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不断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尽量和身后的耿三叔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后边的耿三叔这时候摇晃着巨大的身体不断的追击者前方这个身影,就在两人一追一逃的过程中,前方逃跑的身影突然之间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向着侧前方迅速的移动了一下身体,使自己出现在了耿三叔的侧面。
后边追击的耿三叔还没有对前方的动作做出反应的一瞬间,赵德的身影迅速地向着他冲了过来临近身边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一双大手前伸,瞄准了对方的肋部的那一节裸露在外的剑柄狠狠地抓了上去,之后接着自己的前冲的身体,顺势向前狠狠的一插。
原本裸露在身体外侧的一截剑身被巨大的力量顺势送入到了耿三叔这个庞大的身体里面,一直摸到了剑柄,这时候耿三叔还在向前冲刺的身体,一下子停在了原地,整个人身体上不住地哆嗦起来,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不断的向下流淌着,慢慢的在他的脚边形成了一片不大的水洼。
耿三叔如同怪物一样的身体,此时无力的跪倒在了这片平地之上,整个人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着,但是就是用不上一点的力量,赵德这时候才算有了一丝的休息时间,浑身无力的瘫坐在一边的地面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总算是把这俩家伙给收拾了,赵德心里边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思。
看了看距离不远的叔侄两人,赵德费劲的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耿三叔这边的完全不像人的身体心里还是在一阵阵的后怕,刚刚的战斗经过,此时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着,自己都感觉十分的惊险刺激。此时酒坊那边院子的上空已经布满了黑色的魂体。此时正在那边不断地上下盘旋。
整个场景还是十分的瘆人的,万幸这种景象其他人看不见,但是赵德这边完全就是两回事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层出不穷的魂体,并且赵德还可以听到他们嘴里边不断地发出的嘶吼声,这一声声的时候不断地刺激着赵德的大脑,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痛。赵德有一些畏惧的看了看酒坊的内部。
思索再三还是迈开了步伐向着那边前进,很快的赵德就来到了酒坊这边,隔着院墙,里边的这些魂体变得更加的暴躁了,不断地向着赵德这边冲过来,又不断的被传送回房间当中,赵德咬咬牙一狠心大步的走进了酒坊的大院,一进到这里,脑海里边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声音。
发现大量的精神体,是否吸收?这种声音不断地发出搞得赵德这边都有一些烦躁了,赵德直接下令开始吸收,就见到无数的精神体冲到赵德身前一米的地点之后就被直接传送到了自己的空间之中。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是也是十分的有效的,就在赵德忙活着吸收这些精神体的时候。
从这个酒坊后院的正房当中传出来了一阵低沉的嘶吼声,赵德一听到这个声音,马上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到了正房这里,顾不上在这边吸收这些精神体了,直接迈步来到了正房当中,一进到这里发现情况完全和外界不一样,整个房间里边只有几把简单的椅子,摆放在屋里边,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那宽敞而略显陈旧的房间里,唯有西侧的地面上摆放着一口神秘的古井。这口井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不为人知的故事。当赵德踏入这间屋子并目睹此景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好奇。
凭借多年来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赵德似乎瞬间猜到了一些端倪。从井口周围磨损的痕迹以及古老的砖石结构来看,这口古井显然存在已久,或许它见证了这座建筑甚至这片土地的兴衰变迁。
再看向四周,赵德注意到整个后院的布局显得有些突兀。与前院相比,后院明显是后期加盖而成的。而且,从其刻意隐藏古井的设计可以推断出,建造者当初为了保护或者掩盖这口古井的存在,才煞费苦心地加盖了这么一间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房间。
带着满心的疑问,赵德缓缓迈步走到古井旁,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一切。他用手轻轻触摸着井口边缘粗糙的石头,感受着那份历史的厚重;又探头向井内望去,但幽深黑暗的井底让他无法看清其中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这座古老的深井,井口直径粗略估计还不足一米,从井口望下去,整口井给人的感觉似乎并不太深,但目光却能清楚地捕捉到在距离井口约摸五米左右的井壁之上,赫然横着一个面积不算太大的平台。那平台就像是被精心雕琢出来一般,与井壁完美融合在一起。
透过不太明亮的光线,可以隐隐约约瞧见平台里面竟有一个硕大的洞口,宛如一张神秘莫测的巨口,静静地镶嵌其中。站在井口边的赵德不禁心生疑惑,暗自思忖着最近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自己总是会碰上跟这些古井相关的事情呢?难道冥冥之中真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牵引着他吗?想到这里,赵德只觉得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情绪。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德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井口边缘,然后身形一闪,动作利落地来到了洞口所在的位置。他站定后,先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洞内窥视一番,待确定没有明显的危险迹象后,这才微微弯下腰来,谨慎地踏入了这个神秘的洞口。
刚进入洞口没多远,大约向前走了一米左右,一面石壁便突兀地出现在眼前,挡住了去路。不过好在赵德早有心理准备,他目光迅速向左扫去,果然发现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这条通道看上去有些幽暗深邃,但赵德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鼓起勇气,沿着通道一步一步缓缓向下走去。
大概走了六七米的距离,赵德终于抵达了一间宽敞无比的石室。这间石室四周墙壁光滑平整,仿佛经过精心打磨一般。头顶上方悬挂着几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火把,勉强照亮了整个空间。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看起来像是有人曾经在此停留过。而在石室的角落里,则堆积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陶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些什么东西。
此处光线异常昏暗,仅有几支微弱的火把插在墙壁之上,散发着昏黄而黯淡的光芒。在这宽阔的大厅之中,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只只巨大的酒缸,数量众多,密密麻麻竟有五十余个之多!由于酒缸紧密排列,使得原本宽敞的大厅中央空间变得极为狭窄,仅留下一条狭长的通道供人通行。
仔细观察这些酒缸,可以发现它们全都被密封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其中的秘密永远封存起来一般。然而,即使如此严密的封装,赵德却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从这些酒缸中时不时会冒出一缕缕黑色的烟气。那烟气袅袅升起,宛如幽灵般在空中飘荡,给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诡异的氛围。
在这样一种状况之下,如果走进这里的是普普通通的人,那他们首先嗅到的必然会是一缕缕浓郁扑鼻、令人陶醉的酒香。然而此时此刻,这股气味落入赵德的鼻中时,却已然变成了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赵德不禁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形。他定睛细看,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深深的叹息——唉!看来自己终究还是来得太迟了一些啊!
尽管如此,赵德并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之意。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便径直沿着眼前这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大步流星地朝着后方走去。一路上,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有着明确的目标指引着他前行。
没过多久,赵德便穿过了一道狭窄逼仄的小门。当他迈过门槛的那一刹那,眼前豁然开朗,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并不算太大的空间。这个空间虽然不大,但其内部的布置却显得有些凌乱不堪,让人一眼望去便能感受到曾经发生在这里的种种变故与混乱。
就在这里,赵德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一个他从未谋面的人——耿二叔。在赵德的眼中,这位耿二叔看上去已经年逾花甲,岁月的痕迹深深地刻在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耿二叔正端坐在一个破旧的蒲团之上,双眼紧闭,嘴巴微微张合,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低声吟诵着某种神秘的咒语。
而在耿二叔的身前,则杂乱无章地摆放着一大堆瓶瓶罐罐,这些容器形态各异、大小不一,有的瓶口还沾染着些许灰尘和污渍,显得颇为陈旧。此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杂物也散落在周围,使得整个场景更添几分凌乱与神秘之感。
再往旁边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酒缸矗立在那里。令人惊奇的是,这只酒缸之中竟然不断地有一些黑亮黑亮的骨头上下浮沉。那些骨头在酒液的浸泡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宛如来自幽冥地府的异物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很明显,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骨头无一不是属于人类的!它们呈现出一种惨白的颜色,仿佛在诉说着曾经遭受过的苦难与折磨。而此时此刻,耿二叔正站在这片白骨堆前,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停地比划着奇异的手势,似乎正在施展他那神秘莫测的秘法来炼制这些骨头。
赵德静静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但他的双眼却紧紧地盯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的内心早已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不断地翻腾着各种情绪。愤怒、恐惧、疑惑……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就在这时,耿二叔突然停下了口中的咒语颂念,缓缓睁开那双原本紧闭着的浑浊眼睛,看向了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赵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同时还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又阴森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