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真相
赵琳被吓得面无血色。
侯磊强安慰她说,他让李向东去灵充躲一阵子避一避风头,等这阵风波过去之后,再好好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外让她宣称他去东临出差了。
要是上面有人来调查,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张科长头上去。
并叫她千万要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能往外吐露,一旦泄漏,李向东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家,侯磊强思前想后,翻来覆去地得睡不着,内心的不安和恐惧愈发强烈起来。
尤其是想到知道内情的赵琳,他越发坐立难安,生怕这个女人一不小心就把他盗卖钢材的事情给抖搂出来。
经过一晚上的挣扎,他狠下心来,决定彻底消除赵琳这个隐患。
于是侯磊强悄悄地弄来了一大桶汽油,并精心策划好了一场阴谋。
11 日晚上,他去找赵琳同她说李向东偷偷从外地回来了!
现在想见她一面,让她收拾一下,他开车带她去找他。
没有起疑的赵琳满心欢喜,简单收拾了一番,坐上了侯磊强的车子。
一路上,她不停地向侯磊强询问着关于丈夫的情况,而此时的侯磊强则心不在焉地敷衍着,
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不知不觉间,车辆驶近了长锦河河边。
他带着赵琳准备蹚水过河时,赵琳怕弄湿了鞋袜,脱下了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并将袜子装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成功地抵达了河的南岸,隐藏着真实面目的侯磊强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他那原本看似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相。
赵琳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
惊恐万分的赵琳转身撒腿就跑,但她还没逃出多远,就被身手侯磊强捉住。
赵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她拼命地向侯磊强求饶,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面对赵琳的苦苦哀求,侯磊强不但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趁着这个机会提出了一个令人不齿的要求。
无奈之下,赵琳只好顺从了他的意愿。
随后侯磊强像拖牲口一样把赵琳带到了一片土地干燥的红薯地里。
就在这片红薯地里,慌乱中的赵琳不小心掉落了一只袜子。
此时的侯磊强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他拿出一根绳子绑住了赵琳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
做完这些残忍的事情之后,侯磊强根本就不想遵守之前对赵琳许下的承诺。
又拽着赵琳进了旁边的玉米地。
穿过了玉米地来到了河边,就在赵琳以为噩梦即将结束的时候,侯磊强却趁她不备,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赵琳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最终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
丧心病狂的侯磊强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瓶汽油,毫不犹豫地浇在了赵琳的身上。
他点燃了汽油,熊熊大火燃烧起来,照亮了整个玉米地。
可是没等他跑出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了“啊”的一声凄厉尖叫……
他才发现赵琳原来只是暂时晕厥过去了而已。
眼前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已经蹿得比野草还要高!火势凶猛异常,仿佛随时都可能吞噬掉周围的一切。
侯磊强的心跳陡然加速,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心头,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旁边的汽油桶,仓皇失措地逃离了现场。
因为河滩边杂草丛生泥土相对较为湿润,所以赵琳的红色高跟鞋便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从而在地面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鞋印。
相比之下,侯磊强所穿的平底鞋却并没有在这片湿泥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侯磊强心里很清楚,必须尽快将那些伪造的提货单以及其他与之相关的票据彻底销毁,绝不能让调查组发现。
于是,他与孔东林二人蒙上了脸,悄悄地摸到了建筑公司门口。
趁着夜色的掩护,他们蹑打晕了门卫,潜入财务室,找到并点燃了所有与案件有关的票据。
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谁知没过多久,侯磊强就得到赵琳的弟弟打算前往公安局辨认河边焚尸案中的遗体!
走投无路之下,他不得不再次铤而走险,想出了一条新的计策。
他吩咐孔东林模仿李向东的笔迹写一封信,并偷偷放到赵琳妹妹的家中。
这样一来营造出一种赵琳和李向东仍然活着的假象,从而扰乱警方的调查视线。
俗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有些事情无论怎样精心谋划、隐藏,终究还是会露出破绽来。
就像这次案件中的侯磊强一样,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最终却因为那封信而败露行迹。
根据侯磊强的口供,江陌同组员们找到了失踪已久的李向东的遗体。
至此,这起充满悬念与谜团的河边焚烧案背后所隐藏的真相,才算是彻底大白于天下。
看似简单的案件实则案中有案、局中有局。
连续多日没日没夜地工作,使得刑侦支队的组员们一个个疲惫不堪。
当案件真相揭晓后,他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座椅上。
付鹤年抬起腿轻轻碰了碰正准备起身去接水的陈棣,笑着说道:
“帮哥哥们接一下水呗!”
说着还用手朝着桌面的方向指了指那几个空空如也的水杯。
陈棣十分乖巧地点点头双手抱起四个水杯,朝茶水间走去。
刚走出办公室,就迎面碰上了池法医和江队。
目光触及到江队那未被摧残、依然英俊帅气的脸时,他不禁暗自叹息一声。
难怪吕哥和付哥近来都开始注重起保养来了!
与江队一同工作,不但得承受他智商所带来的碾压感,就连颜值方面也要被无情地比下去,他实在是太辛苦了!
江陌和池桑眼睁睁地望着陈棣犹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进到茶水间。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疑惑。
案子已经成功告破,今天也能够准时下班,陈棣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