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杀了我四个手下!这四个手下,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你却将他们残忍杀害!你说,我该不该找你?”
闻言,顾北不屑说道:“我想你搞反了吧?这四个人,是我海市分阁的人,而不是你赵国旗的手下!”
“我杀我海市分阁的人,跟你赵国旗,似乎没什么关系吧?”
砰!
赵国旗愤怒地一掌将那根粗厚的柱子拍碎!
“放屁!”
“整个海市,都是我赵国旗的!哪怕是你们海市分阁,也是我赵国旗的!你竟然敢扬言那四个人是你的手下?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那你想如何?”顾北冷声问道。
“呵,人死不能复生,我是不会为了几个死人来为难你的。”
“顾北,我听说,你是海市分阁之主?”
赵国旗笑眯眯地问道。
顾北微微点头:“正是!”
“既然如此,那就好说了!以前四大金刚在的时候,会把海市分阁每个月盈利的六成,都交给我赵国旗。”
“现在既然你接手了海市分阁,还是六成!不过,不仅是海市分阁,而是你们天机阁所有的堂口,都需要交六成给我赵国旗!”
“你若是同意,我们就是朋友,若是拒绝,呵,那你我就是敌人!”
闻言,顾北暴怒!
“你好大的胃口!”
若是仅仅将海市分阁一个堂口的利润分给赵国旗三四成,顾北还能接受。
毕竟赵国旗的实力摆在这里。
但他一张口就要整个海市分阁六成的利润。
这不是把他这个阁主当傻子吗?
“呵,那你这是要拒绝了?”
赵国旗眯着眼睛冷笑道。
“我绝不可能答应!”
赵国旗微微摇头,冷声说道:“你死了,我扶持别人来当海市分阁的堂口,到时候利润我可以抽十成!”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去死吧!”
赵国旗身形如电,眨眼间便欺身到了顾北的面前,根本不给顾北丝毫反应的时间。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顾北狠狠拍下了一掌!
这一掌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挤压,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朝着四周激荡开来!
“主人小心!”
碧姬连忙挡在顾北的面前!
碧姬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她赶忙运气凝神,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下了这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碧姬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身体也微微一晃,一股气血在体内翻涌,但还是咬牙稳住了身形。
赵国旗见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紧接着第二掌又迅猛拍出!
这一掌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为雄浑,隐隐间竟带着一股黑色的灵力光芒!
如同一头咆哮的黑色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碧姬扑去!
碧姬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内力汇聚到双掌之上,然后奋力迎了上去!
两掌相交的瞬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灵力的光芒四处飞溅,碧姬只感觉双臂一阵酸麻,仿佛被千万根针扎过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然而,赵国旗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大喝一声,使出了更为强劲的第三掌!
这一掌仿佛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手掌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那漩涡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碧姬席卷而去。
碧姬瞪大了双眼,拼尽全力想要抵挡,可那力量实在太过强大!
当这一掌实实在在地拍在他身上时,碧姬就像一片脆弱的树叶,被狂风席卷着向后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他的口中鲜血狂喷,如同一朵绽放的血花,染红了一片天空!
“砰”的一声,碧姬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她躺在那里,气息紊乱,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剧痛难忍。
赵国旗负手而立,一脸的高冷。
“还敢替他出头?你已经尽全力了,但我这三掌,却只用了三分力,你拿什么跟我斗?”
“顾北是吧?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碧姬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从地上撑起身子。
“主人,对不起,我不是他的对手!”
顾北挥挥手,淡淡道:“无所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说罢,顾北看向赵国旗:“你算个什么东西?刚才让我手下陪你玩玩,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吧?”
赵国旗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杀意涌动!
他冷哼一声道:“哼,冥顽不灵,那你就去死吧!”
说罢,他身上的灵力猛然爆发,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波涛般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众人都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顾北面对着气势汹汹的赵国旗,神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见丝毫波澜。
只见顾北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轻轻向前点出。
这看似随意的一指,却如同撬动天地的巨擘,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
指尖处,一抹幽微的光芒闪烁,那光芒虽不耀眼,却蕴含着让世间万物都为之颤栗的力量。
随着顾北这一指的点出,空气瞬间凝滞,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止。
赵国旗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扑面而来,如同无数座大山同时碾压,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定。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如同陷入了浓稠的泥潭,动弹不得分毫。
那股力量瞬间击中赵国旗,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犹如天地崩塌。
赵国旗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他的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雾。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撞在堂口的墙壁上,整面墙壁瞬间龟裂,砖石飞溅。
赵国旗瘫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顾北,竟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仅仅一指,便将他重伤至此。
原本威风凛凛的他,此刻宛如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赵国旗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的身体被鲜血染红,伤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将地面染成一片殷红。
周围的手下们见状,顿时乱作一团,有的面露惊恐之色,不知所措。
有的想要冲上前去救援,却又被顾北那恐怖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迈出一步。
顾北一步一步朝着赵国旗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头。
他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走到赵国旗身前,顾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什么人。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妄图在我面前耍威风,简直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