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州太守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啊!饶命啊!”然而,张媚却面无表情,冷酷地说道:“拖出去斩了!”听到这话,在场的文武百官都大惊失色,纷纷劝阻道:“王妃三思啊,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滇州太守的事情先放一放,夏国忠老将军镇守夏国多年,经验丰富,若此时不将夏国忠老将军调至夏国东境,恐怕夏国东境会有失啊!”
“长城军团镇守夏国北境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如今他们虽然投靠了老古势力,但也并未对夏国北境造成任何威胁,反倒是夏国东境,现在情况危急,眼看就要失守了,你们却还要让夏国忠老将军去攻打长城军团,这是何居心?而且现在夏国东境形势危急,急需夏国忠老将军这样的良将去镇守,才能保我大夏国土不失啊!”文武百官不停劝道。
张玮却不以为然,他坚持道:“长城军团没有攻打夏国,但他们毕竟已经投靠了老古势力,是我们的敌人,老古势力一日不除,夏国便一日难安,如今长城军团唾手可得,我们应当先集中力量攻下长城军团,然后再让夏国忠老将军去镇守夏国东境,这样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然而,文武百官却认为这个计划并不可行,他们忧心忡忡地说:“现在夏国东境的兵力已经不足五万人马,如此薄弱的兵力,怎么可能守得住呢?这不是眼看着让夏国东境失守吗?”“如果夏国东部边境的兵力出现短缺,我们完全可以先从其他州县调集军队前往增援。”张玮如此提议道。
“但是,目前的实际情况却是,我们所有的兵力都已经被抽调给了夏国忠老将军,各州所剩的仅仅是用于守城的士兵而已,一旦将这些守城之兵也调走,那么老古势力将会如入无人之境,势不可挡,滇州不就是因为兵力太过薄弱,最终才被攻陷的吗?”对此,文武百官们纷纷附和道。
听到这里,张玮突然阴阳怪气地插话道:“哦?照你们这么说,难道是因为夏国忠老将军抽调走了军队,才导致滇州失守的不成?”他的话语中明显带有嘲讽和指责的意味,“你这是在颠倒黑白!”文武百官们齐声怒斥道,一时间,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一片混乱,争吵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只听得一声怒喝:“都给我闭嘴!”这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朝堂上回荡,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媚一脸怒容地站在那里,见张媚发话,朝堂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众人都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的发言,张媚扫视了一眼朝堂,缓了口气,然后说道:“夏国各州的守军绝对不能轻易调动,否则一旦这些地方都被老古势力吞并,那么这场战争我们就真的没法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