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带来祥瑞的。”言铭在一旁纠正。
“对,祥瑞!”
“阿铭,我看得出来心儿被你教的很好,她接触的东西倒是咱们老祖宗的文化多,
都说孩子从小就得培养钢琴之类的,我看心儿朝这方面就很好了。心儿,今天愿不愿意在外婆这里玩?”
“我要爸爸。”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搂紧言铭的脖颈,生怕他扔了自己似的。
“爸爸陪心心在这。”言铭轻轻抱着她,原本就是要来陪温母的,自然也要等见上自己的兄弟温家长子一面才离开……
叶含卿醒来时言以州已经离开,她自己则是照常起来上班。
今天的程露仪像是有什么心事想跟她说,好几次的欲言又止都被她尽收眼底。
“露仪姐,你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嘛?”她趁着不忙的间隙,率先开口问她。
最终都是要与叶含卿商量的,既然已经问起,程露仪也不想隐瞒:“含卿,渝芒大道那边新开了一家咖啡店分店,我想让你过去当店长。”
“不,我不去。”
面对含卿的拒绝如此干脆,程露仪亦是一愣:“怎么了嘛?去那边不是挺好的?”
“我喜欢跟你们在一起了。”话虽如此,更多的是她怕撞见言以州。
渝芒大道离言氏比这里近得很多,分店的开张,意味着言以州以后应该就不会舍近求远的来她这里了吧?
那样就可以自然而然的降低她与男人的见面次数,她若是去了,叶含卿觉得自己才是疯了的那个。
“哎,含卿……”程露仪还想说些什么,叶含卿像是料到了这一层,快一步进了后厨。
她在百无聊赖的刷着朋友圈时,言以州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甩开了一条信息:“按时吃药没有?”
叶含卿回复:“?”
“过完年了,我带你来养病。”
“再说吧!你平安到了吗?”她没有立刻回复,抬眼一看手机显示的时间,距离言以州离开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那么算来,他应该到了。
“到了,不然也不会给你发信息,乖乖等我回来,就待在御京,哪里都不许去。”
“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的每一次出差,叶含卿从来都没有过问过去的哪里,言以州也会照常报备一声。
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叮嘱,自己还真是第一次见。
“怕你走丢,想去哪等我回了御京再说,我倒个时差,回聊。”
“嗯。”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刨根问底。
另一边的言以州已经平安到达了国外。
旌城作为一座发达的城市,在国内国外的知名度极高,是经济发达的中心。
整座城市即便进入了寒冬时节,寒气倒是没有那么逼人,气候较为宜人,四季如春。
这也是他想带叶含卿来养身体的一大原因之一。
庄园内,管家早已提前半个月吩咐女佣与佣工打扫干净整座庄园,为的就是迎接他的主人。
与御京有着时差的旌城,现如今已经是黑夜,夜雪初霁,却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黑色的劳斯莱斯从庄园大门开进主楼前缓缓停下。
雨在灯下呈现出斜斜的雨丝,似有加大的意味。
“州爷。”
管家等人早已在大门口等候,林亦将车门打开,撑着伞迎着言以州出来。
言以州抬腕一看时间,随即在林亦的伞下快步走上了主楼前的阶梯。
秘书沐薇在之后撑着伞从车上下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便跟上两人的步伐。
“柳叔,这么晚啦辛苦啦!”
她打招呼的人正是管家,柳叔亦是笑着回应:“你们才是真的辛苦,跟着州爷昼夜颠倒的忙碌。”
沐薇:“工作需要没办法,我先进去啦,叫他们都先回去吧!我们这回回来应该会长待一段时间。”
“好,你们忙你们的。”
两人在分开之后沐薇轻车熟路的进了主楼便绕过正厅往书房去。
言以州与林亦已经在看项目,她进来时倒是只有林亦抬眼看了看她。
——
曦景龙湾处,
她下班回来时郑阿姨照常熬了中药给她,她看见还真是胃口全无,又是趁着郑阿姨的不注意倒进了阳台里的绿萝中。
结果这一幕刚好被郑姨抓了个正着,她有些嗔怪的意味数落叶含卿:“哎哟,太太,再浇下去绿萝都要枯萎了。”
叶含卿被逮着后耳根有些发烫,只好开启撒娇卖萌模式:“郑姨你最好了,你可千万别跟言以州告我状啊。”
“唉,其实先生很在意太太,只是太太总是忽略先生。”同样的话以前她就说过。
现在再一重复,相当于与叶含卿旧事重提:“阿州这孩子为了你的胃病没少折腾自己,你没注意他桌上有一本厚厚的古籍?”
“郑姨……”说到这一点上,叶含卿还真没注意过这个。
“你们之前又吵架了是不是?”
“没有啊,我们就是正常的…”
“那那一整盒的避孕药堂而皇之的扔在门外,你怎么解释?你别跟我说你是拿来当饭吃的。”郑姨料到了叶含卿不会跟她说实话,只好将那天的所见跟她表明。
她被戳穿了谎言,只好一副乖乖的听训模样,郑姨越看越觉得可爱,到底舍不得多说一句重话。
一是她知道叶含卿是一个好女孩,二是言以州,如此在乎这个青梅,平时再怎么生气都舍不得对她发火,更别提别人说叶含卿一句。
联想到这一层,她调侃道:“我可不说你咯,不然阿州回来了非得跟我翻脸不可。”
“哎呀,您别这样嘛!我可是很尊重您的郑姨。”叶含卿亲昵的挽住她,换来了郑姨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听话,快去把曲奇抱出来,郑姨给它喂饭,
现在她怀孕了,我可是对这方面研究了一下的。”
一听见外人比她这个当妈的还要上心,叶含卿真有些羞愧难当:“麻烦郑姨了,其实这些我来就好。”
“这有啥的,你工作忙,这是我分内的事,太太再这么说就是见外了。”
一听见这个称呼,她便开始觉得膈应:“郑姨,以后你叫我含卿就好了,总是太太,太太的叫我,我其实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