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柏林没说话,而是用鼻子在她的颈侧周围蹭着。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和耳后,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后躲开一些说:“你干嘛,好痒啊?”
都柏林没说话,只是用腿颠了颠她的身体,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模样。
都雨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惊恐着说道:“你不麻了吗?”
都柏林听后笑着说:“麻了也不耽误干事。”
都雨竹听到这,整个人瞬间从头红到了脚。
都柏林爱死了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便更加得寸进尺了。
窗外的雨声明明很大,可是却掩不住车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就在男人马上得逞的时候,天上又响起了一道惊雷,都雨竹被吓了一跳,随即回过神来。
“不要在这,赶紧回家。”
都柏林哄着她说:“在外面试一下。”
“不要。”
都柏林还要诱哄她,可她却反应很激烈的把他推开了。
都柏林见状,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深呼吸了一下,是的,要不是刚刚那声该死的雷声,他肯定就得逞了。
很快,两人就穿好衣服下了山。
到了都柏林的别墅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
因为外面的雨很大,都雨竹下车的时候裙角被淋湿的一些,她刚要进浴室把裙子脱下来清洗一下,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过神,就看到都柏林像是一只迅猛的猎豹一般朝她扑了过来。
都雨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你干嘛?”
都柏林说:“你说干嘛?当然是做刚刚在车上没做完的事情了。”
都雨竹却不干:“你还没洗澡。”
都柏林说:“现在不正要洗吗?”
说完,他就打开了花洒,并拉着她走进了花洒底下。
都雨竹被浇的呼吸一窒,随即伸手重重的锤了一下他的胸膛:“你今晚怎么这么疯?”
都柏林没说话,而是低头吻住了她。
都雨竹本来被淋浴喷头淋着呼吸就受限,再被他吻住后,呼吸就更受限了,于是她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可这次男人丝毫没有心软或是放开她的意思,而是她越挣扎他越兴奋。
直到感觉她整个人软的往下滑,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才结束这个吻。
得到自由后,都雨竹大口大口的开始呼吸,眼泪顺着眼睛不断地流出来。
如果是平时他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的受不了,可是此时此刻,他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只想继续蹂躏她。
都雨竹跌跌撞撞的走出花洒下,男人却又把她抱了回来,都雨竹伸脚踹了他一下:“都柏林,你混蛋。”
都柏林没说话,只是又把她按在了墙上吻了起来。
都雨竹实在没力气了,便放弃了挣扎。
这一次都柏林依然吻了很久,直到感觉身前的女人已经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放开人,然后把她拖出了花洒下,随即抱着她就走了出去。
出了浴室,没了那些潮湿的热气,都雨竹总算觉得呼吸畅快了一些。
可还没等她好好享受这些新鲜空气,男人就把她扔到了床上,随即倾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都雨竹说:“被子都弄湿了。”
“湿了就扔掉。”
说完,男人就又吻住了她。
都雨竹想逃逃不掉,想躲躲不掉,最后只能任人宰割。
最激烈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盖过了窗外的风雨声,她在一片泪水中,感觉自己即将要死去了。
但最终她还是没死,活到了雨歇云收时。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可旁边的男人却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做一样,还在不停的亲吻着她。
都雨竹咬牙说道:“你是不是吃药了?”
都柏林听后挑了挑眉:“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吃药了?”
都雨竹又说:“你就是吃药了。”
“那再来一次,你就知道我吃没吃药了。”
都雨竹听到这话,刚要拒绝,男人就已经覆身过来了。
再次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点钟了。
都雨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但浑身还黏腻的难受,便哑着嗓子说:“我要洗澡。”
都柏林这次很听话:“好。”
洗澡的时候,都柏林的手脚很不规矩,但都雨竹已经没有力气阻止了,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出来后,他先是把人抱到了沙发上用毯子裹起来,随即又换了床单被子和被罩。
换好后,他就把人重新抱回到了床上。
都雨竹实在太累了,脑袋几乎挨到枕头上就睡着了,而她身边的男人则一直侧身看着她,过了很久才入睡。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儿已经亮了,不过能看出来是个阴天,而雨也还在下着。
都雨竹想去洗手间,却忘了身体被人折腾了一夜的事情,一坐起身,就忍不住惊呼出了声,而这一声,也吵醒了旁边的男人。
都柏林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把她搂进了怀里:“怎么了,宝贝儿?”
都雨竹眼睛都疼红了,忍不住伸脚踹了他一下:“你说呢?”
都柏林说:“疼了?”
都雨竹没说话,都柏林便出声说道:“我帮你揉一揉。”
他的手刚伸过来,就被都雨竹拍开了:“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能走吗?用不用我抱你去?”
这话说的根本没有一点歉意,只有得意和餍足。
都雨竹没忍住,又踢了他一脚。
都柏林说:“你要谋杀亲夫啊,踢得这么狠,而且还差点把你后半生的幸福给踢没了。”
她实在是太恨了,也就没注意力度和角度,一听到他这么说,她整个人瞬间就红成了熟透的苹果一样。
“都柏林,你能不能要点脸?”
都柏林说:“要脸能睡到你这个绝世美女吗?嗯?”
都雨竹又咬牙骂了一句:“你简直厚脸皮。”
都柏林笑了笑,还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身边的女孩又说了一句:“你放开我,我真的得去卫生间了。”
都柏林听到这话,就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都雨竹得到自由,便一步一步朝床边挪去。
挪到床边后,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这种酸痛感,连适应都没适应,就站起了身。
可她刚站起来,就腿软的跌在了地上。
都柏林见状,立刻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
“怎么那么爱逞强?”
都雨竹实在没力气再折腾了,就任他抱了。
去完洗手间,男人又任劳任怨的把女人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