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锦书展眉一笑,“墨大哥,我们一起解决他们。”两人并肩作战,龙墨渊的剑法凌厉,与付锦书的暗器相辅相成,黑衣人的防线开始崩溃。
冰霜更是所到之处,黑衣人一个不留。
看着不断倒地的同伴,黑衣人心疼和麻木,这次的对手怎么这么强大,太恐怖!
这时,两个黑衣人互相对视 ,之后,两快速从手中拿出一包不知什么东西。
直接就将东西洒向付锦书跟龙墨渊。
反应过来的冰霜,直接将丙从推开,粉末洒在她的身上。
直接发出刺啦的声音,粉末与嫩肉相灼烧的声音。
“冰霜。”付锦书看着心疼喊出声。
龙墨渊直接飞身,将那两个洒粉末的黑衣人直接嘎掉。
这时,流金跟流木还有冰凌已经赶来,他们那边的黑衣人已经解决。
清航三人跟秋黄二人组,则还在断续打斗中。
付锦书扶着冰霜坐下,快速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冰霜的伤口上。
那药粉似乎有奇效,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冰霜脸上的痛苦之色稍减,皮肤上的灼烧感也缓和了许多。
冰霜缓了缓,“郡主,我没事。”
付锦书不敢想,这些药粉弄到自己身上会有多么的痛。
轻声安慰冰霜:“傻姑娘,不要说话了,我看着疼。”
冰凌看着冰霜受伤,剑法更是凌厉。
黑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
一会后,仅剩的几个黑衣人在队友的身体掩护下离开。
龙墨渊没有去追,让人报信,最后才能一举歼灭。
这次黑衣人众多,冰霜受伤最重,清航清焰清舟三人也是刀伤几处,别不致命,但却也是失血有点多;秋黄秋红两人手臂多处剑伤。
停下来,流金流木跟冰凌,立即给几个伤者处理伤口。
止血,上药。
所幸他们带来的药管够。
看来今天要迟点找华巡抚了。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回到客栈。
客栈的人早就知道打斗,只是他们不敢出来。
现在看着人回来,一个个地小心翼翼出来。
店里的掌柜不好意思地对着龙墨渊询问:“客官,您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龙墨渊不计较他们的观看,毕竟事关生死,这很正常。
“掌柜的,帮忙送些干净的水和烧些热水,并麻烦请个大夫。”
听着交待,掌柜的不敢耽误,立即派人去处理。
付锦书扶着冰霜,来到床前,小心将她扶上床。
冰霜脸上难得见不一样的表情,有点无奈:“郡主,属下自己来便可。”
“哎呀,好冰霜,就让我照顾下你嘛。”
付锦书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冰霜脸上的表情松了松,点了点头。
冰凌则接过店小二送来的水,接着给秋黄秋红清理伤口。
看着受伤的几人,付锦书心情不是很好。对江南总督跟丽妃等人怨气更深,不顾人命的一群自大的家伙。
为了刺杀他们,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地倒下的,都是生命呀。
龙墨渊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付锦书的小情绪。
走过来,轻轻拉起她的手,黑色的双眸染着浓浓的关心,“锦书,别担心,他们都没事。”
“你没受伤,他们很开心也很有成就感。如果伤在你身上,他们会比现在痛好几倍,自责会让他们更难受。”
付锦书觉得,古代的她,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想通后,释然一笑:“我没事,墨大哥,只是我们得反击了,我可不想这样被动防御。”
龙墨渊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养伤和恢复。
华巡抚这边,竟然最后才知道消息。他惊得一身冷汗,想着龙墨渊跟付锦书还会不会相信他。
他被江南总督安排的衙役给拌住,还瞒下消息。
等他知道,打斗都过去一下午。他想去看龙墨渊的情况,却又不敢有大动作,毕竟江南总督的人还在监视着他。
几天之后,华巡抚的心腹带来了好消息,龙墨渊一行人已经基本康复,且正在积极筹备反击。
华巡抚听后心中稍安,但同时也加快了他要揭露江南总督罪行的决心。
同时,华巡抚接到密报,龙墨渊让给江南总督写信,说他已经知道账本的存在,让江南总督一定要藏好。
华巡抚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衙役看着信上的内容,心里咯噔,这三皇子怎么这么厉害,不行,得赶快传信。
江南总督收到信,看着内容,这次的内容让他有点慌乱了。
满脸黑色对着幕僚,眼神冰凉:“谁把账本的事泄露的?”
幕僚跟心腹一听,大惊失色,一个个地摇头表示没有。
“是谁泄露消息,本大人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看着狠辣的江南总督,幕僚一个个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其中一个幕僚大胆提议:“大人,看来华巡抚已经知道我们是要放弃他了,不然他不会这个时候传这样的消息。而且这消息是真是假还不清楚。”
而另一个却反对:“大人,小的看华巡抚并不知道情况,说不定是三皇子真的在哪里打探到了消息,我们得早做防备。”
其中一个心腹更狠:“大人,华巡抚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不管是真是假,人都不能留了。”
江南总督点了点头,“没错,是真是假不用管,只是华巡抚到时候畏罪伏法了。”
决定后,江南总督带着人,浩浩荡荡往华巡抚的府衙赶。
而华巡抚在交了信件后,就被流金派人监视了起来。一来是为了安全,因为华巡抚等于是一个相当得力的证人;二来也为了看华巡抚的诚心。
在养伤的期间,龙墨渊已经传信回宫里,并在离江南最近的县区衙门,调了人手过来。
江南总督刚踏入江南巡抚的地界,龙墨渊就得到了信息。
付锦书在这几天,也将四方货运还有她的信息网联络了起来,准备不时之需。
江南衙门。
华巡抚看着来势汹汹的江南总督,装傻地激动接待。
“总督,您可来了,我这边您快不来,都快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