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魁梧中年涨红了脸,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喷涌而出。他作为世俗中的成功人士,平日里向来只有他颐指气使让别人颜面扫地,何时遭受过如此屈辱,此刻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然而,话还未出口,只见张锋如一道黑色闪电,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脚重重踹在那魁梧中年的胸口。这一脚力量极大,中年人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你什么你,你这个垃圾,汉奸,修炼界向来以实力为尊,惹毛老子,今天就让你挂在这儿。”张锋目光冰冷,犹如实质的杀气在他周身弥漫。
那魁梧中年瘫坐在地,被张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不知所措。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而一旁的年轻摊主见状也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尤其是感受到那弥漫的杀气,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哼,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张锋看都不再看那中年一眼,转而目光如炬地盯着几个南洋巫师,讥讽道:“我怎么从你们身上嗅到了一股杀气?怎么,觉得自个儿很牛叉不服气?那择日不如撞日,要不跟老子过几招,活动活动筋骨?”
“年轻人,你太张狂了。”几个黑袍人勃然大怒,连那个头发花白的阿卡大法师也盯着张锋,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张锋不屑地撇嘴,满脸鄙夷地回应道:“老东西,先前你那弟子当众威胁我,无礼在先。我这只是正常反击,怎到了你这,反倒成了过分?难不成你老糊涂了,脑子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是正当防卫?哼,我看啊,你是非不分快不行了。”
“混帐,放肆!”阿卡大法师的几个弟子听到这话,纷纷怒不可遏地吼道,那咆哮声在黑市中回荡,
“哼,无能狂怒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张锋嗤笑一声,取出那块黑色石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华夏乃礼仪之邦,你们是客人,我给你们个机会。咱们双方都别乱动,谁能拿到这石头就归他,不知诸位有没有这个胆量?”
“大伙做个见证,双方站立不动来较量,这不是私斗。”张锋又环视一周,对着周围众人喊道。
“没错,没错,我们就在这看着,就当看个热闹。”围观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响应。
“嘿,你们这几个南皮猴子,敢不敢来试试啊?”
“就是,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那就早早滚回你们那东南亚老家去!”
“你们啊,不仅是忘恩负义,就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
“该死,混账东西!”东南亚来的几个巫师听到嘲讽声不断,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好,希望阁下能言而有信。”阿卡大法师深深地看了张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老家伙这话一出口,就表明他们是要接受这个挑战了。
几个南洋法师们恶狠狠地瞪着张锋,那眼神仿佛要将张锋生吞活剥一般,可他们却不敢乱动分毫。而张锋,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手里依旧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颗黑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抢东西违反黑市规矩,正当防卫就没问题。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围观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双方,生怕错过接下来的一幕。突然,两条黑影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显现出来,那速度极快,就如同瞬间移动一般,几乎在眨眼间就到了张锋的面前。赫然是一只青黑色的小鬼张牙舞爪地朝张锋扑了过去,它那尖牙利爪在昏暗中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寒光。
与此同时,另一只小鬼则一个箭步直奔那黑色石头而去,伸出锋利的爪子,眼看就要把黑石紧紧地抓在手里。显然,这两只小鬼的目的一举两得,不仅想要伤到张锋,还要将黑石抢夺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锋身后的虚空之中仿佛有两条黑影猛地一闪,快得让人眼睛难以捕捉。
紧接着,那两只小鬼的惨叫声就在空中回荡开了。原来,赫然是两条锁神链如灵动的蟒蛇一般,从虚空中飞速袭出,缠绕着它们的猎物后,一团耀眼的九阳真火从锁神链上腾升而起,瞬间将两只小鬼吞噬,将它们焚烧化为黑烟飘散。
这一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只有人师境以上的修炼者抹脸惊骇之色,他们模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就连阿卡大法师也是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张锋到底是如何发起攻击的?
“好了,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张锋笑容依旧灿烂,看着几个巫师,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愚蠢的蝼蚁。然而,这笑容刚刚还带着几分戏谑,下一刻,便骤然消失不见。
只见他脸色变得阴沉如水,用力吐出一口唾沫。那口唾沫携带着呼呼作响的劲风,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一般高速旋转,携带尖锐的破空之声,破开层层气浪,朝着其中一个巫师射了过去。
“你敢动手!”那巫师只觉一股危险的气息临近,想要躲避时却为时已晚。只听“扑哧”一声,那口唾沫直接冲破他的防御,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肩膀。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肩膀踉跄后退,一个没站稳来了个屁蹲,猩红的鲜血透过指缝不断地渗透出来,身上的黑袍被染红。
“我可没有动手。”张锋却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那表情仿佛在说,“是你实力不济,这可怪不着我”。
阿卡大法师和另外几人才恍若梦醒,如临大敌般地警惕起来。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对面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仅仅是吐了一口唾沫就能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南洋巫师们的疑惑,也是围观者好奇的地方。一时间,整个场面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那个年轻的摊主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就瘫倒在地上。
“年轻人,你下手如此狠辣!”阿卡大法师最先回过神来,赶忙查看自己徒弟的伤势。只见徒弟肩膀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鲜血不断地往外涌,那模样十分惨烈。阿卡大法师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极为不稳定,波动剧烈。
在他身后,几个黑袍人个个愤怒不已,咬牙切齿地盯着张锋。他们暗中悄悄摸出各自的法器,那是一根根尺长、镌刻满符文的木棍,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神秘力量;有人解开腰间的扎袋,里面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还有人捧着黑色陶罐,那陶罐上散发着一股怪异的气息,让人闻之都觉得心生恶心。
另一边,张锋面对他们的挑衅丝毫不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滴?老东西,玩不起就耍赖,你们莫不是想在黑市里动手不成?”
只见张锋的神情充满了戏谑,眼神犀利而又坚定。他身体前倾,双腿稳扎,随时准备厮杀一场。
“这是要打起来了?”围观的众人下意识地就要纷纷后退,他们不想被卷入这场可能瞬间爆发的大战之中。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黑市:“是谁在这里闹事?”
不远处,几个人影如疾风般迅速冲来。围观的众人惊讶地呼喊道:“执法队伍来了!”这时,一些胆小的纷纷向后退去,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哼,我泱泱华夏传承悠久,藏龙卧虎,世外高人无数。今天算你们这些杂碎运气好,否则,老子定要宰了你们!”张锋冲南洋几个巫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随后,他带着林雅两女大步流星地挤出人群,扬长而去。那几个南洋巫师被张锋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没有阻拦。接着也迅速溜走了。毕竟他们这些境外修炼者身份敏感。
很快,当事人纷纷离去,黑市又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闹。然而,那些吃瓜群众却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种种场景,仿佛刚刚只是一场虚幻的闹剧。
此时,黑市执法队的速度不慢,但终究是姗姗来迟。执法队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避让。
只见他们个个身形矫健,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那制服的材质看起来十分厚重,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每人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下露出一个个鬼脸面具,那面具雕刻得十分精致,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们腰间挎着长刀。
打头的执法队队长是个至少两米多高的壮汉,肌肉发达得几乎要将衣服撑破。他脸庞轮廓分明,眼神锐利而又威严,仿佛能看穿众人的心思。他手持一把大刀,那大刀的刀刃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率领队伍来到事发地。
然而,围观的众人早已自觉地退走,此时所剩无几。
不过,仍然被执法队拦住了几个还在现场的人询问情况。那几个人却很不讲义气,纷纷把责任推到了摊主身上:“不关我的事,也不关我的事,我们只是来看热闹的,什么都没看见啊。是他是他,就是他,事是因他而起,问他便是。”
“是几个南洋巫师来惹事,与我们可没半点关系。”
“没错,好像是那小子卖东西反悔了,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那年轻的摊主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看着执法队一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