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娜娜话音落下,从漆黑世界的更深处,便传来两声带着混响的心跳声。
“咚咚!”
心跳声有力而欣喜,也带着一丝错愕的迷茫。
“你是我的若诚。”
这一句话重重地砸在若诚的心头。
她目光失焦,看着画面中早已晕厥的自己,嘴唇抿了又抿,这才缓缓松开了握着乌克娜娜手腕的手。
乌克娜娜用袖子擦掉若诚脸上的血泪,温声道:
“若诚,不要怕。”
“我会陪你的,不要怕。”
乌克娜娜轻抚着若诚的脸颊,用力将若诚从黑色边缘拉了过来。
她将若诚小心地护在怀中,就像曾经她们无数次拥抱的那样。
“我是来带你走的,不要怕。”
若诚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眷恋地窝到了乌克娜娜身上,低声啜泣起来。
她能感受到乌克娜娜心中的温柔,她看着那双眼,大脑却承受不了那么深厚的感情。
若诚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情绪全部强压下去,将脑袋转向乌克娜娜身体的外侧,皱着下巴,低落道:
“乌克娜娜。”
“他们不会让我离开的,秦哲为我准备的手段,不是你我可以应对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只会得到和我一样的结局。”
若诚苦笑了一下,抬眸看向乌克娜娜的眼睛,她抓住她的手臂,劝谏道:
“不要管我了,我保证我能活下来,我会活着去萌学园见你。”
“好不好?”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至少没有刚才那样绝情。
“求你了,快点离开这里......”
乌克娜娜想要继续反驳,可是远处的大屏幕上突然发出了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将刚才的实验内容传回去。”
江琪软软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她踩着银色的高跟鞋,随意地踢了踢昏死过去的若诚,幽幽道,
“把她带下去清理一下,再安排女医过来看看,可别让我这二十五亿的小玩具一下玩完了。”
“呵呵~”
“让她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好,这个晚上,只有这么一个娱乐节目又怎么能尽兴呢?”
侍女利落地将若诚从地上抱了起来,弯腰称是之后快速退下。
另一个侍女则麻利地处理着现场的痕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女医匆匆赶来,看着被泡在血池之中的若诚,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若诚除了自己这张脸,身上没有一处好皮。
明明她才治疗好不久,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若诚全身的肌肤就和蜕皮了一样?
伤口很多,疤痕很深,瘢痕更是数不胜数。
浴缸中的水被若诚染成血色,还有不少淡蓝色的液体流淌其中。
直到水中不再出现淡蓝色的的药水,侍女才配合着医生将若诚处理完毕,然后又恭敬地将她送回江琪的身边。
江琪又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塞到若诚口中,盯着若诚将东西吞入腹中,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乌克娜娜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原来是若诚抬手挡住了乌克娜娜的双眼。
若诚匆忙地尝试着将声音重新阻断,可是她做不到了。
她的心性产生了动摇,没有办法再和刚才一样,为了骗过自己而关掉记忆里的声音,就连画面也阻断不了。
若诚无法,只好在下一场折磨开始之前,将乌克娜娜的双眼遮住,似乎这样能让她少看到一点自己的不堪......
“别......别看,也不要听。”若诚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哀求道。
可是画面中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乌克娜娜耳中,那声音相当柔和而沉重,就和乌克娜娜曾经听过的一样。
“她!她怎么敢!”乌克娜娜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
她可太熟悉那个声音了。
在过去数月的时间,她几乎天天都能听到。
若诚的嘤咛就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入乌克娜娜的心脏。
她本就破碎开来的内心,此刻就连心理防线都差点崩毁。
乌克娜娜按下若诚的双手,满脸怒容地盯着远处的画面。
(是不是想歪了~)
只见若诚痛苦地蜷缩在江琪的床边,细密的冷汗布满了额头,她的四肢几乎痉挛了起来,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
江琪半跪在床边,身上的衣服半脱半挂在她的身上,她捋了捋头发,捏着若诚的下巴端详着,低声笑道:
“长得那么好看,结果还不是便宜了我?”
“也不知道秦哲怎么想的,难不成是那方面不行?”
“哈哈~”
“不过这家伙就一点可靠的,买卖的东西向来都是最完整的状态。”
若诚想要将乌克娜娜的双眼重新遮住,可是没有什么力气的她又怎能阻挡得住想要坚持的乌克娜娜。
江琪的声音还在继续,戏谑道:
“这可是最新型号的药物,可比刚才的幻觉厉害得多。”
“小家伙,也不知道你的梦魇,还有这些药,会不会让你乖乖听话呢?”
江琪随手挥退侍女,让她们退到另一个房间听候命令。
而她自己,则亲手拿过之前的那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排药物,一个一个地对准若诚的胳膊,缓慢而有序地扎了进去。
若诚惨叫一声,下意识想要缩回手臂。
可是她又怎么能从江琪手中挣脱开来?
“麻醉和昏睡效果的药也只有预期一半效果吗......”
空掉的药剂瓶落了一地,江琪兴致盎然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纸笔还有计时器,记录着若诚身上的变化。
三分钟过去,若诚身上的伤口先是肉眼可见地愈合了起来,虽然不祛疤,但是可以看到她身上的皮肤重新完好地连结在了一起。
又是三分钟过去,若诚头顶长出一对毛茸茸的兽耳,身下也出现了一根长长的略显粗壮的尾巴。
“哦?竟然是雪狼吗?小家伙资质不错啊~这也算是回本了吧。”
江琪的笔尖快速写着什么,勾起嘴角歪着脑袋看着若诚的狼耳,又用笔的另一端扒开若诚的嘴巴,看着她光洁平滑的虎牙,蹙眉说道:
“这样也好,至少危险性不会太高。嗯......到时候这款药,可以定价再高一点。”
她又在纸上写了什么,然后喊来侍女把东西放好,在侍女的服侍下净了手,语气中是难以抑制的兴奋,道:
“半小时的效果,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有什么不同吧。”
与此同时,若诚仍在试着挡住乌克娜娜的眼睛,她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并卑微地哀求道:
“别看我......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