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我们本就是灵禽,飞行对我们而言是本能。”
苏珩又看向烛庆问道:“那你们能?也能飞行吧?”
“能,能。飞行也是龙族的本能。”
“那就好,目标西北方向,全速前行。”
说着,苏珩带领这些灵兽升到高空,然后向着另一批进入大墓的族群全速飞去。
一座小山包的背阴处,十几个不同形象的妖兽,个个带伤,神情沮丧地坐在地上。
其中一个长着类似狮子头的妖兽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对同行的妖兽说道:“我们可都是开灵学院的佼佼者,居然被困在了这无名之地,还被一些低等的野兽所伤。”
“难道,我们一个个的,就都在这里等死吗?”
另一个长着蛇首的妖兽开口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们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也打不过那些野兽。一路逃窜至这里,才苟活下来。”
这时,一个头生独角,女性面容,不知是何种族的妖兽开口说道:“诸位,大家也不用沮丧,事情要往好的方向去看。”
“我们能来到这从未被记载过的地方,就证明我们此次大墓之行,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比如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只黑虎,它一定是在守护着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否则,不可能那样不顾一切地向我们发动攻击。”
那个类似狮子头的妖兽不屑地说道:“一只没有开智的野兽罢了,它能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无非是在守护它的幼崽罢了。”
独角女子则继续说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此生猛的野兽,如果我们把它的幼崽带出这天妖大墓,为我们所用。那对我们开灵学院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那你赶紧说一说,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只黑虎?”
“我打算……!”
独角女子话还没有说完,便一个侧身抽出腰间的佩剑,做出防御姿态,并看向天空。
其余的十多个妖兽也纷纷取出各自的武器,站起身来,看向天空。
悬浮于高空之中的苏珩,对身边的烛庆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们应该是开灵学院的吧?”
烛庆回答道:“是的,从他们的胸前刺绣上,就可以看出它们的身份。能在这里遇到它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么?你们烛龙一族和它们有仇?可我怎么听说,开灵学院能有今天的规模,是离不开你们烛龙一族帮扶的。”
“苏先生,开灵学院能有现在的成就,确实和我们有很大的关系。可早在十年前,它们就已经背叛我们,甚至不惜与我们开战。”
“只不过,开灵学院一直都是藏在幕后,暗中指使一些强大的妖兽对我们发难。它们自己即便是动手,也是躲在暗处下黑手。”
“哼!简直就和阴沟里的蛆虫一般,见不得一丝一毫的光明。”
这时,那个独角女子开口说道:“诸位,我们开灵学院并不想与你们发生任何争执。大家都是来这天妖大墓寻求机缘的,不如各自离开,权当从未见过,如何?”
苏珩看了一眼烛庆,示意这件事,它完全可以做主。
烛庆立刻会意,对着独角女子微微一笑道:“要当没见过也不是不行,交出你们在大墓之中的所有收获,我可以当做从没见过你们。”
“烛庆,你休要猖狂。不要以为你是烛龙一族的精英,就可以羞辱我们开灵学院。”
“呵呵!没想到啊!你居然认识我?我烛庆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吗?不过,认识我又能怎样?既然在这里遇到了,你们的所有收获,就必须交出来。”
“哼!我若是不交,你又能如何?”
“如何?我看你们个个带伤,所以我不介意让你们的伤势更重一些。亦或是,把你们全都杀了。”
这时,那只长着类似狮子头的妖兽开口说道:“哼哼!简直是大言不惭。就算我们全都受伤了,凭你们几个,也想把我们全都杀了?”
苏珩看了看这个类似狮子的妖兽,问道:“这家伙长得怪模怪样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烛庆连忙解释道:“苏先生,看它的样貌,应该是坐地犼一族的成员。”
“坐地犼?还有这样一个族群?那它们和朝天犼是什么关系?”
“苏先生,朝天犼乃是真正的圣兽。而这坐地犼,无非是带有一些朝天犼血脉的后裔罢了,连灵兽都算不上。”
苏珩淡淡一笑道:“确实,光听这名字,就觉得上不了台面,难怪会成为开灵学院的走狗。”
那只坐地犼一听,立刻大怒。它们坐地犼一族,最在意的就是别人提及它们的血脉。
因为它们确实是被逐出“犼”这个族群,还被赋予了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名称。
一时的愤怒,立刻冲昏了它的头脑,对着天空中的苏珩它们大吼一声,便直接显现原形,飞向高空。
烛庆看着这只坐地犼的举动,只是微微一笑道:“苏先生,区区妖皇而已,交给我便是。”
苏珩点了点头,说道:“嗯!去吧!别杀了它就行。”
“明白!”
说着,烛庆从刚刚获取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把类似锏的兵器,都没有显现原形,便冲了上去。
妖兽的体魄果然强悍,这只坐地犼连续被烛庆的兵器击中,却好像无事一般,依旧疯狂地向烛庆发动进攻。
地面上,独角女子见已经来不及劝解,便将目光投向苏珩。
擒贼先擒王,在她的眼中,苏珩就是烛庆它们的领头人。虽然她不知道堂堂烛龙一族以及青鸾一族为什么会跟在一个人族的后面,但是她可以肯定,苏珩就是为首之人。
眼睛看着苏珩,手上却在暗中蓄力。想要在暗中,一击重创苏珩。
就在她完成蓄力,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苏珩的目光,却向她看了过去。
紧接着,她便发现,自己刚刚蓄满全力的那只手,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再看苏珩,嘴角只是微微一扬,独角女子便挥动手中长剑,向着身边的同伴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