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算是熟络起来,陆元照见裴霜对自己没有那么防备了,便开起玩笑,“你那师妹对你很重要吗?那么不顾性命的掩护她逃走。她竟然真把你独自丢下,头都不回,这也忒不讲义气了。”
裴霜苦笑一声说道:“不怪师妹,是我先连累了她,不然不会落到如此危险的境地。”
陆元照见她这副莫言,便想知道原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裴霜却摇了摇头不想多说,反而转移话题道:“方才见前辈使剑,前辈可是出身藏剑上宗?”
陆元照见她不想说,便也不多问。只专心回答她的问题,“我不是藏剑宗弟子,不过我倒是认识不少藏剑宗弟子。”
裴霜听她说不是藏剑宗弟子有些失望,可听见她说认识藏剑宗的人,又来了兴趣。
“前辈真的认识很多藏剑宗弟子吗,那前辈是否认识一位江前辈?”
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是觉得很没道理,便又道:“算了,藏剑宗那么多弟子,前辈未必人人都认识。”
陆元照见她这样子有些好玩,便大胆猜测道:“你说的江前辈,可是江宴真?”
裴霜:“啊,没错,前辈真的认识他呀!”
陆元照:“恰好认识,你为何会想找他呢?”
“江前辈之前救过我,当时太匆忙,我还未曾向他道谢。我只是想若能见到前辈,好好向他道个谢。”裴霜认真的解释道。
“是这样呀,那我也救过你,你却只惦记着他,是因为他长得比我俊吗?”陆元照玩笑着说道。
陆元照用法术变幻的样子也算清俊,但还是比不上江宴真长得好。
裴霜立马就脸红了,“不是的,我也是真心感激前辈你。我..”
“不用解释了,我逗你的。”陆元照见她那么害羞,不好意思接着逗她。
裴霜一听这话,就反应过来了,“好啊,前辈你原来是这样的人。你有没有江前辈长得俊我不清楚,但你可比不上江前辈正人君子。”
陆元照知道她也在跟自己开玩笑,很高兴她能不把自己当外人。“我不过跟你开了个玩笑,怎么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裴霜:“前辈刚才明明早就到了,却偏偏等我受了伤,才现身相救,确实没有江前辈正人君子。”
陆元照笑道:“哦,原来因为这事你还怨着我呢,怪不得一开始对我冷冰冰的。”
“我没有怨前辈的,出门在外谨慎行事是应该的。前辈能出手相救,我已经是万分感激。”裴霜认真的说道。
陆元照见她这么一本正经的,赶紧笑着说道:“不用这样紧张,我们不是在玩笑嘛。”
裴霜笑道:“嗯。对了,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前辈姓什么,是哪里人。”
“对哦,我竟忘了自报家门。”陆元照也才想起来,光顾着打听人家的事没介绍自己。
为避免以后有机会相认时尴尬,陆元照便报出自己的真实姓氏,“我姓陆,出身景州云华宗。”
“姓陆,出身景州...”裴霜若有所思的念着这句话。
“那边有几位修士,我们去看看是不是你师门的人。”陆元照的注意力在下面的修士身上,没听清裴霜说什么。
陆元照想着那几位修士,应该是抵御妖兽潮的人。
现在大敌当前,肯定没心思对付自己,便放心的驾着灵舟飞过去了。
陆元照离近了才发现,下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朋友罗昭和江宴真他们。
她立马就对裴霜说道:“裴小友,你不是想见江宴真吗?很快就能见到喽!”
“啊?”裴霜完全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毕竟她才炼气期,目视的距离短,还看不清下面人的容貌,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很快陆元照将灵舟稳稳落地,她收了灵舟后,便迫不及待的奔向朋友,“昭昭,宴真,好久不见!”
陆元照回景州后,没少跟罗昭联系,早就从互称道友,变成互相叫对方的小名了。
罗昭和江宴真见到她却一脸疑惑,罗昭开口道:“这位道友,我们认识吗?”
陆元照这才想起来,自己用法术变了容貌。于是赶紧施法变回来,“忘了,忘了,看我这记性。”
陆元照变幻成自己原本的容貌后,两人自然能认出来。
江宴真惊讶道:“原来是小宁呀!”
罗昭:“小宁你好厉害,竟然会变幻成另一个人。”
陆元照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是个变幻容貌的小法术而已。”
跟在陆元照后面裴霜,也看到她变换容貌了。裴霜远没有这几位大宗门修士有见识,见到这一幕后很是吃惊。
裴霜不敢当着几位筑基修士插话,只在心里暗叹:“原来陆前辈是女子,还这么年轻。怪不得总觉得她说话行事都有点像女孩子。”
罗昭没理会陆元照的装腔作势,反而埋怨道:“你怎么来常州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们,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了。”
陆元照听了这话,赶紧解释道:“我一入常州便想给你传讯的,不过听说过赤蕴这边爆发了妖兽潮。想到你们应该在对抗妖兽,不好在这个时候让你们分心嘛。
而且我还有事没办,办完了事自然就联系你们了。只是没想到提前在这儿遇到你们了,也是巧了。”
罗昭摆摆手道:“好吧,这次算你理由充分,饶过你了。”
江宴真这边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真拿你们没办法。 不过小宁,你这次来常州要办什么事啊,有没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陆元照这次要办的几件事,都不好在这里说,她便打着哈哈道:“嗐!不是什么大事,也不重要,我自己就能解决。什么事都没有我们相聚重要。”
陆元照这话,罗照和江宴真都不信,没什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大老远的跑到常州来。
不过他们都明白陆元照的事,应该是不方便在这里说,就都没深究,只笑着打发边上那几位炼气期弟子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