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京茹伺候着许大茂喝的晕晕乎乎。
“大茂哥,听说最近供销社上新了新的布拉吉,你给我点钱,我去买一条。”秦京茹夹着嗓子低语。
许大茂大手一挥,醉醺醺道:“买,给你买漂亮的。”自个儿媳妇不能穿的比别人差。
从许大茂手里面骗了十块钱,秦京茹数了下她偷偷存下的私房钱,加起来有三十二块钱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怀上个大胖小子。”秦京茹小声嘟囔了一句。
后罩房,何雨柱听着大壮小弟们汇报的信息,一口烟呛在了喉咙里面。
卧槽,这秦京茹可真是够单纯的,花几百块钱吃药就从来没有想过带着许大茂一起去医院检查。
不对,想起原来的剧中,许大茂可是御女无数,却没有一儿半女,也是出了名的绝户。
何雨柱摸了摸大壮的脑袋,嗤笑道:“大壮,要是许大茂真有孩子了,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秦京茹起了个大早,做好了一碗手擀面放在桌上,还特意放了一勺猪油进去。
许大茂起床还有点惊讶,“秦京茹,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亏心事了?”
秦京茹顿了下,抬起脸赔着笑脸说道:“大茂,你昨天给拿了十块钱,让我去买布拉吉。”
听到这话,许大茂一把掏出钱包,看见明显少了的钱脸色变了。
见状,秦京茹马上又说道:“大茂哥,我本来不想要的,可是你非说不能被苏如兰那个贱人穿的好。”
许大茂闻言,拧了下眉头,“行了,你拿着钱别省着,我许大茂养的起媳妇,不需要你上班。”
说罢,拿起筷子,呼噜噜的一顿狂风吸入,不得不说,秦京茹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秦京茹吃着酱油面条,心里面怪不舒坦的,什么叫不需要她上班,明明是许大茂没有本事给她找工作。
吃完午饭,贾张氏跟秦京茹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四合院。
到了张麻子的院子,贾张氏就装了起来,三短两长对暗号。
听见敲门声,张麻子按住刘光福,“你能行吗?”
被眼神刺激的刘光福点头道:“我当然能行。”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了。
看这里长胡子,一脸皱纹的张麻子,贾张氏瞳孔紧缩,尼玛这是谁。
“老同志,你们把门关上,跟我进屋内来。”张麻子压着嗓子,故弄玄虚地说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贾张氏心中稍安,她扯了扯秦京茹的衣角,示意她跟上。
秦京茹双眼发光,终于见着了老中医真面目,可真是高深莫测,看起来很厉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墙壁上挂着几幅古旧的字画。
而张麻子正襟危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秦京茹不禁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张麻子抬手示意两人坐下,然后微笑着对秦京茹说:“小同志,来,把手伸出来,让我给你把把脉。”
秦京茹有些紧张地伸出双手,张麻子先是把了她的左手,然后又换到右手,仔细地感受着她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张麻子皱起了眉头,摸了两下他那长长的胡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秦京茹见状,心中愈发忐忑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夫,我这病怎么样?严重吗?”
张麻子缓缓摇了摇头,说:“小同志,你这病吃了药后已经好多了,不过还差一味最重要的药引子。”
“是什么药引子?要多少钱?”秦京茹急忙追问。
张麻子摆了摆手,说:“这药引子不用钱,是你我的缘份,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秦京茹闻言,连忙将耳朵凑近张麻子,张麻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秦京茹听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却是一头雾水,她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都被张麻子的眼神制止了。
这时,张麻子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倒了两杯凉茶。
然后推到贾张氏和秦京茹面前,微笑着说。
“来,我看你们走过来满头大汗,想必是累着了,快喝点解暑气的凉茶。”
贾张氏和秦京茹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端起杯子喝了下去。
刚喝完没有一会儿,两人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等人晕倒在桌上,张麻子脸上的笑容瞬间笑死了,打开房门,示意刘光福进屋。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张麻子将贾张氏缓缓地扶起身来,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
刘光福站在原地,看着张麻子转身离去,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刘光福和趴在桌上的秦京茹。
刘光福的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捞起了秦京茹的头发。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秦京茹的头发的瞬间,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犹豫。
玛德,如果真的对秦京茹下手,那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不禁想起了许大茂那些挑衅的话语,那些话像一根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的怒火不断升腾。
然而,刘光福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的内心在挣扎,一方面是对许大茂的愤恨,另一方面是对道德和良知的坚守。
最终,刘光福的眼中掠过一丝阴鸷,做出了决定。
他伸手抱起了秦京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炕上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秦京茹悠悠然地转醒过来。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当她看到身边的贾张氏也趴在桌上时,心中顿时一惊。
“贾婶子……贾婶子……快醒醒啊。”秦京茹用力地推搡着贾张氏,焦急地呼唤着她。
贾张氏被秦京茹的推搡惊醒,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地问道:“京茹,怎么了?”
“贾婶子,我们怎么睡着了?”秦京茹有点心慌的说道。
贾张氏随意道:“肯定是个过来的路上晒着了,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午睡的时间。”
平日里,她吃完午饭,不洗碗都要先睡一觉的。
走出院子的时候,秦京茹心里面有着一丝不安。