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
久别重逢,姚佩兰看向宋淮安的眼神里,满是激动和雀跃。
这是她从小就喜欢的男人。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见时,他依旧惊艳了她的全世界。
宋淮安看都没看姚佩兰一眼,声音冷得可怕。
“姚大人,不知二位今日来府上,有何贵干?”
他同姚家的那点情分,早就随着姚家父女一次次的给他添堵,而彻底结束。
姚谦听出宋淮安话里的不满,可为了女儿,他依旧硬着头皮道:
“淮安,我们今日来,自然是为了你和佩兰的婚事……”
“姚大人!”宋淮安冷声打断他。
“同姚姑娘有婚约的是本王的大哥——宋淮瑾,既然她执意要嫁入我宋家,那本王做主,允许她同本王大哥的牌位拜堂成亲。
若是姚家有好的儿郎,本王也可做主,允许她过继一个,就当做是延续我大哥的血脉。”
过继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过继男方家中族亲的儿郎。
可宋家如今仅剩下宋淮安一人,他自己的孩子,可舍不得过继给别人。
从姚家过继一个也好,若是他们父女俩安分守己,将来这个孩子也可以享受他们宋家的一切资源。
他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姚家人。
闻言,姚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让她女儿跟一个牌位成亲,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姚佩兰眼中含泪,看着宋淮安满眼都是不甘。
她不知道自己比乔希差在哪里,为何宋淮安要这般羞辱她。
屋外,正在偷听的乔希等人,也是大吃一惊。
还得是宋淮安,除了他,估计也没人能想到,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同一个牌位成亲。
这是让她守活寡的节奏?
“安哥,我不知道郡主在您面前说了什么,但是男儿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郡主这般善妒,实在不配当一个主母。”
姚佩兰豁出去了,不管是当正妻,还是当妾,她就是赖上宋淮安了。
“闭嘴!本王的夫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宋淮安是真的生气了,他媳妇善妒怎么了?
善妒才好呢,善妒说明她心里有他。
再说了,他比她媳妇还善妒!
但凡他媳妇身边多出来一只公蚊子,他都能吃半天醋。
“安哥,你……”
在姚佩兰的记忆里,宋淮安为人是冰冷了一些,但是对她,还算是和颜悦色。
为何今日,竟然这么凶她?
宋淮安懒得跟姚家父女废话。
“本王再说一遍,我们宋家儿郎,一生只钟情于一人,也只会娶一人为妻。
姚大人若是还想再京城混下去,以后就莫在说这些有的没的。
若是惹得郡主不快,本王绝对不会轻饶。”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厅,一出门,看到乔希正在偷听,他又换了一副淡淡的笑脸。
“走了!”
“哦!”
看到情敌吃瘪,乔希心里爽极了,连带着看宋淮安,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回到别墅,她也没再跟他找事。
“姚家父女那里,你不用搭理,若是实在厌烦,就让人去警告一番,你少生气。”
宋淮安听宋五郎说了,女人生气容易变老,还容易得乳腺癌、宫颈癌什么的。
他可舍不得他的希希得这些乱七八糟的病。
“哦!”
乔希才懒得搭理姚家父女,反正宋淮安的心在她这里,任由那对父女再怎么跳脚,都没有用。
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姚佩兰竟然上吊自杀了。
万幸的是,姚家人发现的及时,姚佩兰没有死成。
“妹啊,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说是你善妒,不让妹夫哥纳妾,才害的姚佩兰殉情。”
祁言知道这事后,第一时间就跑回来告诉乔希。
“对了,还有不少官员匿名弹劾你,说你仗着妹夫哥的权势,欺人太甚,还让狗皇帝剥夺了你的封号。”
“哦!”乔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骂就骂吧,反正我又没有少二两肉。”
闻言,祁言瞬间淡定了不少,“也是,骂就骂吧,反正咱们又听不见。”
“不好了,不好了。”看门的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郡主,老百姓们在咱们郡主府门口扔臭鸡蛋,烂菜叶子,还有人泼了一桶大粪。”
乔希咽下嘴里的车厘子,一拍桌子道:
“叔能忍,婶不能忍,姑奶奶不忍了!柱子,去报官,让官府的人处理。”
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也就算了,喷大粪是什么个情况?
“是!”柱子应了一声,便转身朝官府走去。
祁言无奈摇头,“这些愚蠢的百姓,这是被人当枪使了,他们该不会以为法不责众吧?”
“这里面应该少不了姚家人的手笔。”乔希气炸了。
是宋淮安不肯娶姚佩兰,又不是她不让宋淮安不肯娶,他们不去找宋淮安的麻烦,反而要找她的麻烦,这是欺负她是个软柿子?
祁言道:“这姚家人看着老实本分,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不安分的主,走,咱俩去姚家,哥给你报仇去!”
“走!”乔希可不打算惯着姚家人,当即跟着祁言,从后门绕道去了姚家。
姚家住在城南,一家二十多口人,全都挤在一个不大的四合院里。
乔希和祁言来得时候,姚家人正在闹分家。
“爹,人家瑞王说得也没错,跟佩兰有婚约的是宋家老大,您总不能为了妹妹,就不顾我们其他人的死活吧?”
“对啊,爹,人家瑞王的夫人,好歹是皇上亲自册封的郡主,你们这么闹,怕不是嫌命太长了。”
“爹,分家吧,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儿,因为你和佩兰的一己私利,丢了性命。”
“我同意分家。”
“我也同意分家。”
“……”
姚谦被几个儿子和儿媳气得不轻。
“住嘴!你们这些孽障,佩兰可是你们的妹妹,你们这些当哥嫂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