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像啥?
顾问音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心中又一慌,下意识躲在了大哥顾霆深的背后。
顾霆深眼眸突然暗沉不明,此时他才认真地看向李不言和月雪两人,也包括那个小孩。
“你们是什么人?”顾霆渊出言问道。
此时,他才认真思考地打量着三人。
每一个都是上好极致的容貌,若是普通人,这可是非常好的商品。
可三人衣着普通,容貌不普通,拥有的能力也不普通,怪不得毫无惧意。
黑有光翻了个白眼,童音响起:“你管不了的人。”
“走吧。”月雪不想待着跟这些人耗,之前等他们动手,是不言想看看他们的武器。
随着他的话落下,那些开枪的人,双腿骤然下跪,腿骨手骨寸寸断裂,发出哀嚎的声音。
并且顾霆渊身后的豪车刹那间裂成块块碎片。
“家主,你……你看!”在顾霆渊身边的属下,惊恐指身后的车。
顾霆渊侧目看去,眼眸里满是震惊。
而这难以置信的一幕,让同样听到话转身往后看的顾问音瞪大了眼睛。
月雪话一出,李不言和黑有光也不逗留,转身就走。
三人缓步离开,身后一大群人听着地上人的哀嚎,仍不敢阻拦。
“三位,我们或许有什么误会,可否来顾家坐坐?”顾霆渊看到李不言三人离开,一改之前的态度,出口挽留。
顾问音的心怦怦地跳,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他们可是杀了阿星!
“下次再挑衅,你死。”月雪平淡微冷的话伴随着夜风,送到顾霆渊一群人耳边。
这个“你”是谁,不言而喻。
顾霆渊眉头紧皱,神情格外的冷。
“问音,来,别怕,和大哥说一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仔细地说。”顾霆渊盯着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语气冰冷地说道。
他其实不太在意顾知星的死活,毕竟是一个从小接回来的私生子,本身没有任何价值。
顾知星可以意外死,但明目张胆地死在别人手上,那是当顾家不存在,必须要承担顾家的怒火。
可今天遇见的三个人,太特殊了。
顾问音听到这种语气,感觉身体突然触碰到了寒冰,骤然一颤。
她的大哥平时不是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的,今天是怎么了?
路灯一盏盏,夜风徐徐。
李不言问道:“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
他,就是被那些人叫家主的男人。
这次是月雪出的手,李不言和黑有光没有参与。
月雪听了李不言的话,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和李不言不同,李不言被无故惹到了,只要打得过,绝不会留手。
离开家园,又经历过北国一遭,李不言清楚地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在家里,实力和拳头才是安身立命的底气,讲道理是和家人同胞讲道理,和外面欺负你的人讲个鬼头头。
别人都要欺负你了,还和他讲道理,讲的道理谁来管?天管?地管?欺负你的人吗?
欺负你的人,若是知道道理,就不会无故欺负你。
你可以选择无视,可以选择出手教训,皆看当时的心情,但这些是在有绝对实力的前提下。
李不言是非常庆幸能遇见水云,遇见这位同志,遇见这位同胞,这位家人。
这位视她为至亲的姐。
而月雪性情宁静,少有不快的情绪,面对这种无知生事的弱小者,也不会让他动怒和心情不愉,就是觉得聒噪,会出手教训一下,鲜少下死手。
“为什么那个叫山栀的姑娘,不跟我们离开呢?”黑有光疑惑。
在月雪说离开的时候,黑有光传音问了一下山栀,“你是被他们拐的?逼的?”
毕竟山栀的模样可怜兮兮,没了白日随性的笑意。
黑有光以为一天过去,这姑娘发生了不好的事。
山栀面对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童音,微瞪了眼眸,不过很快就收敛,仍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让旁边的其他人没瞧出问题。
“算是吧。”山栀不知道对面的小朋友能否听见,在心中默说了一句。
“要我们带你离开吗?然后你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下去。”李不言也听到了山栀的回答,出言问她。
而山栀听到了这话,知道自己默说的话,对面三人能听得见,她说:“谢谢你们帮助我,但我现在不能离开,而且我的离开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自有我的安排,抱歉了。”
“好吧。”李不言不强求,尊重她的选择。
李不言之所以想带山栀离开,是因为山栀给她的初次印象不赖,还有山栀身上莫名有一种让她舒心的感觉。
当然这可不是山栀浅薄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也不懂。”李不言耸了耸肩,摊手表示也不明白。
“对了月雪,你看见了吗?刚刚那叫山栀的姑娘,她……”李不言的话顿了顿,她一时说不上来,过了一会又开口,“就是她的眼睛,眉毛啊……就是把她的脸其他地方挡住,就看眉眼,我感觉像什么来着,我一会形容不上来。”
李不言拿手比划着,这就是她当时,叫月雪看山栀的原因。
山栀的容貌不是特别漂亮,是属于耐看,普遍大众类型。
月雪虽然没有马上出声,但他在认真听着李不言的话,脑海浮现刚刚那名叫山栀女子的形象。
“像啥?不就是楚楚可怜么,人家姑娘被逼迫,神情难过了些吧。”黑有光不明白李不言所说的,在它看来,不就是个惹人怜惜的姑娘么。
突然,李不言想到了什么,和月雪同时说道。
李不言说:“像一把带着血泪的大刀。”
月雪说:“像一把沾满血泪的利剑。”
话一出,李不言和月雪相对看了一眼。
“啥?”黑有光顿时有些懵,一个弱小的姑娘怎么被形容成了大刀和剑了?
李不言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思考道:“她该不会是和那个什么家主有仇吧,想要亲手杀仇人?”
月雪比较敏锐,他接话说道:“那双眼眸里似乎没有恨,好像只有痛和坦然。”
“好奇怪。”李不言喃喃道,山栀这个人所表现出的东西很奇怪,但她身上莫名地让人舒心。
这种舒心,不是山栀刻意为之,是李不言凭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