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统观念里,孩子的婚姻向来是长辈们极为上心的事儿,虽然这么想并不好,可老人都希望自家孩子可以多占些优势,但是占多了以后……
走外甥媳妇的路,让外甥媳妇无路可走,在王一茗的不懈努力之下,安崇和崔金花这对长辈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外甥千万不要被嫌弃,男子气概不足不说,整天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实在是太能作妖了。
爱好太烧钱,幸好外甥媳妇家里有钱又不计较,要不然,这日子都得过碎乎了。
【场景一】
王一茗下午哼着小曲儿,刚进家门,看到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的崔金花就开始分享了,“舅妈,你看好看不?深蓝色表盘,里面这一圈是钻石,当年出厂的时候就是限量版。机缘巧合被我发现了,是不是很有缘分。”
崔金花伸出手,拍了下他的手背,略带责备地说着,“你这孩子,怎么又乱花钱了?你不是都买好几块手表了吗?这手表再好,不也就是个看时间的东西。”
王一茗丝毫不在意舅妈那略带责备的语气,反而笑嘻嘻地晃了晃手腕上的表,嘚瑟完之后放进了木质盒子里,眉飞色舞的继续开口,
“舅妈,每一块表都有它独特的故事和设计,主要是不可估量的收藏价值!信托商店还有块怀表呢,表壳是那种复古的样式,上面还有浮雕,老板帮我协商去了,要价108块。
我跟老板熟,他肯定能帮我谈下来,到时候我就能再来一块,而且也不是乱花钱,花的是婉婉给我的零花钱,她说随便花。”
崔金花听了他这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走上前,伸出手指怼了一下他的脑门,说着,“你这臭小子,就知道瞎折腾,那你的工资呢?老和你媳妇要什么钱,像什么样子。”
王一茗挠了挠头,咧着嘴笑了,“不够啊!我一个月才几十块钱,婉婉都说,我这是花小钱省大钱,每个月工资上交,然后换两个大红包,实际比我那点工资多多了。”
崔金花皱了皱眉头,假装生气地说着,“那你还不省着点花,老从你媳妇手里扣什么,你媳妇赚钱也不容易,天天那么忙,回家还得去书房继续待着,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她。”
王一茗认真且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舅妈,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婉婉说了,她不怎么花钱,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想太多,我开心她就开心,而且您换个方向想,我把钱花了,省得她花钱养小白脸了,养我一个就行。”
崔金花噎了一下,“……,瞎说什么呢,什么小白脸,你俩以后养孩子不用钱?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要钱,儿子的彩礼,女儿的嫁妆,都准备出来了吗?你不得有点长远的打算。”
王一茗一听,继续嬉皮笑脸,“不用啊!又花不了多少,还有爷爷的退休金呢,您和舅舅现在也是就喜欢四小只,都不疼我了。
哎呀,突然间好难过了,感觉自己像是个没人疼的孩子了。”说着,他还故意用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崔金花被他这副模样气得哭笑不得,眼睛开始在四周撒眸了,“……我笤帚疙瘩呢,我得替婉婉给你松松皮,让你没个正形,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王一茗一看舅妈要找笤帚打他,立刻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舅妈,君子动口不动手,打我婉婉心疼,到时候肯定得跟你急,您这是得不偿失。”
找到“武器”的崔金花追在他后面,“臭小子,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小人,呸,女子,你给我站那。”
王一茗边跑跳边解释普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舅妈,这句话的意思是侍奉君主的妾侍和普通的人很难修身养性,所以必须和他们保持好一定的距离。
一旦离他们太近,他们就会对你不礼貌,没有规矩;而如果距离又太远,又会让他们对你产生怨气,最终招惹到一些不必要的是非,不是指所有的女性,您可别理解错了。而且啊,您这么通情达理,跟这句话里说的根本就不沾边,是吧!”
崔金花哪有功夫听他狡辩,正忙着猫捉老鼠呢,“是什么是,我用你解释,给我站那,要不等你舅下班,让你舅收拾你。”
王一茗赶紧往厨房跑,“啊,郑姨救命啊!我舅妈要大义灭亲。”
……
【场景二】
王一茗大包小裹的进了门,充分展示了他去百货商店的扫荡成果,他一边整理买来的东西,一边扯着嗓子喊着,“舅妈,您快过来看看呀!”
崔金花听到喊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外甥又买了一堆……刚开始她和安崇还纵容着,怕男孩子兜里没钱,但是时过境迁,她算发现了,这个臭小子,那是兜里有多少就得花多少。
王一茗把一条酒红色围巾递了过去,“这是您的围巾,颜色跟您特别配,围上它,您指定年轻好几岁。”
接着,他又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一件马甲,“还有舅舅的马甲,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质量好得没话说,舅舅穿上肯定倍儿精神,您都收好,爷爷的我现在送过去,先走了啊。”
“站住。”崔金花叫住正要走的外甥。
说停咱就停,王一茗转回脑袋瓜,“怎么了?舅妈。”
崔金花皱着眉头,还叹了一口气,“你现在都没工作了,怎么还总是花钱买东西呢?”
王一茗捏了捏耳垂,一脸无辜,“又没有买不该买的啊,而且没工作了,我还有零花钱呢,有工作的时候我也是花零花钱啊!您忘了?”
恨铁不成钢啊!崔金花给外甥分析着,“以前你好歹还有点收入,面上过得去,现在就剩支出了,你还这么花?”
不能说是毫不在意,只能说是压根没思考过,“这个啊!这也不算事儿啊,只能说明,即便没有工作,我的生活质量也没有改变,婉婉对我还是那么好。”王一茗笑的那个开心+幸福。
崔金花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她实在搞不懂外甥的脑回路,都没工作了,怎么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花钱。
王一茗点了点头,“有,上周爷爷要给我零花钱,我没好意思要,婉婉还夸我懂事,又补给了我一个红包,让我别委屈了自己,想来真是惭愧啊!”
……小两口开心就好,就当是嫁出去的外甥泼出去的水了。
感叹了一下之后,王一茗看向已经无语的舅妈,开口询问,“舅妈还有别的事儿没?没有的话我给爷爷送马甲去了,一会儿我还得排队去买糕点呢,那家特别好吃,婉婉也爱吃,时间过了就卖没了。”
“这孩子,快去吧,挑婉婉喜欢的买。”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