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这里,眉头微微一皱。
“好疼。”。
殿中,帝子们姿态优雅,精致绝美。
他们手持晶莹剔透的玉杯,杯中琼浆玉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馥郁醇厚,轻抿一口,便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令人飘飘欲仙。
帝子们相互敬酒,笑声清脆悦耳。
他们的侍从们则在人群中快速且有序地来回穿梭,手中捧着装满珍馐美馔的托盘。
宴会上,尧歌轻抚木琴,琴音悠扬。
“风妹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少山。”。
“风华”忍着剧痛看去,只见一位少年身姿挺拔,身着玄色修仙长袍,眼眸如幽渊,神色淡漠,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
“帝子少?”。
“正是我。”,少山点点头。
少山在星辰榜上排名第七,位于薇青青和尧歌前面。
羲芷拉着“风华”,又去见了另外一位帝子甲纣。
甲纣周身散发着彻骨寒意,头戴兜帽,阴影笼罩住大半张脸,只能瞧见高挺的鼻梁和线条锋利的下巴。
“你就是风华?家父和神秀帝君有些渊源,以后在这里,我罩着你。”。
甲纣十分霸气的说道。
“之前仙裔的何鸿欺负过我!还有那个什么帝子喾,曾派人想要拘役我最帅的大师兄白城。”。
“喾命的事我听说了,白城和我没有关系,我不管。至于仙裔么?”,甲纣回头对侍从说道:
“找到他,打断他的腿。”。
“是,主人。”。
“风华”伸头看去,甲纣身后三人皆天尊巅峰,想来在星辰榜上排名不低。
“哼~”。
岂料这时,“风华”实在忍不住了,一声冷哼。
帝子们和侍从们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交头接耳的低语也刹那间消失。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不知这明媚的光天化日之下,是何等剧痛,竟让貌美的帝仙子发出这般透着萎靡与痛苦的声音 。
“妹妹,你怎么了?”,羲芷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关心的问道。
“功法突然反噬了。”。
羲芷听闻,玉手搭上“风华”的手腕,丝丝灵气探入他的经络。
“咦?怎么…会这样?”,羲芷不停的自语。
“怎么了?”,薇青青问道。
“青青,你向来专精药石,你来看看风妹妹。”。
薇青青连忙走过来,手中释放丝丝灵气,进入了“风华”体内。
许久,薇青青柳眉微蹙,她只觉得一股神秘而狂暴的气息自“风华”体内汹涌,仿佛那里正是天地初开的混沌之境,耳畔传来万雷轰鸣、山川崩裂的巨响,那声响沉闷而磅礴,好似要冲破一切桎梏。
薇青青满是诧异之色,难以置信地看向“风华”,颤声说道:
“妹妹!你不过是天尊初期的修为,可这体内竟蕴含着如此磅礴无尽的力量,仿若无尽沧海,深不可测。”。
“我也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景象。难道是因为神秀仙君的功法?”,羲芷补充道。
“妹妹,你倒像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薇青青的一句不经意的猜测,瞬间激起千层浪。
在一旁各自闲谈的帝子和侍从们,耳朵纷纷一动,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甲纣,少山和尧歌围拢上来,将“风华”团团围住。
“修仙者?这怎么可能!”,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
“修仙者早已绝迹,在我们上古时期也仅仅是传闻,不太可能吧?。” ,尧歌附和道。
“风仙子,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甲纣问道。
“我母亲留下的九天玄女经。”。
“风华”说罢,运转功法,丝丝灵气自指尖冒出,这些灵气相互交织、缠绕,光芒闪烁不定,其中似有九天玄女的虚影若隐若现。
侍从们此刻瞬间安静下来,死死地盯着“风华”指尖的灵气。
“确实是九天玄女经!”,甲纣点点头,“我父亲曾说神秀帝君早已飞升仙界,或许并无子嗣留下,现在来看,我父亲说错了。”。
“风华”听闻,心里一咯噔,“我冒充神秀帝君的女儿,到了仙界她不会砍我吧?”。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修炼荒气,已经注定不能飞升仙界,和神秀帝君再无可能相见。
羲芷眨着眼睛,好奇的说道,“我听闻修仙者除了修真功法,亦有修仙功法,不知妹妹除了九天玄女经这等博大精深的修真功法,还修炼哪种修仙功法?”。
“风华”听闻,澄澈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满是无辜。
他贝齿轻咬下唇,缓缓地摇了摇头,乌发如瀑随之轻轻摆动。
“不瞒姐姐,除了九天玄女经,只有白城哥哥教了我一些厉害法诀。” 。
他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急切与诚恳,直直吹进众人心里。
羲芷几位帝子望着“风华”泫然欲泣的模样,只觉她不似作伪。
侍从们瞧“风华”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风仙子在我们当中年龄最小,未经世事,心思单纯。白城那小子最好识趣些。”,甲纣说完,转身又对侍从说道,“那个仙裔叫什么何…的,再打断双手!”。
“是,主人。”。
古岚猫在人群的后方,身形被熙攘的人群所遮掩,他目光紧锁“风华”,眼中爱意翻涌。
“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带着无形的魔力,轻而易举地牵动着古岚的心弦。
古岚望着“风华“灵动的身姿,那身飘逸出尘的白色衣衫轻轻摆动,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古岚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笑容里却透着一抹苦涩。
他悄然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他”只是白城的师妹,自己尚可配的上,哪知转眼之间,“他”竟然是帝子。
古岚低下头只觉两人之间仿若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他满心爱慕,却又自卑不已。
“风华”边楚楚可怜的说着话,边偷偷看向众人,心里直得瑟,“这帮帝子们自小生活在帝君之家,哪里见过我这种大忽悠!”。
看着羲芷几人真挚的目光,就算他脸皮贼厚,这个时候也老脸微微一红。
哪知,这突如其来的“娇羞”之态,让周围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满是惊艳与痴迷之色。
“坏了,老古这老小子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