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彭宗主早就有所准备了!”陈飞收回思绪,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远处彭天启一行人。
虽然在和彭天启说话,但陈飞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鬼枭的身上。
“这位就是隐神宗的后手了吧!亦或者说是隐神宗总部天弑的强者?”陈飞笑呵呵的看着鬼枭。
彭天启面色陡然一沉:“你杀了蓝洞天?”
“还算不蠢!”陈飞耸了耸肩膀,算是直接承认下来。
彭天启冷哼一声,虽然知道了这件事,但现在追究似乎没有什么用处。
隐神宗的长老们本就惦念着紫霄灵液,此时他们已然发现原本盛满了紫霄灵液的池子不见了,甚至连伴生矿昊天石都不见了!
心疼!剧烈的疼!
“该死!紫霄灵液竟然都被你小子给拿走了!”
“不对,那么多紫霄灵液他自己压根就无法全部吸收,一定是被他用法器收起来了!”
“交出紫霄灵液!”
虽然这些隐神宗的长老都是地道境,对付陈飞压根没有什么威胁可言,但别忘了,这里可是还有一个天弑的强者!
鬼枭就是他们的底气!
从陈飞一剑劈开浓雾,将浓雾中的怪物一击击杀开始,鬼枭的眼神就一直落在陈飞的身上。
原本只是有些好奇陈飞的实力而已,但现在他才真正提起了兴趣。
这样的天才猎杀起来才能满足他的内心需求,尤其是看着陈飞那嫩白的皮肤,再看看自己沟壑纵横的手掌,鬼枭脸上的笑意越发森然。
“不愧是天擎圣地的圣子,竟然真的成功了!老夫在这里恭喜你了!”鬼枭忽然开口说道。
原本还叫嚣的隐神宗长老们瞬间闭嘴了。
连彭天启在鬼枭面前都被训斥的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哪里敢胡言乱语,若是惹得鬼枭不高兴,他们怕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哪位?”陈飞单手拿着无锋巨剑,缓缓向着他们靠近。
“鬼枭!”鬼枭并没有因为陈飞的态度而有所愠怒,反倒是用森然的眼神看着陈飞,舌头更是下意识的舔舐了一下嘴唇:“看来老夫这一次出来是对的!否则怎么能碰到陈圣子这样美味的家伙!”
“看看你这老狗的嘴脸,还真是让人恶心啊!”陈飞嗤笑一声,而后抬起手对着鬼枭就是一剑。
剑气横空,双方隔着的距离可不算近,但那剑光却是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只是陈飞一抬手的功夫,剑气已然来到了鬼枭的头顶上方。
鬼枭的身体轻轻波动了一下,身体就如同不属于这个空间一般,明明他还站在原地,但那锐利的剑气却是直接从他的身体上穿过,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不错的剑气!”鬼枭甚至还一脸享受的品评一句。
陈飞挑了挑眉头,能够进入天弑,这鬼枭的实力毋庸置疑:“空间灵力?”
鬼枭脸上的笑容很明显浓郁了许多:“不愧是陈圣子,果然有眼光,我现在对你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抱歉,老子对男人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种马上就要老死的老东西。”陈飞冷冷的说了一句,剑指轻轻一甩。
方才消散的剑光陡然再度凝聚,而后一个横扫,直接向外冲击而出,直奔隐神宗那些长老而去。
想要杀鬼枭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这剑气对付隐神宗的那些地道境长老,可以说是切瓜砍菜一般!
“大胆!竟然敢如此小觑我等!”
“真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金刚无敌拳,给我破!”
“潮海平,给我镇压!”
眼看陈飞竟然将剑光对准他们,他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手,想要将这锐利的剑气击碎。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飞的剑气和他们想象中完全不同,一道道攻击落在剑光之上,非但没能将剑光击碎,反倒是直接击碎了他们的护体气劲!
“啊!宗主救我!”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连一道剑气都挡不住!”
隐神宗的长老纷纷发出绝望的怒吼声,但这很明显无法改变他们的结局。
彭天启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事实上他也没有想到隐神宗这些长老竟然如此不堪,连一道剑气都无法阻拦,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很明显有些晚了。
一道道灵符直接从彭天启的手中甩出。
火焰横空,混乱的气劲总算是将陈飞的剑气给消磨溃散。
只是彭天启的脸色却是极为难看。
哪怕是付出了这么多灵符,竟然连一名隐神宗的长老都无法救下来,更让他心寒的是鬼枭竟然完全漠视了这件事。
“想不到你竟然没出手!”陈飞似乎同样有些诧异,面色古怪的看着鬼枭说道。
鬼枭嗤笑一声:“妇人之仁,一群废物还值得我出手?”
“更何况想要见到老夫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稍后老夫和你战斗,他们自然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鬼枭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此时的他就如同行将就木的老者,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迟暮的味道。
“所以你杀了他们和老夫稍后动手又有何区别?”鬼枭的目光死死盯着陈飞的脸,而他的话让彭天启顿时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鬼枭都这么说了,那他呢?
鬼枭显然没有想着顾忌他的想法,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向陈飞:“看来你这一次收获不小!不过没关系,以后这些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了!”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拿走了!”陈飞不甘示弱的回应了一句。
说来还是有些遗憾的,这些嗜灵蛊咒可还保存了不少,这些嗜灵蛊咒周边更是有着不少紫霄灵液,陈飞之所以将这些嗜灵蛊咒收集起来,为的就是给隐神宗这些长老一个惊喜。
但谁能想到自己准备的东西这些人却是没有机会享用,但从这方面来说,鬼枭说这些人都是废物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他们!
不过东西都带出来了,不用一下岂不是白白带出来了?
想到这陈飞抬起头看向彭天启:“彭宗主,你对陈某的手段,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呢!”
说完陈飞一挥手,丹瓶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彭天启而去。
彭天启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尤其是看着陈飞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容,他心中顿时浮现出四个大字,小心,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