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凌洲受伤
曲靖瑶坐在马车中嘴里嘟囔着:“遇到这两准没好事,晦气。”
白果驾着马车听到主子的话,嘴角抽了抽,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不过按照主子的性子他要不是有那层身份在,呵呵......
马车很快来到了玲珑阁,没想到今日的客人格外的多,许多客人都排到了铺面门外。
曲靖瑶透过车窗见状,心中疑惑,这生意真的这么好吗?
“主子明日就是太后的寿辰了,所以这些人......”
“原来如此,你要是不说我都忘记了。”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还真是什么都忘记了。
很快马车回到了府邸。
她被白果搀扶下来的时候,管家便前来禀报凌洲回来了,不过人已经昏迷。
“什么时候的事?可有请人去瞧瞧?”
管家轻叹出声:“刚刚回来,还没来的及去请郎中,神医今日不在府中。”
她喊着白果快速的朝着下人房走去。
此刻云舒守在哥哥的床榻边,顶着通红的双眸,眼巴巴的望着昏睡的哥哥垂泪。
“哥,呜呜......你醒醒,看看我啊 !”
“吱呀”
曲靖瑶推门进来时,便听到床榻处传来的低泣声,她快速的来到内室。
“呜呜,主子哥哥他......”云舒回眸瞧见主子来了,立刻感觉见到了救星般,跪到了主子面前。
她示意白果那人先搀扶起来,自己来到床榻边,伸手抚上凌洲的手腕,看着他浑身的伤痕,心里也是怒气冲天。
她要是在晚回来半刻,这人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自袖袋中她掏出满满特制的药丸,塞进了凌洲的口中。
“白果你先带云舒出去。”
“主子......”云舒眼泪汪汪的看过去。
“去吧,放心你哥没事。”
曲靖瑶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慰道。
白果也上前劝说起云舒来,让她放心,凌洲身上的伤主子会治好的,别忘了主子可是神医的徒弟。
云舒不舍的望了一眼床榻上的哥哥最后跟随白果出了房间。
在两人退出房间后,曲靖瑶从空间中取出灵泉水,径直灌进了凌洲的口中。
“主人,别担心,他很快就会苏醒。”
空间中的满满出声提醒。
曲靖瑶缓步朝着桌边走去,不知这次答应凌洲去报仇到底是对是错......
“白果进来吧。”
门外的两人听到主子的声音,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主子。”
“主子奴婢哥哥......”云舒眼神满是紧张,朝着内室张望。
就在这时凌洲有了动静。
“唔......”
“哥!你醒了?呜呜......”云舒跑到床榻边跪下身来,抱着凌洲的手臂“呜呜”的哭起来。
曲靖瑶叹息一声,面上一闪而过的愧疚,刚好让白果捕捉到。
“主子,这是凌洲的选择,也是主子给他机会解开心里的这个心结,不然他们兄妹一辈子都活在仇恨中,虽然云舒整日没心没肺看上去很乐观,可奴婢已经看到好多次她夜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泣了。”
白果的话落,曲靖瑶微微抬眸:“真的吗?”
凌洲缓缓的睁开眸子,看到的便是哭成泪人的妹妹,他伸手宠溺的抚上妹妹的发髻,轻声说着,大仇得报,应该高兴才是。
云舒听到这句话,瞬间泪奔,这句话如同一把扎心的箭,刺痛了云舒的心......
看着妹妹情绪崩溃的模样,凌洲叹息一声,柔声安慰起她来,口中喃喃道:“爹娘在天之灵终于可以瞑目了,我们应该开心才是。”
“哥,呜呜......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以后再也不要......不要丢下我了。”
看着兄妹俩抱头痛哭,曲靖瑶怎么可能不动容,默默的拿出了兄妹俩的卖身契。
白果见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凌洲被云舒搀扶着下了床榻,缓步走到曲靖瑶面前,只是刚要跪下身的他便被曲靖瑶出声拦下。
“坐下说吧,你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云舒搀扶着哥哥坐到了一旁,自己则恭敬的跪在主子面前,“咚咚”的磕起头来。
“云舒多谢主子相救。”
曲靖瑶示意白果把人搀扶起来,她把卖身契推到了凌洲面前。
“我当初既然收了你们兄妹,那自会护好我的人,既然大仇得报心愿已了,这个......”
“主子可是奴婢兄妹哪里做的不好?主子要赶云舒离开吗?”
“主子凌洲可是有......”
曲靖瑶此刻脸上终于涌出一抹浅笑:“我没有要赶你们离开,只是......”
凌洲猛的站起身来,动作过大扯动身上的伤口,可面上却无意思波动,他不顾劝说的跪倒了曲靖瑶的面前。
“还请主子收回,凌洲兄妹俩今生今世不会离开主子身边半步,属下兄妹俩的命都是主子救下的,日后就算做牛做马属下也难还清......”
看着眼前的兄妹两人,云舒还不停的哭泣着,抱着自己的小腿说什么都不撒手。
曲靖瑶无语的仰面,解释自己真的没有要赶他们离开的意思,当初就算再人牙子手中卖下他们兄妹也没想一直让他们为奴为婢。
凌洲也是个死心眼的,虽然自己出身大户之家,可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不论如何他都不会离开主子的。
“好了好了,你们快起来吧,云舒你哥哥的婶子还没有彻底恢复呢,我收回便是,这个卖身契你们何时打断拿回主子我都不会阻拦,白果也是一样。”
曲靖瑶这话一出,又多捅了个马蜂窝,白果立刻跪下身来。
“主子自从摄政王把奴婢送给主子,奴婢这一生都会忠于主子一人,至死都不会离开,这件事日后主子还是莫要提了。”
闻言她嘴角抽了抽,她身边的属下都这么与众不同的吗?
主仆几人把话说开后,这三人的情绪才缓和下来,心里也踏实很多。
门外朏朏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姐姐,你和云舒姐姐都不在,朏朏好无聊,咦,你受伤了?”
朏朏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缓缓的朝着凌洲走去。伸手搭在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