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世瑾迈着长腿来到一台电脑面前,停下来,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后仰了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按下了开始键。
画面一开始还算是正常,在看见孙一权想要强了温若瓷的画面,那个时候,他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觉得贺辞揍的轻了。
可又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
光看监控视频里面的画面。
他就能知道。
贺辞要比他想象中更加在意温若瓷。
而一想到这个事实,他心里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更深的毁灭的冲动。
他指了指画面,冷冷的说着,“孙一权喝醉了,想要强奸猥亵无辜的女人,怎么,你们就这么放过了?不一起把人带回来?”
警方有点战战巍巍的,他其实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
原本是有贺家和孙家就已经够麻烦了。
现在权少还有宋少也来掺和这件事情,他觉得已经头痛的快要裂开了。
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这个是因为孙少在医院还没有醒来,等人醒来了,我们会去追责这件事情的。”
权世瑾面无表情的敲击着桌面,“把贺辞给放了。”
警方有点为难的开口,“权少爷,这个视频里面清晰的显示了,是贺少差点把人给揍成了这样,我们要是就这么给放了,恐怕很难交代。”
尤其是孙家还特别交代了,一定要他们在看守所里面好好“照顾”一下贺辞。
权世瑾冷笑了一声,“是吗?”
警方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是的。”
权世瑾淡淡的笑了一声,“你们现在不能把人给放了,那总能可以带我去见一见他吧?”
警方连忙回应说,“这个自然。”
“权少爷,请。”
权世瑾没来过看守所这种地方,这是第一次。
很显然贺辞也是人生第一次来到看守所这个地方。
看守所这个地方挺简陋的,也更加是舒服不到什么地方去。
不过贺辞并不怎么在意。
随意而又散漫的坐在地上。
他倒是对看见的权世瑾更加意外,在男人的脸上停顿了几秒后,才开口说道,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权世瑾温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这个兴致。”
贺辞这下倒是好奇了,“那你过来是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和你提一个交易的。”
“什么交易?”
贺辞其实猜到了一点,不过他还是要亲口听权世瑾说。
权世瑾说,“我要是把你从监狱里面弄出来,你就和她离婚如何?”
贺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如果你不肯答应,那我就帮孙家,让你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好了。”
权世瑾这也不像是在威胁,倒像是在说一件稀松而又平常的事情。
贺辞直接就笑了,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是吗?那我还是别和她离婚好了,我可以坐一辈子的牢,但是你一辈子也不能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反正这辈子他和她欢欢喜喜的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
但是她一辈子能够挂在他的名下,那也够了。
更何况他还是因为她进的监狱。
她这辈子就不可能真的毫无芥蒂的和权世瑾子在一起。
贺辞拒绝的彻底,倒也像是在意料之中,权世瑾的脸上也没什么特别愤怒的表情,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看起来,我们的谈判失败了。”
贺辞挑衅的看着他。
权世瑾淡淡的笑了一下,“希望你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里面过得愉快一点。”
说完后,也没再看贺辞脸上出现了什么表情,转身离开。
走出警局的大门,权世瑾吩咐宋朝。
“孙家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把柄都没有,你去仔细调查一下。”
宋朝倒是好奇,“贺辞不是已经拒绝和你的交易了?”
权世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于助人了?
权世瑾开门之前顿了一下。
他本来就没指望贺辞会真的答应。
更何况他要把贺辞从看守所里面捞出来,又不是为了贺辞。
贺辞只要一天待在看守所里面,温若瓷的心就会多一天在贺辞的身上。
这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别啰嗦,更何况这贺淮不是已经醒了,和贺淮做这笔交易也是一样的。”
宋朝挑了挑眉。
没再吱声。
………………
三日后。
鸿雁阁。
贺淮先到的,权世瑾推门进去的时候,贺淮站在窗前,指甲里面夹着一根烟,似乎在想着什么。
权世瑾最初约他的时候,贺淮还是有点意外的。
不过他在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倒也是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一早就知道温若瓷和祸国妖女没什么区别,就是没想到她居然能够勾搭上权世瑾。
不过妖女就是妖女,生来就是蛊惑人心的,只要男人就免不了落俗的。
他微笑着看着权世瑾,
“我听说我能够醒来,那是多亏了权少爷邀请了全世界的名医,还捐献了三个亿,权少爷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权少爷呢。”
权世瑾漠漠的笑了一下,“我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你。”
贺淮笑笑。
权世瑾的确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温若瓷吧。
他也没继续和权世瑾兜圈子。
“不知道权少爷今日特意找我是为了什么?”
权世瑾淡漠的说,“我今天是想来和你做个交易的。”
贺淮也笑了一下,“权少爷想和我做什么交易呢?”
权世瑾,“我这边有一份有关孙家这么多年的不太光彩的记录,我可以给你,不过我希望贺辞出来后,你尽快拉着这两个人离婚。”
贺淮皱了皱眉,他倒是回答的很坦率。
“坦白来说,就算没有权少爷你不和我做这个交易,我也会拉着他们去离婚,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权家的二少爷来找过我,也给了我这么一份资料,同时暗示我,让贺辞别和温若瓷离婚。”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权少爷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其实他能够清楚权家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不过他唯一不快的就是,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沦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他昏迷了三年。
还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呢。
权世瑾突然间漠漠的笑开,“那……你的回答呢?”
“权少爷应该知道,我昏迷了三年,才刚醒没多久呢,权家如果真的那权势来压我,我应该也很难拒绝吧,只要权少爷能够说服权家的人,我可以第二天就押着贺辞去和温若瓷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