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伊芙琳,我来自一个贵族家庭。
但我现在被当做奴隶,卖到了这个地狱般的营地中。
不过,比着之前我的遭遇,或者即将遭遇的下场来说,这里至少能够活着!
这个叫做锻造炉的训练营,是用来训练杀手,以及各种谍报潜伏人员用的。
这里没有怜悯,强者生,弱者死!
自己来这里两年了,再有两年的时间,自己就要毕业了。
到时候,自己将要以杀戮为食,以战斗为生了。
自己现在是这个训练营中第二个阶段,跟自己一起来的少年,已经死了五分之一。
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坚持,熬过了最危险的阶段,现在自己已经是整批学员中,最为优秀的几人之一。
自己的待遇好很多,被分到了一个有窗口的房间。
每天都能够看一下外面的夜空,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月亮。
自己这个房间中有不少前辈留下的痕迹,有些是咒骂的话,有些是鼓励的话。
还有些是留下特殊的标记,应该是前辈们的家徽吧!
这些标记中,自己最喜欢是一个特殊符号。
那不是一种图案,更加像是一种文字,但自己完全不认得,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本来,我以为自己的生活就这样了,以后会成为一个杀手。
终有一天,会死在任务中,或者死在组织的清理中。
运气好的话,在自己死之前,或许能够做到一些事情,了解自己曾经家中的一些问题。
这是很平常的一个夜晚,跟往常一样,一天疲累的训练后,我躺在了床上休息。
下意识的看窗外夜色,然后我就看到了营地山壁上出现了一些人影。
我知道那里有暗中的岗哨,但是他们从来不会暴露出来。
好奇心让我起来观察,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在山壁顶部。
然后,我就看到十多根绳子垂了下来。
直到那些人开始顺着绳子快速滑下来,精锐的跳进山壁上的看台。
那些人在弩床守卫反应之前,就干脆利索的杀死了他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看到了这一切,但是我没有出言示警,毕竟我也只是锻造炉营地的一个奴隶而已。
我不想得罪一个敢于来进攻这里的势力,我一直在静静看着这些袭击者的战斗。
他们表现出来极为精湛的战术和战斗技巧,这里的守卫完全不是对手。
但其实我并不看好他们,锻造炉营地中不仅有那些武装卫兵,更重要的是有很多强者。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我错了。
当我看到营地的一个督训长被杀死后,就明白袭击者阵营中有更多的高手。
那些身穿血金色战甲的袭击者,有着极强的战斗力。
整个营地都在战斗,而整个营地的守卫都在败退。
很快,战斗就波及到了我这里。
我近距离看到了那些战士,他们武装到了牙齿,沉默冷静,这是军队,不是同为黑暗势力的一员。
这些人远比自己的父亲手下更加的厉害,他们可能是王国的骑士团。
但徽记又对不上,这让我忍不住有些好奇。
更加让我好奇的是,这些战士的徽记,跟我房间中的一处图案十分相似。
应该是营地这里得罪错人了,害死了人家的孩子,现在被人家知道,带人打上门来了。
伴随着外面战斗逐渐平息,伊芙琳的思绪到此为止。
在少年们忐忑的心情中,之前那队战士又返回来。
每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都有一个战士,摸出一张纸贴在房门上。
这些人没有跟少年们交流,沉默着做事,然后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后,外面逐渐安静下来,伊芙琳对面的一个少年,从床下缝隙中摸出一个小匣子。
从里面取出来一些小巧的工具,开始在门锁上捣鼓起来。
这是少年早就准备好的越狱工具,其他少年们见状,没有开口阻止,而是相互之间隔着牢房打手势。
居住区尽头房间的少年们,开始警惕的关注门口的情况,时刻准备汇报过去。
开锁的少年,很快就将房门打开。
正当对方要拉开牢房门的时候,伊芙琳突然开口道:“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少年低声道:“你小声点,你不想跑,我们可不想再待在这里的了!”
错对面的房间中的少年,对伊芙琳道:“冰锥,现在营地显然已经失守了。
正是我们逃走的机会,你真的指望外面的人不会伤害我们?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斩草除根,或者说是掩盖痕迹,直接将我们连同营地一起毁掉。”
伊芙琳指了指门口贴着的纸张,淡淡的说道:“这东西就是为了不让我们离开牢房。
没看到这东西是贴着门缝上吗?只要我们打开门,纸张就会撕裂。
到时候,哪怕我们想回来,伪装成没离开过都不行了。
我们不是营地的守卫,我们只是学员,只是一些无关轻重的人。
我确实在赌,至少有一半的机会,我们能够活下去,可要是让他们认定我们跟卫兵一伙的,那就说不好了。”
这一番话,确实有了效果,开锁少年,犹豫了很久,还是拉开了牢房门。
贴在上面的纸张被撕开,开锁少年低吼道:“谁跟我走?”
片刻沉默后,几个声音应了下来。
然后开锁少年,一一捅开对方的房门,十多个少年一起离开。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这些少年们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此时他们身后,还跟着一队袭击营地的战士。
为首的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哑光战甲,看上去精美而肃穆。
背后是一个血红色的披风,看上去有些残破,但是破损处都有血光流转,好似燃烧着一样。
十多个少年,被赶回到房间后,为首的男人开口道:“好好待着,就不会受到伤害。
等到明天,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了,而我会给你们一个选择。”
看着说完就要离开的男人,伊芙琳鬼使神差的开口叫住他:“阁下,你们是在找人吧!
你们身上的徽记,跟我房间中一个图案很相似,这或许是一个线索!”
男人侧头看过来,然后掀开面甲。
露出一个年轻的面孔,微笑着说道:“我知道!那是我刻下来的,当初我也在你这个房间中住过!”
说罢,亨维尔转身前进。
伊芙琳再次开口:“阁下,您能告诉我这徽记是什么意思吗?”
“秦!那是一个字,我的姓氏——秦!我算是你们的学长,因为特殊的原因肄业了!
现在我回来,就是问教官们要我的毕业证,同时也补上毕业考试。
好了,小家伙,你能住在这里,证明你很厉害,好好休息吧!
你的命运从今晚开始改变了,我得跟我的导师们叙叙旧了!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