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交锋,蒋小七终于知道了大皇子的目的。
这人野心不小,想让整个蒋家都站到他的阵营。
呵呵哒~
怎么可能?
他们蒋家可是先登上了陛下的大船,虽然是通过两位尚书大人登船,不过皇帝陛下那里肯定是门儿清的。
毕竟之前已经通过吴尚书把三皇子和户部尚书的关系抖落到圣上跟前了,他们算是小小立了功,挂了号的。
大皇子这是在想屁吃!
不能明着拒绝,那就只能曲线救国了。
唉(′-w?`)
蒋小七在心中已经想好了策略,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就有人先一步救他于水火。
“欧阳老夫人?怎么蒋状元的祖母和欧阳老夫人很熟吗?”
来请人的管事嬷嬷见了大皇子也不打怵,毕竟也是曾经宫中出来的,原是太后娘娘的人。
“回大皇子殿下,蒋老夫人与我家老夫人相谈甚欢,刚刚提到了蒋大人,这才让老奴来请,我家老夫人很是想见见十四岁就得中一甲的神仙人物。”
这话就说得很直白了,是欧阳老夫人请人,这里又是欧阳家主办的赏菊宴会,大皇子再是身份尊贵,欧阳老夫人可还有一个太后嫂子的身份。
“原来如此,那蒋修撰便去吧,我们的事……总有机会再聊。”
“是,殿下,在下失礼了!”
赵宏旻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好似浑不在意。
可蒋小七知道,这人后槽牙都咬紧了。
以后自己还是继续当宅男吧,免得哪天又偶遇到这位。
呵呵,刚刚他可是无意中听说,欧阳家并没有给任何一个皇子下帖子,这位明明就是不请自来。
还有二十来天就要大婚的人了,瞎折腾什么?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蒋小七跟着管事嬷嬷离开,心里长舒一口气。
待他到了欧阳老夫人所在之处,见蒋老夫人正与欧阳老夫人谈笑风生。
呦呵!自家祖母什么时候成了社交悍匪?这坐得离欧阳老夫人未免太近了。
在座众人见蒋小七到了,先是眼前一亮,而后俱是满脸笑意。
欧阳老夫人上下打量着蒋小七,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啊。”蒋小七忙谦逊行礼。
欧阳夫人也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了蒋小七一圈儿,蒋小七觉得自己被照了个x光。
什么情况?大家贵夫人怎么会如此直白看一个外男?
虽说自己年纪小,可欧阳夫人看着也不老,说是长辈,也该避嫌才对。
奇怪,真的很奇怪。
没等蒋小七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蒋老夫人便让自家孙子到自己这来。
“明斐,你在前院儿也不认识什么人,欧阳老夫人说一会儿让欧阳大少爷几个带着你四处转转,还不谢谢欧阳老夫人!”
“多谢欧阳老夫人,让您费心了!”
蒋小七虽然并不想四处转转,不过还是不能拂了主人家的好意。
“哎呀,这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都是年轻人,我也希望自家孙子们能沾一沾蒋状元的文气。”
欧阳家的几位公子好像都有功名在身吧?还需要沾他身上的文气?
欧阳家是京城最大的世家,底蕴深厚,在子弟培养上也非常用心。
欧阳家出仕的子弟族人数以百计,自家更是出了不少学者大儒。
其实蒋小七一直怀疑自家师父也是欧阳家的人,只是师父不认,他和师兄便不追问。
欧阳老夫人这番话,纯纯是客套地找个理由罢了。
欧阳老夫人话音才落,三位翩翩佳公子就到了。
欧阳湛是嫡长孙,如今已经及冠,今天的会试时在外游学,没有参加春闱。
打算下次再入场,也更加有把握一甲。
欧阳献是二房长子,只比欧阳湛小一岁,也是举人了。
欧阳剑是三房幼子,年纪最小,今年不过十六岁,如今还只是个秀才。
不过,也是个中了小三元的秀才,乡试中举只是时间问题。
“孙儿见过祖母,见过母亲\/大伯母!”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这是蒋家的小公子,你们应该听过的,大周建朝后最年轻的状元郎!”
“是蒋状元!那次打马游街我们去看过的!蒋状元年轻有为,乃是我辈楷模!”
“欧阳公子谬赞了!”
蒋小七赶忙再次谦虚道,他可不能随意接下所有夸赞。这欧阳家到底什么目的自己现在还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呢。
最怕的是欧阳家为哪位皇子当说客,让自己和整个蒋家上贼船。
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谨慎应对为好。
他们蒋家虽然不是什么摆在明面儿上的香饽饽,可整个家族以及和家中关系紧密的官员,已经将近二十人,看着不多,在关键位置的也不少。
工部,户部,翰林院,御前近臣……
两边寒暄过后,欧阳湛笑着提议:“蒋状元,我们一同去园中赏菊如何?”
蒋小七不好拒绝,跟祖母说了声,便跟着他们出了厅。
一路上,欧阳家三位公子言语间多是对他才情的称赞,可蒋小七总觉得这称赞背后另有深意。
蒋家门第与欧阳家相差太多,这些大家公子实在没必要围着他转。
大皇子就在前边,不是更应该去陪身份尊贵的大皇子吗?
“这是少有的绿菊,也是今年侥幸让花房培育出几株,去年的赏菊宴只有那么一小株,开的还不好。”
欧阳献好像很喜欢菊花,蒋小七看着各色菊花争艳,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毕竟在后世,菊花几乎变成了祭奠专用花,又因为某个人体器官的比喻根深蒂固,让蒋小七有些无法不把菊花联想到另一个菊花。
唉……他是个俗人,到了这大雅的环境也雅不起来,咳咳,不过装装样子自己还是可以的。
“不愧是精心培育出来的,这还是在下第一次见到绿色的菊花,果然非同一般。
清若淡雅,遗世独立,高洁不凡,无一不是说的这株仙葩。”
“哈哈哈哈,蒋状元也是懂花之人啊!”
欧阳献话音刚落,一抹水蓝色的裙角就从菊从后面露出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都在这里啊?”
欧阳三兄弟面儿上没有一点儿不自然,也只是略作惊讶壮。
用一脸的坦荡告诉在场唯一的客人,这是偶遇,纯纯偶遇。
蒋小七:你猜我信不信?
雷达已经开始报警的蒋状元退后一步,尽量与即将走出来的欧阳家女眷隔开最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