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灵没想到赫连宵当真如此狠心,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不可置信地看着赫连宵的眼睛:“连宵,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这是你自找的,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怪不了别人。”赫连宵沉声提醒,齐瑶不仅仅是我的妻子,还是赫连家的女主人,她要做任何决定,我都会同意。”
或许简从灵觉得自己没有错,可在赫连宵看来,她却大错特错。
简家既然是靠着赫连家的施舍过日子,就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讨好老板,是必然的。
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会跟老板过不去。
简从灵如此聪慧,本就不应该与齐瑶起任何争执。
“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了。”赫连宵不打算跟简从灵废话,准备走出贵宾室。
简从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颤着声音询问:“只要我道歉你就能恢复两家的合作吗?”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赫连宵的声音很冷。
简从灵深吸一口气,她越过赫连宵,走出贵宾室,径直朝着正坐在门外的齐瑶走去。
“齐小姐,昨晚的事情很对不起,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放简家一条生路。”简从灵的声音不卑不亢,活脱脱一副受了权贵羞辱的可怜样。
路过的人纷纷停了下来,好奇的朝着她们看过来。
“怎么回事啊?齐瑶这是在找简小姐的麻烦吗?总裁那么看中简小姐,她怎么敢的?”
“啧啧,你们脑子都进水了吗?齐瑶是赫连集团的女主人,简从灵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小的承包商,在咱们集团面前都排不上号,要我说肯定是她勾引总裁,齐瑶才对简家动手的。”
有人为简从灵鸣不平,认为简从灵与赫连宵关系密切,是赫连宵非常在乎的人。
有人则是认为齐瑶作为赫连集团的女主人,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合作商很正常。
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
简从灵也不管旁人如何议论,依旧低着头跟齐瑶道歉:“齐小姐,昨晚是我冒犯了你,但我们之间的事还请你不要牵扯到工作上。”
“简家与赫连家的合作非常稳定,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出过差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终止两家的合作,这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点,不要因为生活中的一点小事,影响到了公司。”
简从灵的一字一句,都夹杂着对齐瑶的不满。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后,直接把齐瑶描绘成一个蛮不讲理只知道仗势欺人的女人。
而她,则是一个受到权贵欺压,弱小又无助。
齐瑶看她这样子就知道简从灵是不可能跟自己道歉的,她无所谓的笑了笑:“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着也得给你一个答复才行。”
“简家并非不可取代,况且,云锦集团旗下就有自己的运输公司,赫连集团没必要放着自家公司不用,去选择和一个外人合作。”
“抛开两家的运输业务,其他项目,云锦集团都有涉及,我与赫连宵是夫妻,自家的项目,自然留给自己做,难不成还要给你这个外人做吗?”
齐瑶轻飘飘的声音十分温柔,却又不失力量。
简从灵想黑她,给她扣上一个善妒小心眼的帽子,齐瑶偏不如她的意。
而围观群众听了齐瑶的话后也觉得齐瑶说得非常在理,纷纷指责起简从灵的不是。
“这简从灵也忒不要脸了吧。”
“人家自己的项目,为什么要给她做?”
“她以为她是谁?她是女皇吗?所有人都要听她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无数打量与嘲讽的目光落在简从灵的身上,简从灵无从适应,她想要走,可一想到就这么走掉的话简家就再也无法东山再起,简从灵咬咬牙,硬着头皮留下。
她面对无数人嘲讽的目光,红着眼睛对齐瑶说:“可我与赫连家已经签订了合约,你们不能说不合作,就不合作。”
齐瑶:“违约金我会一分不少赔给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要你的违约金。”简从灵轻咬着唇瓣。
齐瑶:“那你还想要什么?要我的老公吗?”
“我……”简从灵被这一句话给问住了,涨红着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齐瑶这话还真的问到她的心坎上了,她是真的在惦记赫连宵,也是真的想跟赫连宵有进一步的发展。
齐瑶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打算把丈夫分享给你,如果没别的事,还请简小姐离开赫连集团。”
齐瑶直接叫来叶婷,送客。
简从灵无助地朝着赫连宵投去求助的目光。
赫连宵没有理她,转身就走。
“连宵……”简从灵慌忙叫住了他。
赫连宵停下脚步,平静地对她说:“齐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这一刻,他给足了齐瑶面子。
而简从灵,也在这一瞬被打入地狱。
她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眼泪决堤一般汹涌而出。
赫连宵当做没看见,直接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叶婷礼貌地走上去,对简从灵说:“简小姐,这边请。”
“我不走。”简从灵声音嘶哑。
叶婷说:“简小姐,还请你不要为难我,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你也不希望我直接叫保安来将你送走吧?”
简从灵说:“我要找赫连宵说清楚。”
叶婷苦笑:“简小姐还看不清楚现状吗?你找总裁没有用,齐小姐才是赫连集团的女主人,总裁什么都听她的,刚才齐瑶给了你机会,事你不珍惜,你该不会还把自己当成总裁身边的唯一吧。”
这种想法很可笑,也很可怕。
赫连宵身边从来都不缺少女人,没有齐瑶也会有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简从灵,可惜这些简从灵却看不出来,竟然天真的以为年少时的情义,能让赫连宵爱护她一辈子。
这怎么可能?
她太痴心妄想了。
叶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简从灵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双眼睛通红得几乎滴血。
齐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