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横口气大,在四九城老兵当中号令群雄的人物李援朝,这波丢了个大脸。
跟小混蛋儿照面儿出手的是郑桐跟袁军,擒获小混蛋儿的是钟跃民跟张海洋,其他人虽然打了个酱油,但是也没吃什么亏。
只有他,被打掉一颗牙,嘴唇上还开了个口子。
钟跃民和他的小伙伴们大半夜的聚集在了他家,谁让他家地方大还没大人呢。
钟山岳还在隔离,原因是他投奔贺老总之前在湘西斗殴当逃犯的事,这都是小事,主要就是针对他,上面的争斗而已。
袁局长家被封了,袁军又不愿意投奔三个哥哥。
郑桐他那个留洋归来当工程师的爹遇到了跟冉良君一样的问题,只不过他爹背后没有白临漳这样的高人,没跑了,家还被抄了。
郑天宇要比冉良君归国时间早的多,解放前就回来了,所以郑桐是北京出生的,没像冉秋叶一样被定性为姿本主意后代。
几人复盘的时候,袁军非常不满意小伙伴的战斗表现,吐槽道:“郑桐这个废物,还没出手就被李奎勇一脚干翻了,非但没给小混蛋儿造成伤害,还让他身后的李援朝几人遭了殃。”
郑桐那张嘴在很多时候比钟跃民厉害多了,他们三个当中就数他坏点子多,眼镜背后都是阴谋,这小子嘴硬的狡辩:“你懂个屁,我那是战术,既吸引了李奎勇出手,可以让你砸中小混蛋儿,还阻挡了李援朝今天拔份儿,要不是我拖住李援朝,跃民能那么容易得手吗?抓人的功劳没准儿就是李援朝的了。”
钟跃民这才想起来现场还有个敌对阵营的小学同学呢。
赶忙问道:“对了,李奎勇呢?跑了还是被抓了?我跟张海洋去抓小混蛋儿时候看他比小混蛋儿好不在哪儿。”
袁军回道:“回家了,我跟郑桐跑的时候把他带出来的,我们也记得那是你小学同学。”
这会儿回忆事情的郑桐突然皱眉道:“哎,我发现了一个事儿不对,当时我倒了,躺地上看的清楚点儿,李援朝仨人被我扬了一脸,小混蛋儿虽然中招了,可李奎勇情况还好,你们又离的有点儿远,我以为这回又功亏一篑呢。结果嗖嗖飞过来好几个纸包,正糊在李奎勇跟小混蛋儿脸上,还有颗石头砸李援朝嘴上了。”
他看向钟跃民:“是你们往过跑的那几个扔的吗?”
钟跃民摇摇头,说道:“我也没看清楚,那里头那么黑,咱们一共十几个人,谁知道谁扔的,反正不是我跟张海洋。”
郑桐不解道:“那会是谁?那个方向…会不会是姐夫扔的?”
钟跃民还没表态,袁军就否认了:“不可能,我好像看到了三四个纸包,再加上砸李援朝的石头,几乎是不分先后,姐夫就一个人,他有三头六臂吗?”
郑桐点点头,“也是啊,石头有两个,有一个还把李援朝帽子打掉了。”
钟跃民也觉得不可能,说道:“姐夫离那么远,哪有功夫帮咱们,他还得照顾周晓白他们呢,不过没他出这主意今儿也抓不到小混蛋儿,咱得找机会谢谢他。”
袁军问道:“怎么谢?咱们仨穷光蛋,人家看着就不像缺钱的人,那轧钢厂又不是部队,还能托人说说好话。”
郑桐的馊主意随口就来:“我听说他家孩子不是满月了吗?咱改天去看看他家孩子,说两句吉祥话,再叫上周晓白,她肯定不好意思空手,咱可以蹭她的礼。”
先不说这哥几个在家怎么折腾,小混蛋儿的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何雨柱的心里有些复杂,这要是原时空那位姓周的,他肯定不会帮钟跃民他们。
但这个世界的小混蛋儿好像姓康,虽然都是小混蛋儿,但是他比周常利狠毒无底线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周常利存在,回头打听一下。
何雨柱带着白乐菱送完那两个姑娘又从西城区赶回南锣鼓巷时候,都已经九点多了,四合院这个时间不知道大门插上没有,因为每天晚上关门还有个顶门杠呢,他的小锯条可打不开。
两人到了门口,果然大门关着呢,何雨柱试着推了下,从里面插上了。
白乐菱看大门被插上回不去家,正合她意,当下就开始找理由:“姐夫,要不咱俩回秋叶姐家睡吧,别叫门了,门房那个啥小波的没准早睡了,而且小可乐没准儿也睡了,吵醒了又要哭。”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的确到小可乐睡觉的时间了,算了,还是听小媳妇儿的吧,明天再跟大媳妇儿解释,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困觉总比自己一个人睡要开心。
“那行,走吧,咱俩回那头。”
白乐菱一听自己男人同意了,赶紧催促他离开了南锣鼓巷。
两人去了千竿胡同点炉子等屋子热,洗漱一套完事儿,自然得进行保留项目,两日之后,才满足的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白乐菱又拉着自己男人做了次早操,这才心满意足的一起去了轧钢厂。
今天是小可乐满月的日子,明天还得送丈母娘回家,何雨柱得准备点儿东西。
陈佳慧死活不愿意多住几天,说是有点担心冉良君的生活,又怕人家追究她逃避劳动。
丈母娘才四十多岁的年纪,思想又比较开放,何雨柱恶意的猜测她估计是着急回家跟老丈人玩儿嘿嘿嘿的游戏。
一天的班儿就这样平淡不惊的过去了,白乐菱中午没在食堂吃饭,一下班就骑车回了四合院,跟冉秋叶解释昨天她跟何雨柱夜不归宿的原因。
姐夫带着小姨子一宿没回家,冉秋叶知道怎么回事,不会多想,可陈佳慧怎么想谁知道?
所以白乐菱回去打消陈佳慧的疑虑去了,把昨天看演出遇到了突发事故又送周晓白导致回来太晚说了下,她隐瞒了何雨柱中间干了什么。
当然必须说明她是在冉秋叶以前的房间住的。
下午下班儿,何雨柱让白乐菱先回家,他准备借用三食堂的厨房给今天的晚餐添两个菜。
而且还要弄点红鸡蛋,自己穿越过来一年多,四合院好像没有跟自己关系比较差的住户,红鸡蛋一家给两,意思意思得了。
何雨柱天擦黑的时候才回到四合院儿,到南锣鼓巷的时候他在没人的地方拿出个带盖儿的砂锅来,用绳子提着,车把上还挂了一网兜煮好的鸡蛋,他只是在上面胡乱画了几条红线象征了下。
正好是晚饭的时间,大冷天的院子里也没什么人。
今天还是年夜饭的那几个人,何雨水因为是个孕妇,这会儿有什么孕妇不能参加孩子满月的什么说法,而且她肚子太大了,也不方便过来。
家里一大妈也在呢,正好让他去后院招呼聋老太太跟她家那个八级工过来吃饭,三十儿晚上的那瓶茅台还有半瓶,何雨柱一直没喝,今天消灭掉。
陈佳慧看着女婿放在炉子上的砂锅,好奇道:“小何你这是做了什么?就这么从轧钢厂拎出来没事儿吧?”
何雨柱随口糊弄道:“我弄的一个瓦罐鸡,用的全是鸡腿肉,正好食堂有,我也懒得下班儿再去买了,这是给过食堂钱的,而且跟主任打过招呼了。”
陈佳慧就怕自己女婿犯什么错误让人家抓到小辫子,时不时就得提醒一下。
何雨柱放下东西棉袄都没脱,说是给邻居们送鸡蛋,扭头又出了屋子。
因为回来的有点晚了,他连给孩子祝福的话都听不完就转身奔下一家,火急火燎的送完了二十来户,回到家的时候一帮人饭菜上桌就等他了。
因为何雨柱说晚上要照相,老易跟聋老太太把过年的新衣服穿出来了。
等何雨柱回来入座,聋老太太才从兜里掏出个银制的长命锁,乐着道:“老太太没什么给小可乐的,就希望咱家小可乐能健健康康的长大,以后别说有多大出息,至少要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冉秋叶接过长命锁道谢后给儿子挂上,这也就意思意思,这小子逮着什么都要往嘴里送,冉秋叶还得按着他的小手。
易中海不想在陈佳慧面前表现的太小气,直接从兜里掏出根儿金条来递给冉秋叶,说道:“这要是平常时候,就给孩子打一个金锁了,可现在这东西不允许个人持有,柱子你把这个藏好了,等啥时候政策松快了,再找金匠给小可乐打个锁。”
何雨柱毫无心理负担的接过金条揣兜里,他有空间不怕收这玩意儿,就这根儿金条算什么,危险物品他藏了一大堆。
何雨柱拍拍冉秋叶的手让她安心,然后对易中海道谢:“谢谢一大爷,您家里要还有这个也得藏好,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被搜出来可不是小事儿。”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这个,而是举杯道:“咱今儿还是主要给孩子过满月,不提那些无关的了,先敬老人家一个。”
饭后,陈佳慧跟一大妈把饭桌收拾了,何雨柱把家里的灯全打开,书房那边的灯瓦数大,几人把椅子都搬到那头放在伟人像底下。
何雨柱找出白乐菱家那个照相机,先定时来了个大合照,又各自组队把剩下的二十多张胶卷儿都用一干净。
他特意让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夫妻单独抱着可乐拍了一张,老易乐的跟朵菊花似的,聋老太太也张着没多少牙的嘴笑的开心。
何星回同学的满月宴就这么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儿,何雨柱骑车回了四合院,他得送陈佳慧回左家庄。
冉秋叶有点舍不得自己母亲,昨天对于陈佳慧今天离开没说什么,这临走了又眼泪汪汪的抓着陈佳慧的胳膊不让走,央求道:“妈,您真的不能多住几天吗?今天周三,您再住三天,就三天,星期天再回去好不好?”
陈佳慧也舍不得女儿,但是又怕晚回去几天村里有人找麻烦,心里还在纠结。
何雨柱也不想今天送丈母娘回去,主要是媳妇儿要求的他必然是支持的,想了下也劝道:“妈,多留三两天没什么的,实在不行我去给您开一病假条得了,就说您这两天感冒了。”
陈佳慧还有点犹豫,“这能行吗?人家医院能给开吗?我是属于左家庄的,你们医务室开出来的能用吗?”
何雨柱也不知道医务室开出来的管不管用,大不了就让秦淮如去六院找陈丽娟开一个,他觉得陈佳慧就是多余担心,不就是晚回去几天嘛,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妈您别操心了,不用我们医务室开,我去医院给您开一个。”
陈佳慧拗不过女儿,终究还是答应再住几天,周日再回去。
这不瞎折腾嘛,还让自己中午跑回来一趟,既然回来了,何雨柱也不着急回厂里,干脆上炕抱着儿子睡了个午觉。
小家伙吃完奶后很快就在亲爹的臂弯里睡着了,何雨柱走的时候他都没醒。
何雨柱回轧钢厂直接去找秦淮如让她帮忙去六院开个病历单,就一个简单的感冒而已,秦淮如这娘们儿都没提出什么条件就答应了,晚上下班儿她晚回了院子一会儿,回来后把假条送到了何雨柱家。
冉秋叶不知道秦淮茹还有这关系,何雨柱没跟她说秦京茹假怀孕那事儿,要是说了没准冉秋叶就会怀疑乐虎的来路了。
秦淮茹走后,冉秋叶把单子递给自己亲妈,说道:“陈佳慧同志,这下放心了吧,安心的陪我住着吧。”
然后看向自己丈夫,问道:“柱子哥,贾梗妈在六院还有熟人呢?那秦京茹当初在那儿生孩子怎么早住院一天都没办到?”
何雨柱看了眼自己老婆,心说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十万个为什么吗?
不过任何一个小问题都不能忽略,何雨柱感觉自己草率了,沙芮衿都是王大夫的徒弟了,干嘛不让沙芮衿去找陈丽娟?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迟了,他只好开始找理由:“秦淮茹生完她家那个遗腹子身体有点毛病,那会儿经常去医院,那娘们儿又比较会做人,时不时的送人家点东西,所以跟那边儿的一个大夫关系好点儿,不过床位那么难办的事情,估计人家还没跟她交情好到那份儿上吧。”
冉秋叶也就是随口问问,并没有琢磨这个,转头就把这事儿抛开去哄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