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天上突然又滑过一道流星,许清蓝立刻又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顾溪云忍俊不禁道:“你一会儿许一个,一会儿许一个,也不怕老天忙不过来。”
许清蓝许完愿,睁开眼睛说道:“那没有办法嘛,像我们这种牛马,肯定愿望要比你们这种出生就在罗马的贵少爷多多了。”
顾溪云说:“牛马有时候比罗马还好。”
许清蓝说:“你确定你不是在凡尔赛。”
“我跟你什么时候凡尔赛过?有必要吗?”
许清蓝知道顾溪云曾有一段特别痛恨自己这个身份,甚至一度和家里决裂,而这也是她当初毅然决然跟他“分手”的原因。
但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已经没有必要再提了,他们现在只需要往前看了,不是吗?
许清蓝又喝了一口酒,之后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可她才喝了半瓶不到啊,怎么就会有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呢?
看来酒量这个东西也得需要锻炼啊,不锻炼的话,很容易像现在这样,一喝就多,一喝就晕。
她又喝了一口,随即说道:“看来以后我要多练练酒量了,不然出去应酬的时候容易闹笑话。”
顾溪云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可以带上我,我可以帮你应付他们。”
许清蓝听到这话,转头瞪了他一眼:“带你去算怎么回事儿啊?”
顾溪云挑了挑眉说:“你说呢?”
许清蓝看到他眼中闪过的光芒,随即转头避开:“我怎么知道。”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颌骨,让她被迫看向自己:“你再说一遍。”
许清蓝喝了酒本身就有些晕,再这么近距离的看他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就更晕了。
“什么啊!”
说着,她就要气恼的从他的手中挣脱自己的下颌骨,可男人却又用了些力量不让她挣脱。
“你说呢?”
许清蓝皱眉说:“什么我说啊?我出去领着你算怎么回事儿啊?我要独立,我不要靠你,我要靠我自己!”
顾溪云笑了:“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是不是?”
许清蓝看见他的笑容就更晕了:“什么话?”
“万物为我所用。”
之前他就教过她,万物不为我所有,但万物可以为我所用。
男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你不用,她也会用,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顾溪云并不在“你不用,她也会用”的范围内,但还是那句话,万物不为我所有,但万物可以为我所用,能用却不用,非要靠自己的,就是傻子。
顾溪云见她还懵懵的,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她的樱唇:“男人可以在床上为你所用,在你的事业上也可以为你所用,明白了吗?”
许清蓝感觉有些呼吸不畅,半晌才出声说道:“那你干脆把辛熠给我好了,我感觉在事业上他肯定比你有用。”
顾溪云顿时皱起眉头:“你觉得辛熠比我有用?”
“我说的是在事业的帮助上。你能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为我所用吗?”
顾溪云说:“这很好办啊,你来当我的秘书不就行了。”
许清蓝皱起眉头:“咱俩天天二十四小时见面,你不会觉得烦吗?”
顾溪云说:“一天见二十五个小时我都不会烦的。”
许清蓝当然不相信:“油嘴滑舌。”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事实上,就是他说破了天,她也不会相信的。
就在男人想进一步诱哄她的时候,她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我现在只要你回答我可以不可以,其他的不要再说了。”
顾溪云挑了挑眉说:“当然可以,你要我的命都可以。”
许清蓝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少给这些没用的东西,我要货真价实真金白银的帮助。”
顾溪云被她逗笑了:“你嘴里都是啤酒的味道。”
啤酒的味道既苦又涩,想必尝起来应该不会是什么美好的滋味,于是她皱眉说道:“是你自己愿意亲的,我又没求着你亲我。”
顾溪云又笑了:“你以为我是在嫌弃你?”
许清蓝冷笑一声:“不然呢?难道你在夸我吗?”
顾溪云说:“对,我就是在夸你。因为你即便喝的是啤酒,我也觉得你……散发着的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味道。”
许清蓝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哎呀,你好烦啊。”
顾溪云盯着她的脸问:“还喝不喝了,不喝回房间睡觉了。”
看到他这个像饿狼一样的眼神,许清蓝忍不住一个激灵,随即说道:“你要干嘛?”
顾溪云又忍不住啄吻了一下她的红唇:“你说呢?”
许清蓝皱着眉说:“今晚姑姑和奶奶就住在咱俩的隔壁,你别胡闹……”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溪云就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如果你怕她们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的话,今晚咱俩就在车里睡。”
没错,他的车子空间很大,而且他似乎改装过,只要把后排座椅放下来,就可以变成一张床。
虽然这床睡两人很挤,但就算是大床他们两人每晚睡的也很挤,因为他们每晚几乎都是相拥入眠,一张两米宽的床,两人每晚可能只利用了不到一米,这和睡车上的床其实也没什么区别的。
许清蓝听到这话,立刻摇头:“我才不要。”
“那你可得小点声叫了,不然奶奶和姑姑肯定会听到的。”
听到这话,许清蓝一个激灵,立刻说道:“不要。”
顾溪云笑了:“那你到底要什么?”
许清蓝没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她这酒后劲大的缘故,她现在感觉自己非常的晕,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顾溪云见她脸色酡红,就知道她已经有点醉了,随即又说:“我只给你五秒钟的考虑时间。1、2、3、4……”
5字还没说,许清蓝就出声说道:“去车里吧。”
是的,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逃不掉被他“吃干抹净”的下场,但回到房间里,他肯定会无比的兴奋,是的,他在床上的时候总是特别的疯,好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在他的身下承欢。
但如果去车里的话,他也不见得会收敛多少,但最起码姑姑和奶奶不会听到。
听到这话,顾溪云立刻把她抱到了车里,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后排的座椅变成了一张床。
见他急吼吼的就要扑过来,许清蓝立刻红着脸说道:“把车开远点。”
来的时候她见民宿酒店侧面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白天看的时候景色很优美,想必晚上的景色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既然逃不掉,那就欣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好了。
顾溪云呼吸急促的问道:“开到哪里?”
许清蓝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片竹林:“那里。”
顾溪云回了声好,就绕过车头回到了驾驶座,并把车子开到了许清蓝指定的地点。
到了她指定的地点后,她还是没让他碰自己:“溪云哥,我、我我还想喝点酒。”
是的,她现在很害羞,所以她想喝酒壮壮胆。
但她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就是喝酒能够壮胆,也能够催情。
男人挑了挑眉说:“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哎呀,你好烦,为什么每次都要再问一遍?”
男人舔了舔唇角,随即说道:“好。”
接着男人就又伸手给她拿了一罐易拉罐啤酒。
因为顾溪云一直想饿狼一样盯着她,所以许清蓝喝得很快,甚至因为喝的太急,酒水都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男人看到,伸手帮她揩掉她嘴角的酒水,然后又将揩酒的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把他手上的酒水舔了个干净。
看到这一幕,许清蓝立刻喷了酒。
而这酒全都喷在了顾溪云的脸上。
顾溪云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她的眼神更深更沉了:“故意的是吗?”
许清蓝立刻摇头:“我当然不是故意的了。”
顾溪云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易拉罐啤酒:“还喝吗?”
许清蓝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还有半罐呢。”
顾溪云说:“继续喝吧。”
许清蓝说:“我现在好晕啊。”
顾溪云说:“晕才有感觉不是吗?”
听到这话,许清蓝的脸更红了:“顾溪云,你怎么那么讨厌?”
顾溪云说:“我看你挺喜欢的。”
许清蓝瞪了他一眼,随即往后缩了缩。
这回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改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男人在旁边等得都要自燃了,随即问道:“还要多久?”
许清蓝其实已经喝到底了,但她感觉自己意识还在,于是她又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能不能再喝一罐呢?”
顾溪云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最后一罐。”
这话不是询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许清蓝也知道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于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每次看她这么乖巧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的想要蹂躏她折磨她,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间,于是又伸手给她拿了一罐啤酒。
许清蓝把手中的空易拉罐递给了他,她以为他会直接扔掉,可他却就着她刚刚喝过的地方,把瓶底剩的那口酒给喝掉了。
许清蓝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和修长的手指,忍不住问道:“你喝酒就不能开车了。”
顾溪云说:“唔,我知道,你喝吧,我等着你呢。”
许清蓝哦了一声,随即就拉开了手里的易拉罐啤酒瓶,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许清蓝喝多的时候很爱哭,因为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总能想起许青山。
顾溪云见她又有点要哭的架势,便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你要是哭的话,我会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听到这话,许清蓝顿时打了个嗝,那些汹涌的情绪瞬间就如潮水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