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诈尸还是模仿犯
“cIA的探员可没有保护谁的业务。”
“也许周围还有FbI的人。”
“或许。”
莫离能察觉到别人跟踪探查的目光,判断他们大致的人数,但精确地判断是什么人有点难。
cIA的探员离得近,通过动作和气质能判断出大致的身份,再远的他也不知道。
前两天,季业的死引发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和死在独栋别墅的钱途不同,老式居民区的住户不少,莫离又做了一个简单的装置,令他们能早点发现尸体。
估计就是那时候,cIA接到了调查他的任务。
前一个月他刚当上议员,进行心理测试的时候,在场就有一个没有表露身份的探员旁听。
莫离和他们的人短暂接触过,没看出什么特别。
探员从头到尾未发一言,眼神和肢体反应都很正常,莫离也不知道他是饭桶还是什么。
总之,这两天有四个cIA的探员在跟踪调查他,两两轮换。
一队12小时,全天24小时监控。
这两天莫离载着纪年到处逛景点,四个探员也跟着来回跑,被折腾得够呛。
等逛完最后一个景点,远处正在排队买小吃的探员拉了下领子,有气无力地对准麦克风:
“目标已返回车上,无异常。”
“收到。”
耳麦里传来联络员的回复,“再跟踪一周。”
“是。”
“他身边的未成年男生和他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亲戚家的小孩?小男朋友?谁在乎这种事情,你去调查一下不就行了。”
探员没好气地说。
他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成白雾,队伍向前,他前面的女生买到小吃开心地离开,终于轮到他。
“来点什么?”
摊主热情地招待。
炖煮了几小时的高汤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散发出香气,白雾飘飞。
探员随手指了几个小串,装盒带走,在广场中央的树墩子上找到自己的同事。
女性探员按着耳麦,脸色严肃,见他过来立马站起来:“FbI那边出结果了,两个案子都疑似‘葡萄酒’所为。”
“葡萄酒?”
他皱了皱眉,“他两年多以前不就已经死了吗?”
“手法和现场与葡萄酒的习惯高度重合,以专业性而言,即便不是他,也依然是个职业杀手。”
带着绒毛帽的女士复述着自己得到的消息,“现在不确定是模仿犯还是……但那边有人强烈认为就是葡萄酒本人。”
FbI确认消息,并共享给cIA之前,局里有位老警员在会议上以一敌十。
“模仿犯?你们这群饭桶!我家狗来了能指认葡萄酒,你们竟然怀疑是模仿犯?”
“你凭什么确认他死了?你亲手解剖他的尸体了?你是他爹吗?不是你说什么!”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是他杀的人!”
“……给我对葡萄酒放尊重一点!你以为这种干净的手法是谁都做得到的吗?”
以前负责过重案组的老警员如今已经调到文职部门工作,但涉及到绯色组织的案件,他依然拥有相当的发言权。
两年前葡萄酒的死亡,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
所以其他人都一致认为这是模仿犯。
老头偏不,他非说是葡萄酒亲自犯案。
“……我们的确没有解剖他的尸体,但他就埋在附近的墓园,您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可以开棺验尸。”
警长头疼地试图阻止老警员的慷慨陈词。
“我告诉你!即便他死了,也一定是诈尸了,从棺材里爬出来杀了人!”
“……”
警长:累了毁灭吧。
他不想和完全不讲道理的人争论,打发走老警员后派人调取档案,细细地确认了一遍葡萄酒的死亡档案。
现场有尸体,有犯案工具,有丰富的线索——
而最终盖棺定论的,是尸体的dNA。
被大火灼烧过的尸体不成人形,FbI没能确认他在社会中的身份,但提取他的dNA后发现和葡萄酒的dNA一致。
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七。
哪怕不考虑火烧带来的污染,这个相似度也基本可以盖棺定论这就是葡萄酒。
并且,他不是死于他杀,而是死于自焚。
封存两年的档案中记录着大致的原因:殉情。
葡萄酒是绯色的杀手,FbI无权调查他们,但cIA总有办法,他们当时调查了一个月,得出了这个结论。
具体的详情没有写在这里,只能询问中情局。
在老警员的强烈要求下,他们还是在模仿犯猜测后,提了一嘴葡萄酒诈尸的可能性。
cIA的联络员立刻转达了消息,两小时后向FbI发送了一份邮件。
【20xx年6月13日】
【据了解,葡萄酒有一个小他两岁的干妹妹,于一月前死于第一场杀手任务。】
【……】
【综上以上信息,我推断他的自杀存在殉情的可能性。】
档案的内容里记录着大量葡萄酒和妹妹的过往,两个人从小作为搭档,一起训练,一起长大。
在艰苦的训练中,他们彼此陪伴度过了十三年。
这是一段非常有分量的时间,所以即便没有确切的证据,大部分人还是接受了这个猜测。
FbI和中情局接触职业杀手都不少,这类人有一种反直觉的特点——
越是特质强烈的人,就越容易做出这种为了同伴、爱人殉情的决定。
就好像在他们眼中,自己的生命与目标的生命同样无足轻重,所以对自己扣下扳机也不会犹豫。
而一场疯狂的自焚,很符合所有人对葡萄酒的想象。
那就一个热爱血腥和盛大场面的疯子,选择其他平静的死法反而才不正常。
——
休假结束。
莫离议员兼杀手回到议院上班。
忙完手续的事情,之后他的工作正常双休,不定时加班,加班时间三倍时薪。
清晨。
议员们还在聊着关于两位候选人遇害身亡的事情,偶尔看向莫离的视线带着隐晦的同情。
“……我猜他也凶多吉少。”
“我听说他雇佣了八位保镖,晚上睡觉都站在他床头,应该没事吧。”
“真的假的啊?八个保镖?”
“真的,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