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夷族?那是什么?”
龙万贯一脸崇拜的说:“哎,反正就是一个超级大族,仙人无数,你那媳妇就是他们族里的逃犯,你也别伤心,以后你跟着巡查使大人修行,长生才是首要。”
苏卡和苏木对视了一眼,还表现的很迷茫,龙万贯就捡着自己听到的大概过程,重新向两人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龙万贯讲完,还拍了拍发愣的苏木肩膀。
“也算是一种好事吧,这样的人留在你身边,也是一种潜在危险,你师傅算是替你挡住了这个危险,以后可得好好修行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也回府上眯一会,太困了,晚点我再来找你玩。”
说着龙万贯就起身走出了摊位,朝着苏木挥了挥手向着自家方向走去。
此时星城城北,一处斋院。
斋院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是各色卖菜卖首饰的摊贩,吆喝声还价声此起彼伏。
斋院内安静无比,仿佛世外桃源的存在,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一丈高的红色围墙隔断开来。
斋院里遍布各色植被,还有奇形怪状的石头,在院中央有一口喷泉,泉眼处雕刻着一朵彼岸花,若是有人不慎闯进来,也只会觉得此处是一个赏景的园林。
但奇怪的是整个北斋里,少见人影。
忽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北斋外的一个小胡同里,他左右扫视了两遍,然后轻轻叩击了两下面前的红砖,红砖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快速淡化,一个红色的木门形成。
公孙明怀拉开门走了进去,随着木门再次合上,木门的痕迹渐渐消失,又变成了红色的砖头。
下午的微风轻轻拂过植被,公孙明怀一路走至北斋中央,站定在泉眼旁,随后将身上的黑色灵力渡入其中。
一瞬间,从彼岸花的中心喷射而出的不再是水流,而是一道如墨汁一样的黑色液体。
公孙明怀先是将手伸进黑色液体,然后一只脚向前一迈,整个人就从北斋中央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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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斋”内同样的布局,同样的喷泉,唯一不同的是此地多了许多房屋,以及上上下下不知忙碌什么的人。
公孙明怀的身影从泉口出现,四周几位穿黄色曳撒服的人员看到来人戴着般若面具,穿着黑色曳撒服,赶紧放下手中之事,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长老大人。”
“哈哈哈哈”
大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个穿着金色曳撒服的中年男子踏空而至。
“他可不是长老。”
“见过大长老!”
“恩,你们忙自己的事去吧。”
何坤挥退了众人,然后阴沉着脸语气讥讽道:“巡查使大人真是好大架子,这都多少天了,你才来。”
公孙明怀丝毫不给面子,冷哼一声:“赶路也得时间。”
何坤丝毫不买账,直接挑破道:“你怕不是赶路花费了太久,是在女人身上花费了太久吧,第一时间不来白斋,跑去聆凤楼听曲,今天又直接调动我的人买什么豆腐,你这不是来帮我忙,是来度假的吧!”
公孙明怀知道自己无力反驳,只能说:“何坤,我现在是巡查使,身份比肩上宗长老,我做事还不需要向你汇报。”
何坤知道自己虽然修为略高于对方,但是身份上此时确实要略低一筹,只能冷哼一声。
公孙明怀也不想这么僵着,就率先问道:“你上报宗门说有急事,赶紧说吧,什么事。”
何坤见到对方说到正事,神情也是陡然一暗。
“走吧,去‘梦楼’。”
说完,他就转身向着不远处的一栋白色建筑迈步走去,背影有些孤寂,伤感。
公孙明怀也没有计较对方礼数上不周到的问题,缓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梦楼”的楼顶,何坤给自己和公孙明怀沏了壶茶,随后两人就在白色长椅上相对而坐。
公孙明怀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合欢教弟子,等着何坤开口,他知道对方可能真有事,心里也因为自己的迟到有了怨言,所以也没急着催促。
何坤目视前方,那里是一片虚无。
“文丽死了。”
“听说了。”
公孙明怀微微沉吟后,继续道:“说事情吧,她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何坤突然站起,挥袖打翻了桌案上的杯具,歇斯底里道:“是我害死的,是我害死她的,如果当初不是我在闭关,不是我上报的申请,她根本不会去仙岛,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公孙明怀淡淡开口:“说了跟你没有关系,诺亚去蓬莱仙岛本就是罕见的事,而且对方里面认出徐文丽的人,与她只是私仇,只能是她自己不走运,刚好碰到了,而且诺亚那种组织,就算徐文丽在你身边突破灵藏,遇到他们一样是死路一条,你没必要内疚什么。”
其实何坤自己何尝不知道呢,只能说命运弄人,太过巧合罢了。
徐文丽是他从小培养起来的,想着等她晋升灵藏就提她入上宗学习,以后能留在上宗担任个一官半职的,也算是对自己下派有利。
公孙明怀见他情绪稍稍平静了一点,就继续道:“她之前的业务主要负责哪一部分?我回宗门帮你调一个执事过来先撑着。”
听到此话,何坤又是低垂个脑袋,半天不语。
“你倒是说啊,她之前业务是啥,还有你急着用‘黑花令’是什么事,也一并说了,我一起回去上报。”
何坤还是消沉着不言语,公孙明怀实在是等的有些烦躁了,起身欲走。
“灵输”
公孙明怀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问道:“灵输?你是说灵输?”
何坤低着头,面露苦涩,公孙明怀差点灵力失控,咆哮道:“何坤!何坤!你疯了吧,西门宗主多么信任你,才把祖龙输灵的工作交给你,你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黄毛丫头?你知道祖龙灵力吸收比例一旦混乱的后果吗?你简直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公孙明怀急的来回踱步,看着一言不发的何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多久了?运输停了多久了!”
质问声如同雷鸣,在整个“白斋”内炸响,楼外来来往往的合欢教弟子都是心头一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上派长老发这么大火。
何坤看着暴跳如雷的公孙明怀低声回道:“没停。”
“没停?什么意思,你又让谁补了这个窟窿?”
“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