗如芳被送走,外面也谣传起罗勇的身世,这一桩桩算是彻底得罪了罗家。
他们花了重金要买你的命,所以我昨天才去的郡公府,只是想保护你。”
莲花池的事,我纯粹只是希望你喜欢,毕竟你是我堂堂正正迎入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